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我居然養了一條真龍!”
回憶着這些天的夢境,王铮心裏美孜孜:“等我家小小龍女長大了,我大王铮就能馭龍飛天,做一個貨真價實的龍騎士!”
一想到自己騎乘玉龍翺翔九天,身邊風雨相随、雷聲作鼓、閃電開路,宛如神靈的威風場面,王铮就激動地連覺都睡不着了。
他輕輕挪開阿青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腳,披衣而起,想出去欣賞一番月色調節一下心情。然而直到出了帳蓬他才反應過來——滿天都是濃霧,哪裏看得到月亮?
想練趟從春麗處學來的拳腳功夫,發洩一下興奮的情緒,卻又怕驚醒了阿青。沒奈何,他隻能在帳蓬外盤膝坐下,修煉起經外挂補完過的“鑄星冥想法”。
王铮并沒有精神力天賦,修煉鑄星冥想法的效率超慢。而這門功法,又無法以靈石輔助——至少現在的風、水、電三系靈石,無法輔助鑄星冥想法的修行。
因此這鑄星冥想法,對于王铮來說,隻能當作一種調節情緒、恢複精力的法門。想靠鑄星冥想法強化屬性,甚至練出點名堂來,那基本不用作任何指望。
修煉一個小時後,王铮情緒是平靜下來了,可精力又變得飽滿充沛,毫無睡意。
看看手表,時間才走到淩晨兩點,王铮不由歎了口氣,心說該做點什麽,打發這漫漫長夜呢?
正無聊時,後面響起悉悉索索的聲音。回頭一看,就見帳蓬門簾掀開半截,阿青自裏面探頭出來,猶帶着朦胧睡意的美眸,有點小迷茫地瞧着他:“王铮,你怎麽起來啦?”
“做了個很有趣的夢,醒了,就沒法兒睡了。”
王铮笑了笑,問她:“你呢?被我吵醒了嗎?”
“沒有。”阿青擡起皓腕,手背遮住小嘴,打了個小小的呵欠:“睡着睡着,感覺你不在身邊了,我就醒來啦!”
說着,她也從帳蓬裏鑽了出來,身上隻披着一件王铮的外套,毫不扭捏地将無限美好的嬌軀,呈現在王铮眼中。
“出來做什麽?”王铮頗有些心疼地說:“之前你跟我折騰了那麽久,現在才睡了不到兩個小時呢。”
“已經睡夠啦!”阿青嫣然一笑,“我身子可不弱哦!”
“是麽?”王铮眉梢一揚,調笑道:“那之前,是誰哭着求饒說:身子快散架,骨頭快化啦,王铮哥哥放過我啦?”
“哼,那,那是因爲,我隻是第一次嘛!”
阿青俏臉微紅,嘴上卻是不甘示弱:“第一次的話,肯定鬥不過你這個經驗豐富的老司機嘛!可第一次不是對手,第二次就不一定哦!”
“我不信。”王铮含笑搖頭。
“那現在來試試呀!”阿青挑釁地一揚下巴,美眸之中,滿是躍躍欲試。
“這不好吧?你才休息了兩個小時……”
“都說了我身體不弱啦!兩個小時,足夠我恢複最佳狀态啦!”
“這可是你說的。”
王铮哈哈一笑,站起身來,雙手自阿青敞着前襟探入,抱住了她光滑柔韌的纖腰,“第二回合,開始喽!”
說罷,俯身吻住阿青甜美櫻唇。
事實證明,即使是有了第一回合的經驗,阿青仍然不是王铮的對手。
劍術上,她是天生的劍神,即使不修内功,亦可練出無形劍氣,到了靈氣複蘇的世界,更是能自然而然,将無形劍氣,晉升成有形劍罡。
比劍術,王铮隻會被她暴打。
可在那種事情上,阿青就隻是一個完全無力招架王铮猛攻,柔弱似水的軟妹子了。
所以這第二回合的戰局,與第一回合并沒有任何不同。
阿青依然一敗塗地,哭着求饒,然後在王铮放過她後,小貓般蜷在王铮懷中,沉沉睡去。
而王铮經這一番纏鬥,倒也再次有了睡意,摟着阿青,舒舒服服地酣睡起來。
淩晨五點。
已習慣了在這個時間點起床的王铮,被生物鍾準時喚醒。
阿青也跟着起來,并未因昨晚的兩場戰鬥影響狀态,也是神采奕奕,體力充沛。
兩人在尚未散盡的霧氣中洗漱一番,在小樓頂上,開始了日常修煉。
像是要報昨晚的兩戰敗北之仇,阿青今天指導王铮劍術時,格外地賣力,把王铮打得格外凄慘。雖未真個用劍氣、劍罡傷到他,但也用竹竿,幾乎把他渾身骨頭敲了一個遍,讓王铮好好體驗了一把“骨頭快要散架”的滋味。
練了兩個小時劍術,天色大亮,濃霧早已散盡。
二人洗去汗水,飽餐一頓,又在廠裏四下巡邏一番,确認沒有亡靈再次“穿越”過來。
等兩人将挂面廠裏裏外外巡視一遍後,周國鋒也帶着第一批搬遷的基地人員,出現在面廠之外。
第一批搬遷人員抵達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周國鋒帶領下,向着全副武裝站在小樓頂上,居高臨下俯瞰他們的王铮高呼:“軍團長好!”
經過一個晚上的宣傳動員,南郊基地幸存者們已經知道,昨天那位幹掉了軍哥的“大佬”,打下了“鬧鬼”的挂面廠,收獲了兩千多噸存糧,并在周國鋒請求下,同意加入南郊基地,做基地首領,并允許基地人員搬遷至挂面廠“就食”。
對于幸存者們來說,隻要能讓他們吃飽肚子,并保證他們的安全,那麽誰來當老大都無所謂。
哪怕王铮隻是一個初來乍到的新人,可他既然有能力幹掉三大佬之一的耿軍,又打下令周隊長、聞老大損兵折将、铩羽而歸的挂面廠,那麽在實力方面,已經是當之無愧的老大。
若王铮真的能像周隊長宣傳的一樣,讓幸存者每天都敞開肚皮吃到飽,那大家絕對會無條件擁護他。
别說叫他軍團長了,叫“爸爸”都無所謂——和平年代都能叫馬某人爸爸,在這末世之中,難道還不能管一個實力強勁,又能讓所有人頓頓吃飽飯的大佬叫爸爸麽?
現代的城市市民,對于饑餓的忍耐力,遠遠比不上古代的農民。
饑餓折磨之下,現代市民節操崩潰的速度,比起常年處于半饑餓狀态的古代農民,絕對要快上十倍不止。
所以南郊基地還沒有徹底斷糧,每人每天還有兩頓稀粥喝時,就已經有不少女人,開始拿身體換一頓飽飯。就已經有不少男人,人性崩壞,殺人搶糧,以至于基地裏的巡邏隊,每天都會擡出十來具屍體,卻連兇手是誰都找不到……
勉強有糧時,都已經崩壞到這種程度,倘若徹底斷糧,那麽史書之中,“以人爲食”的慘劇,絕對會在現實之中上演。
吃飽,始終是人類生存的第一需求。
王铮挾當衆擊殺耿軍及其手下的威勢,以足以供所有人敞開肚皮吃到撐的兩千多噸糧食爲後盾,有周國鋒及其手下兄弟支持,上位南郊基地老大,實乃水到渠成。
第一批幸存者到來,高呼軍團長好,承認王铮的地位後,立即在周國鋒安排下,開赴基地各處,清理基地各處的怪物屍體、雜物。
又有上百個女人,在幾個精幹的女人帶領下,壘竈架鍋,生火燒水,準備煮面。
當水燒開,潔白的面條,成桶地下到食堂專用的大号鐵鍋裏,面食的香味開始漸漸彌漫開來時,第二批遷移人員,也來到了面廠,在守在面廠門口的周國鋒帶領下,又從那辦公小樓下走過,向着樓頂的王铮山呼“軍團長好!”
就這樣,幸存者們絡繹不絕,分批而來。每批都在千人左右。
一到面廠,先向王铮高呼,一來通過這種儀式,承認他的地位,二來也是讓所有幸存者,親眼看到王铮,認清他們新首領的模樣。
儀式結束後,一批批幸存者,便進入面廠内部,在周國鋒、聞學義團隊骨幹們的帶領下,分赴面廠各處,清理場地,架鍋燒水,煮面進餐。
這一天,南郊基地的幸存者們,終于吃上了連日以來,第一頓飽飯。
雖然食物隻有面條一種,既沒有配菜,也沒什麽油水,面湯裏唯一的調味品,就隻有食鹽,但吃到飽的幸存者們,還是由衷地體驗到了幸福的感覺。
這一天,不知有多少人碗裏的面湯之中,淌滿了淚水……
接下來的兩天,周國鋒并沒有對幸存者們即刻展開訓練。
原因很簡單:南郊基地兩萬幸存者,絕大多數體質虛弱,營養不良,根本承受不起高強度的訓練。就連幹活兒,都隻能幹些輕活。
于是這兩天裏,周國鋒隻在聞學義的配合下,帶着兄弟們對這兩萬幸存者進行編組,爲之後的訓練做準備。至于幸存者們要做的,就是吃好睡好,恢複體能,以及記清楚自己同組的隊員。
王铮并未幹涉周國鋒的安排——老周是專業軍人,訓練方面,聽他的準沒錯。
所以這兩天,王铮所做的,就隻是不停地四處巡視,在幸存者們面前刷存在感,讓所有人都牢牢記住自己的模樣。偶爾還要秀一下力量——比如不經意地從樓頂上跳下來,把地面踩個幾尺深的凹坑什麽的,以此震懾某些暗懷野心之輩。
就在王铮爲将這兩萬幸存者,遷移至玉龍山基地作着準備時,一道奇異的門戶,于天城市中心,悄然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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