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波看着一家人凄慘的樣子,在聽到吳月月撕心裂肺的聲音後他就再也忍受不住良心的譴責站了出來,因爲他也有一個和吳月月差不多年紀的妹妹,看到吳月月後他忍不住想起了遠在農村的妹妹。
“你給我撒開!”花虎再次冷哼一聲。
吳波眼中全是祈求的神色,随之不斷的對着花虎搖頭。
“廢物!”花虎怒叱一聲,随後一腳将吳波踢開,然後冰冷的說道:“要不是看在剛才救過我,老子剛才就把你給殺了!要是再敢來阻止老子,你就陪着老東西一起下去。”
說完,花虎不再理會吳波,而是揚起水果刀再次朝着吳大勇刺去。
吳波見狀,忍着腹部的劇痛飛速的爬了起來,随後其一把就抱住了花虎的大腿,聲淚俱下的祈求道:“虎哥我們走吧,放了他們吧!”
花虎鄙夷的看了吳波一眼,随後揚起另一隻腳不斷狠踹着吳波的後背。
‘咳咳~’吳波被踹得咳嗽不止,不斷的有鮮血吐出染紅了地面,但是他依然死死的抱住了花虎的腿,不讓花虎挪動一步。
花虎的臉色越發陰沉,其冰冷的看了吳波一眼,随後說道:“你當真以爲救了我一次我就不會殺你了?”
吳波沒有回答花虎,隻是虛弱的擡起頭來看着花虎,無力的搖了搖頭,吳波道:“虎哥,我們放過他們吧!”
“這麽同情他們?”花虎冷笑着,随後其将手中的水果刀收回揚在了吳波的頭上,旋即冰冷的說道:“那老子送你和他們一起下去。”
吳波絕望的閉上了雙眸,口中再次乞求道:“虎哥,放了他們吧……”
王強剛帶人趕來就看到了這一幕,随後其連忙帶着二十多個混混沖了過來将花虎他們圍在了中間。
“花虎,你敢在我們棚戶區動刀子,你就不怕疤哥發怒麽?”王強冷冷的說道。
“呵~”花虎冷笑一聲,随後轉過頭來看着王強和二十多個手持棍棒的混混們,口中說道:“疤哥?他算個屁,就算他在這裏老子依然想幹
嘛幹嘛,他疤哥敢說個不字?”
疤哥是棚戶區所有小混混們的偶像,所以他們怎麽可能就這麽聽着疤哥被人侮辱,随後一個個揚起手中的棍棒蓄勢待發的樣子。
“花虎,疤哥馬上就要到了,你最好不要太過分了!”王強再次冷哼一聲。
“老子還是那句話,就算是他疤哥在這裏,我花虎依然想幹嘛就幹嘛!”花虎臉上挂着瘋狂的面容,若是平時他可能會忌憚疤哥一二,但是現在他已經将後天定爲自己的死期了,所以現在的他說是無所畏懼也不爲過了。
“呵呵~”這時門外傳來一聲冷笑,随後疤哥爽朗的聲音傳來:“虎哥正是好大的面子啊,在棚戶區還不給我疤哥一個面子?真當我手底下百來号弟兄是吃醋的麽?”
話音落下,疤哥帶着黃毛等人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看到疤哥,花虎臉色沉了下來,其心底的瘋狂也退卻了幾分。
之前說不将疤哥給放在眼裏隻是大話,現在瘋狂退卻,他的内心還是對疤哥有所忌憚的,他知道要是疤哥沒點手段的話能做棚戶區大哥這麽多年?
比疤哥厲害的人不是沒有,但是疤哥卻能安然無恙的在棚戶區渡過了這麽多年,難道沒從側面反映出疤哥的實力麽?
“這裏沒你什麽事,你最好現在就滾開不要多管閑事。”花虎冷冷的說道。
“哈哈哈~”疤哥大笑幾聲,随後說道:“棚戶區的兄弟們看得起我,叫我一聲疤哥,那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在棚戶區被人欺負了。”
疤哥話音落下,黃毛等人都從身後抽出鐵棍氣勢洶洶的朝着花虎等人看去。
花虎心底升起一絲懼意,随後其繼續說道:“這群人欠五爺一百萬,五爺讓我們來抓人的,難道你還要攔?”
花虎不得不搬出五爺,瘋狂褪去後他也冷靜了下來,雖然他的目的并沒有改變。
聽到五爺,疤哥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他可以不給花虎的面子,但是五爺的面子,他不得不給啊,但是吳月月每天都被楚陽車
接車送的,他能讓花虎将人帶走?
念及此處,疤哥隻得清冷的說道:“看在五爺的面子上,你們可以離開了。”
花虎看了疤哥一眼,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他懂,随後其對着朱強等人點了點頭,一腳踹開吳波後他就帶着人朝着疤哥他們走去。
走到疤哥面前,花虎發現疤哥等人沒有将路讓開,他緊緊的握着手中的水果刀,然後冰冷的問道:“你什麽意思?”
疤哥看了花虎一眼,冰冷的說道:“你們可以走,但是我棚戶區的人,你們一個都不能帶走!”
話音落下,一衆棚戶區的小混混都是滿臉激動,眼中充滿崇拜的看着疤哥,果然他們的大哥無時無刻都在爲着他們棚戶區的人着想!
隻是他們不知道的是,疤哥這麽做完全是因爲吳月月跟楚陽有關系罷了……
“這是五爺要的人。”花虎憤怒的說道。
“誰要的人都一樣,我棚戶區的人不能被别人當着我的面帶走。”疤哥硬氣的說道,要是吳月月被花虎帶走,那麽他可就遭殃了。
“莫不是你打算讓五爺親自來抓人?”花虎憤怒的說道,要是不能将吳月月帶走,他今天不就白跑一趟了麽?
疤哥沒有再說話,從他沒用挪動分毫的身形來看,花虎就知道了他的答案。
“好,很好,好得很!”花虎咬牙切齒的連道了三聲好。
随後其對着朱強等人憤怒的說道:“把人留下,我們走。”
花虎知道今天是帶不走吳月月了,他已經想好了,回去就跟五爺說他要找的人在棚戶區。即使最後五爺發現自己騙他了将他弄死了,但是在那之前他一定會挑唆五爺滅了疤哥一行人,讓他們給自己陪葬。
“五爺會來的。”花虎陰冷的說道,随後就丢下了吳月月父女二人,朝着門口走去。
這一次疤哥倒沒有阻擋他們,讓他們從自己身側離開。
“是你!”疤哥聽到花虎驚呼一聲,随後其疑惑的回過頭去,隻見一個黑影朝着他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