誰能想到,在如此詭異的森林之後,會有着智慧生物活着的痕迹,哦,當然不要忘了那可怕的腳印,這座山峰有可能是幸運的,不然它極有可能會被那隻怪物撞倒或者當成是撓癢癢的工具,這應該是個笑話。
那光滑的牆壁上的花紋似乎是一種壁畫,或者是一種獨特的文字系統,一些圖案在有規律的擺放着,這當然不會是像東方或者西方橫排或者豎排那樣的文字排列,而是好像煙花一樣的方式在排列着,那顯然有着獨特的意思,可無論那其中的的意義是什麽,它都已經失傳了很久,至少無法找到一本《山洞遺迹文字入門》一類的書籍來解讀他們,而弗雷什現在也沒有照相機能夠将它們記錄下來,所以這一切也許還要作爲一個迷沉眠很長時間,至少當時的弗雷什是這樣想的。
好在在接下來的石壁中,不隻是出現了文字,還有這繪畫一類的東西,就好像少兒讀物之中,鑲嵌在文字中的那種插畫,不過相對于童話故事來說,這裏的每幅畫都要抽象的多,可偏偏在一些細節上又有着非常嚴格的寫實風格,借着這種無法理解的反差,弗雷什能夠解讀一些插畫中的内容與幾個符号的意思。
”這絕不是童話故事。“弗雷什搖着頭,他想象中的怪物并沒有出現,這讓他有時間在腦海中整理出一些信息。
首先是第一副畫,弗雷什并不知道那畫的是什麽,隻能看到上面很多個圓球好像在以某種規律漂浮在那裏,還有着數不盡的線條穿插其中,看起來就像是某種路線圖一樣,有一些圓球的外圍還有着好像緞帶一樣的裝飾。
弗雷什用燈籠靠近他們,發現在每一個圓球旁邊都有着特殊的符号标記,他認爲那是那些圓球的名字。
弗雷什并不懂它的意思,即使是他經曆過那些詭異的事情,他依舊不知道這幅畫所描繪的事物,人類将會爲此多麽著迷,可他依舊意識到自己可能接觸到了一個嶄新的世界,一個與現在截然不同的觀看萬物的視角。
在這幅畫的中央,弗雷什看到一艘類似于船的圖案,與那些圓球相比,那個圖案相當的顯眼,他看到那艘船飛行的目标,那是一個顯然被标記了重點的圓球,與别的圖案相比,它明顯被尤其用心的繪制過,不知道爲什麽,那圓球的圖案竟有些類似與弗雷什有一次在某地,原諒我已經記不清那到底是在什麽地方,所看到了航海圖有着些許的類似。
“老天。”這句話最近弗雷什說的頻率相當之高,“這難道是這顆星球嗎?”
如果這幅圖案所畫的是這座星球,如果是是這樣,那座飛行的船豈不是自外星來到地球,弗雷什不敢再相信下去,這一切對于他來說太過匪夷所思,他又來到了第二幅圖面前。
這幅圖所畫的明顯要簡潔的多,那艘飛船與類似與地球的東西全都沒有再次體現,取而代之的則是如同埃及壁畫那樣的繪畫風格,但帶個他的震撼可能還要更大。
弗雷什能在畫中看到很多人類,至少是類似與人類的生物,有着很明顯區分的四肢與身體,他們都在勞動着,能看的出來他們有着一個十分暴戾的統治者,那當然也在圖畫之中。
那是一個面容被一個可怕的面罩遮蔽住的人,也有可能那就是他真實的樣子,那個人坐在要明顯高于比其他人類的位置,身旁還有着惡犬以及非人面目拿着奇特武器的侍衛。
與上一張圖畫相同,這幅畫也有着明顯的重點,可并不是在那個領導者,事實上整個生物或者類似生物的部分隻占了這整個空間的三分之一左右,接下來的都是些建築物,就是這些建築物,帶給了弗雷什非常多的震撼。
那是一些錐形的建築物,就是那種三棱錐或者某種點心的形狀,弗雷什還能看到畫面中那些人類在運送着一塊塊非常大的石塊,結合這具有濃郁特色的畫風,也許這幅圖案所繪制的,就是金字塔的建造過程。
但,這怎麽可能呢?弗雷什粗略的估計了一下自己所處的位置與埃及之間的距離,下一刻他就放棄了計算,因爲那早就超過了他能夠估算的距離,而且這又不是探險小說的橋段,即使是,不也應該是按照慣例找到一支合适的隊伍,再去埃及找到一間充滿着黃金與鑽石的屋子嗎?弗雷什希望一會不會有一隻聖甲蟲爬到自己的手上,刺穿皮膚鑽到他的大腦裏面,那樣他就隻能一頭撞在這裏被打磨光滑的牆上了。
弗雷什想要推翻自己的判斷,因爲那簡直太匪夷所思,爲了會有着相隔千裏地點會出現對方的文明遺迹,他繼續看着那副壁畫,想找到足以推翻自己推論的細節。
很可惜他并沒有找到,他隻看到了很多人在搬運着極爲大塊的石材,用一種特殊的大型設備将它們安置在合适的地方,天上依舊畫着那些圓球,這已經很明顯了,那些圓球就是我們這片宇宙中的其他星球,而那金字塔所處的位置,似乎隐隐的在對應那些星球,這應該是某種儀式之類的,總之如果那些是外星人的話,它們極有可能在地球謀劃着什麽,至少想要對應到天上的星辰,憑借原始的觀測幾乎不可能。
而這可能也印證了目前考古故事中的一些自相矛盾的傳說,比如金字塔的精準度問題,如果是外星人,他們在人類尚處于蒙昧的時分就有着足以橫穿天際的能力,那麽區區建築的精準性就顯得不值一提了。
至于其他的問題,想來也會有着合理的解釋。總之,如果弗雷什有着方法将這幅圖公之于衆,他都不敢相信将會引起怎樣龐大的震動,也許這裏所記錄的一切将會使得很多人堅持的觀點都化作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