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雲心擡頭看了一眼楚陽,然後瞪着祁經理憤怒的說道:“收律師函就收律師函,到時候警察将事情查清楚了我看你怎麽辦?”
祁經理再次詫異無比的看着方雲心,方雲心以前不是一直都逆來順受唯唯諾諾的麽?怎麽突然間變得這麽強硬了,完全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方雲心,現在給我道歉,然後再将這個混小子趕出去,或許我還可以原諒你,不然的話你就收拾東西準備滾蛋吧!”祁經理憤怒的說道。
方雲心嘲諷的看了祁經理一眼,自己本來就打算走了,要不是他對自己動手動腳會有這些事麽?結果這個弱智這個時候還想着用這個來威脅自己?
楚陽此刻卻是來了興趣,他看着祁經理說道:“你要開除她?”
祁經理看了楚陽一眼,然後昂着脖子高傲的說道:“對,要是你兩今天不給我道歉讓我滿意的話,方雲心今天就會被開除!”
“切。”楚陽切了一聲,随後嘲諷的看着祁經理,然後戲谑的說道:“在你開除他之前我會先将你給開除了的。”
祁經理先是愣了愣,旋即便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小子,多少酒給你喝成這樣了?開除我,你以爲你是這公司的老闆?”
楚陽嘲諷的看着祁經理,口中冰冷的說道:“我還真是這家公司的老闆。”
祁經理再次愣神,随後他連忙搖了搖頭,差點被這個小子唬到了,今早鍾總才開過早會,并沒有通知過老闆換人了的相關消息。
念及此處,祁經理沉着臉說道:“小子,不裝逼能死?你說你是這公司的老闆?我現在就叫保安進來,你看他們轟的人是你還是我!”
話音落下,祁經理就扯着嗓子對着門口喊道:“保安,保安。”
楚陽沒有出言阻止,冷笑着任由祁經理呼喚保安。
不多時,四五個身強力壯的保安跑了上來,随之氣喘籲籲的問道:“祁經理,有什麽事麽?”
祁經理憤怒的盯着楚陽,口中說道:“将這個野小子給我趕出去,以後不要讓這
些不三不四的人進來!”
“是是是。”一衆保安點頭哈腰的說道,随後就要朝着楚陽靠近。
“怎麽小子,你不是老闆麽?怎麽這些保安都不認你啊?”祁經理看着被保安們包圍住的楚陽,口中嘲諷的說道。
這時,一個暴怒的聲音傳了進來:“你們想要幹什麽?”
話音落下,鍾齊憤怒的走了進來,掃視一圈後他的目光最終停留在了捂着腦袋的祁經理身上,随之再次冰冷的問道:“怎麽回事?”
祁經理看到來人,先是恭敬的喊了一聲鍾總,然後才指着方雲心哭訴道:“鍾總你得爲我做主啊,今天我叫方雲心來商量裁員的事,結果她心生不滿就叫她的姘頭來給我打了啊!”
說着祁經理手指着地上的煙灰缸,再次哭着說道:“你看這就是他們的兇器,他們是想将我給活生生打死啊!”
見狀,方雲心連忙站出來解釋道:“鍾總,不是他說的這樣的,是他用裁員來威脅我做他的那個,然後還的對我動手動腳的,我情急之下才動手打了他,這件事和楚陽一點關系都沒有的。”
鍾齊看了看楚陽,随後将視線停留在祁經理身上,憤怒的問道:“是這樣麽祁大寶?”
祁經理微微有些發懵的看着鍾齊,按理說總裁應該向着他才是啊?但是話已經說出去了,祁經理隻得硬着頭皮說道:“方雲心你說我對你動手動腳你有什麽證據麽?倒是你砸了我這件事證據确鑿啊!”
說着,祁經理觀察着鍾齊臉上的表情繼續說道:“還有你那個姘頭居然說要開除我?不知道還以爲這家公司是你這個小白臉姘頭的呢?”
“楚陽才不是小白臉!”方雲心氣得咬牙切齒的說道,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别人侮辱楚陽。
楚陽拉了拉還欲解釋的方雲心,朝她投去一個放心的眼神後就擡步朝着祁經理走去。
周圍的保安們看了看鍾齊,見總裁沒發話後他們也是識趣的讓開一條路。
楚陽撿起地上帶着血迹的煙灰缸拿在手中把玩着,同時意味深長的
看着祁經理。
“咕咚~”祁經理咽了一口口水,随後不安的問道:“你要幹什麽?”
楚陽沒有回答祁經理的問題,而是反問道:“剛你說雲心沒有證據吧?”
“是的,她本來就是胡編亂造,爲的就是想要逃避打我的懲罰!”祁經理硬着頭皮的說道,不知爲何他的心底一直被一股莫名的恐懼萦繞着。
楚陽臉上的挂着燦爛的笑容,随後故作失落的說道:“是啊,沒有證據确實不好辦啊,你想怎麽扭曲就怎麽扭曲事實了。”
祁經理緊張的看着楚陽,繼續嘴硬的說道:“我說的就是事實。”
楚陽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口中說道:“是不是事實無所謂了,因爲……”
“因爲什麽?”祁經理的心底越發不安起來,因爲他看到楚陽的臉上已經挂上了殘忍的笑容了。
“因爲我楚陽辦事從來都不需要證據!我憑的隻是這一雙拳頭。”楚陽笑着說道,同時将手中的煙灰缸再次朝着祁經理的頭上砸去。
祁經理眼睛瞪得滾圓裏面全是恐懼,想要躲開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他隻得看着煙灰缸不斷的放大,直到額頭上傳來劇痛的感覺。
“啊!”祁經理再次凄慘的叫了一聲,鮮血瞬間就從傷口狂湧而出,片刻就染紅了他的半邊臉,看上去猙獰無比。
祁經理跌坐在地,看了一眼眼神冰冷淡然的楚陽,祁經理渾身都在顫抖着,眼看着楚陽就要出手,祁經理連忙對着鍾齊求救道:“鍾總救救我,你不能就這麽眼睜睜的看着一個外人,在你的底盤毆打你的員工啊!”
鍾齊上前一步,然後淡然的問道:“外人?”
祁經理連忙點了點頭,随後不斷的朝着鍾齊爬來,現在這個老闆是他唯一的依靠了。
鍾齊看着自己腳邊躺在地上凄慘無比的祁經理,随後他眼神冷漠的看着祁經理:“你剛才說,他要開除你是吧?”
“果然鍾總還是對這個反客爲主的混小子感到生氣的!”祁經理心底冷笑着,随後認真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