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前往南郊幸存者基地,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王铮穿了一套嶄新的黑色作戰服,戰術背心的口袋裏塞滿了步槍彈匣,還挂上了好幾枚手雷。
自動步槍端在手上,兩把手槍挂在腰側,背上還背着一面黑色圓盾——用防彈鋼作框架,嵌入一塊臉盆大的蛟鱗作爲盾面,内部襯以雙層蛟皮作緩沖層,連狙擊步槍都無法擊穿的超級防彈盾。
背上的蛟鱗盾下面,還壓着一口二尺長的橫刀式鋼刀……
總之,王铮完全是武裝到了牙齒的打扮。
他相信,就憑他這身裝備,以及高大強悍的身闆,任何人在想找他麻煩之前,都要先在心裏惦量一下,是否撞得破他這塊鐵闆。
“扮豬吃老虎?咱不興這一套!”
王铮還這麽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阿青說:“扮豬這事兒啊,本質上就是存心招惹麻煩,存心釣魚打臉。身爲強者,就該有強者的風範,就得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用一看就很強勢的形象,讓某些心存陰暗之人知難而退!這一來,不就什麽麻煩都沒有啦?”
王铮當時這麽對阿青說時,阿青還特贊同地連連點頭,一臉景仰地瞧着他,覺得王铮懂得真多,太有知識啦!
然而,當王铮與阿青,在城鄉結合部,遇到一批同樣向着南面進發的幸存者後,王铮的理論,慘遭打臉。
按照他的理論,他這身打扮,已經是把“強勢”二字刻在了臉上,腦子正常的人,絕不應該招惹他。不但不該招惹他,在看到他以後,還應該主動地遠遠避開,免得被他惹上。
最開始,二人路遇的那隊幸存者的反應,倒也符合王铮的說法。
遠遠看到王铮與阿青後,那隊幸存者猶豫一陣,飛快地躲到了被幾輛撞在一起的報廢汽車堵死的街角後,瞧那模樣,似乎真的是怕被王铮找麻煩,主動躲開。
可是,就在王铮帶着阿青,大搖大擺地從那街角不遠處走過後,一記槍聲響起,然後就聽背上的蛟鱗盾上,發出了噗一聲悶響。
很明顯,他被人在背後打黑槍了……
阿青眨巴兩下眼睛,瞧着呆立原地的王铮,小聲道:“王铮,你沒事吧?”
“沒事。”王铮淡定道:“打盾牌上了。”
阿青小心翼翼地問:“不是說……打扮成這模樣後,沒人敢招惹我們嗎?”
王铮嘴角抽搐兩下,語氣強行保持淡定:“我說的是基本情況。但偶爾也會有意外發生。畢竟……哪怕到了世界末日,腦殘也是不會絕種的。”
兩人對話時,街角那邊,一輛報廢的汽車後面。
一個頭發亂得跟雞窩似的幸存者,對旁邊一個端着步槍,作瞄準狀的幸存者說道:“你特麽行不行啊?這一槍打空了你知道麽?一共就三發子彈,現在隻剩兩發了,再不把那家夥幹掉,人家就要反殺我們了!”
“瞎BB什麽?老子剛才隻是試槍,接下來的兩發子彈,一定能幹掉那個騷包!”
那持槍的幸存者呸了一聲,雙手端槍,把槍管架在車頭上,瞄準王铮後腦:“媽的,那傻逼聽到槍聲,居然還不趕緊躲起來,還站那兒發呆,他不死誰死?老子這一槍,直接爆他的頭!”
又一個提着一把消防斧,滿臉戾氣的中年人狠狠道:“少特麽廢話,趕緊打死他。媽的,要是接下來兩槍打空,咱們就得跑路了!”
“放心,這次一定不會失手!他身上的裝備,還有那個漂亮妞,統統都是我們的……”話音一落,持槍的幸存者一扣扳機,再次開火。
這一次,他打得非常準。
正站在原地跟阿青說話的王铮,隻覺後腦勺上噗地一聲,像是被人拿榔頭狠敲一記般,好一陣劇痛——金剛霸體三層大成後,霸體金身的被動特效,能免疫低階超凡武器的攻擊。
而普通步槍子彈的攻擊力,與低階超凡武器相當,根本破不了王铮的防,最多隻能讓他痛上一下而已。想要用槍打傷他,要麽上鋼芯彈,要麽用狙擊槍。
不過一而再地被人挑釁,尤其是導緻他向阿青吹噓過的“強勢”理論破産,實在令王铮火冒三丈,當即罵了一聲:“卧槽,還沒完沒了啦!”說話間取下一顆手雷,摘掉保險,轉身就往街角那幾輛汽車後面扔了過去。
街角那邊,躲在車後的幾個幸存者,還在互相争吵。
“你特麽到底會不會打槍?這一槍怎麽又空了?”
“不可能!我這一槍,不可能打空!”
“沒打空?沒打空那傻逼怎麽可能安然無恙?難道他刀槍不入不成!”
“就是,兩槍都打空,你這槍法也太爛了。最後一發子彈你别打了,把槍給我,絕對能一槍摞倒!”
正說時,後面忽有人驚呼一聲:“有什麽東西飛過來啦!”
争吵的幾人頓時閉嘴,擡眼望去,就見一個小黑點,于半空劃過一道抛物線,異常精準地向着他們的藏身之處飛來。
看清那越飛越近,越來越大的小黑點後,衆幸存者幾乎同時瞪大雙眼,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手,手雷!”
“快跑!”
“卧倒!”
“救命啊!我不想死……”
震驚之下,這群幸存者有人大叫救命,有人吓至腿軟,有人就地趴下,有人撒腿就跑……反應各不相同,充分展現了“烏合之衆”的素質。
然後……轟!
手雷在距離地面一米五左右淩空爆炸。
焰球飛騰,彈片濺射,沖擊波橫掃。街角的幸存者們,頓時慘叫着躺倒一地。方才開槍的幸存者,更是被彈片削破頸動脈,捂着脖子癱倒在地。
王铮實在氣極,扔出一顆手雷後還不解氣,又接連朝街角扔出兩顆手雷。
手雷三連爆之後,街角那邊的慘叫聲、呻吟統統消失。王铮凝神傾聽一陣,确定那邊再無聲息後,都懶得過去多看一眼,招呼阿青一聲,繼續前行。
“王铮,你剛才,是不是生氣啦?”
“生氣?我生什麽氣?我有什麽好氣的?”
“可是我看你剛才的樣子好吓人,像是要吃人一樣呢。”
“哦,我那隻是在積攢殺氣。”
“是嗎?那你腦殼還疼麽?要不要我幫你吹一吹?”
“……阿青,咱别哪壺不開提哪壺行不?”
“嘿嘿嘿……”
一路說笑着,半個小時後,二人終于來到了南郊幸存者基地前。
【求票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