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虛的克萊克聽到這聲音驚慌的轉過身來,看到布米恩後他吓得後退數步。
“咚~”克萊克的後腦勺撞擊在了牆上,頓時就給他疼得龇牙咧嘴。
“沒什麽,沒什麽,布米恩先生,你有什麽事麽?”克萊克忍着劇痛緊張的說道。
布米恩疑惑地打量了克萊克一眼,随後淡淡的說道:“喬裏斯先生找你,你趕快跟我過去吧。”
“哦,好的,好的。”克萊克答了一句,随後就跟在了布米恩身後。
兩人走着,經過一個轉角,克萊克頓時就恐懼的瞪大了眼睛,那不正是他之前丢棄的蘇雪柔的投标文件麽?
眼看着布米恩就要走到垃圾桶旁邊,克萊克連忙出聲:“布米恩先生,不知道董事長找我幹什麽?”
“喬裏斯先生已經決定好中标人了,現在讓你出去公布結果。”布米恩清冷的說道。
聞言,克萊克松了一口氣,既然已經決定了中标人,那麽就代表事情已經過去了,随後其伸手擦了擦額頭上不斷冒出的冷汗。
“看你好像很緊張的樣子?”雇傭兵出生的布米恩洞察能力自然敏銳無比,他早就覺得這個人有問題了。
“沒什麽,就是這裏有些熱。”克萊克慌亂的回答着。
布米恩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他的任務時負責保護喬裏斯的安全,隻要不是威脅道喬裏斯安全的事他也懶得去管。
克萊克看着身後的垃圾桶,心底祈禱着不要被人發現,并暗中記下了這個地方,等會過來銷毀證據!
……
蘇雪柔和柳玉從洗手間走了出來,蘇雪柔臉上潮紅褪去,随後認真的看着柳玉說道:“謝謝你小玉,不然我今天就丢臉丢大了。”
“蘇總,你和我客氣什麽,要是你心底過意不去的話,給我漲工資我也不會介意的。”柳玉開着玩笑。
“好啊,我給你漲工資,漲一百怎麽樣?”蘇雪柔自然能聽出柳玉是在開玩笑。
柳玉臉上挂着笑容,然後搞
怪的對着蘇雪柔作了一個揖,口中說道:“謝主隆恩!”
蘇雪柔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拉着柳玉的手說道:“快走吧,現在應該快公布中标的結果了。”
“哦,好的。”柳玉收起臉上的嬉笑,認真的說道。
兩人快步走着,柳玉疑惑的開口問了一句:“蘇總,我們是不是走錯了,我記得這裏不是我們來的路。”
蘇雪柔聞言,苦澀的笑了笑,随後說道:“這裏我以前常來,所以知道一條近路。”
看着蘇雪柔苦澀的笑容,柳玉心底也跟着失落起來,片刻後,柳玉握着拳頭說道:“不就是一家五星級酒店麽,蘇總,以後我們也開一家,開一家比這更大的更好的!”
蘇雪柔知道柳玉是在安慰自己,随後其對着柳玉揚起笑臉,說道:“嗯,我們快走吧。”
語畢,兩人不再言語,快步的往着前面趕去。
經過一個拐角,蘇雪柔頓時就止住了步伐,柳玉看到蘇雪柔止住腳步,疑惑的問了一句:“蘇總,怎麽了?”
随後其走到蘇雪柔的身側,順着蘇雪柔的視線看去,看到垃圾桶裏一個熟悉的文件夾後,柳玉疑惑的說道:“怎麽這麽眼熟?”
蘇雪柔嘴角挂着苦澀笑容,随後緩步朝着垃圾桶走去。
眼看着蘇雪柔就要将手伸進垃圾桶裏,柳玉連忙拉住蘇雪柔說道:“蘇總,你這是幹什麽?”
語畢,柳玉再次朝着垃圾桶看去,片刻後她就瞪大了眼睛手掌也僵在了原地,那文件上寫的不正是‘雪陽公司,投标人:蘇雪柔。’
“這群人太過分了!”柳玉緊咬着牙齒憤怒的說道,她知道蘇總爲了這份投标文件付出了多大的努力,投入了數之不盡的心血呐!
哪怕在投标前,蘇總還是一遍又一遍的反複确認着文件,結果到頭來,她們的投标文件被人當做垃圾一般,随意的丢在了垃圾桶裏面!
蘇雪柔眼眶中萦繞着淚水,但是她并沒有讓淚水滾落下來,她的心底充滿了自嘲,果然
她還是太不自量力了麽,别人到頭來連她們這小公司的投标文件看都不屑于看一眼。
蘇雪柔小心翼翼的将投标文件從垃圾桶裏面撿了出來,然後細心地将上面沾染了的灰塵拍幹淨,随後其目光充滿失落和痛苦的注視着手中是文件。
她每天起早貪黑,查閱了許久的資料,花盡了所有的時間,經過反複核對做出來的投标文件,在别人的眼裏,居然隻是如同垃圾一般麽?
良久,蘇雪柔擦了擦眼角,随後臉上挂着一個無所謂的笑容,對着柳玉說道:“走吧小玉,我們回去了。”
“蘇總……”柳玉張了張口想要安慰蘇雪柔,但是她的内心同樣充滿了憤怒和不甘,她也不知該如何去安慰蘇雪柔。
蘇雪柔搖了搖頭,嘴角挂着一絲笑容,故作堅強的說道:“我沒事的,我們走吧!”
最終,柳玉無力的松開了攥緊的拳頭,然後兩人低沉的朝着大廳走去。
這時,克萊克再次站在了台上,在衆多期待的目光中,他揚起了自己的頭顱,一副高傲的樣子,他很享受這種衆人對着他翹首以盼的樣子。
楚陽看着蘇雪柔和柳玉回來,然後起動身撥開了人群,将兩女迎了進來。
看着兩人失落無比的樣子,楚陽以爲她們隻是緊張中标的結果,随後其柔和的對着蘇雪柔笑着說道:“放心好了,你一定會中标的。”
聞言,蘇雪柔揚起頭來對着楚陽苦澀的咧了咧嘴角,然後說道:“楚陽,我們走吧,回家了!”
蘇雪柔的心已經冰涼一片了,她知道楚陽隻是安慰她爲她打氣,但是她的投标文件都被别人扔到垃圾桶裏了,她怎麽還可能對中标結果抱有哪怕一絲的期待?
楚陽還未開口,耳邊就傳來了蘇高義冷嘲熱諷的聲音:“你一個什麽本事都沒有的廢物憑什麽覺得蘇雪柔能中标?”
“實話告訴你,這裏的所有人都可能會中标,就唯獨她蘇雪柔不可能!”蘇高義躲在兩個保镖身後,離楚陽站得遠遠的冷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