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手中匕首對着面前毒販的脖子一劃,一條血痕瞬間就出現在了他的脖子上。
毒販恐懼的伸手捂住了脖子,然而手剛扶上脖頸,他的鮮血就從傷口噴湧而出,至于楚陽早就在劃破他的咽喉後就沖向了下一個目标。
“咚~”又是一具屍體倒地,鄭俊邁帶來的毒販數量正在急劇的減少着。
鄭俊邁搖晃着腦袋悠悠轉醒,入眼就看到自己的手下正被人砍菜切瓜一般無情的收割着。
鄭俊邁被楚陽他們果斷淩厲的手段吓得一愣,随之他憤憤的舉起手中的手槍就要射擊。
這時,他身邊的一個小弟伸手攔住了他,對上鄭俊邁憤然的視線,小弟連忙說道:“老大我們快走吧,這群人不一般,我們的人已經沒剩下多少了!”
聞言,鄭俊邁轉頭朝着四周看去,果然,他帶來的數十個手下,居然隻有寥寥無幾的十幾人還在戰鬥着。
鄭俊邁再次環視一圈,隻見楚陽輕而易舉的殺死了他的一個手下,然後不作停留朝着另一個手下沖去。
“靠!”鄭俊邁怒斥一聲,他也看出來自己的手下不是楚陽等人的對手了,随之在小弟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兩人趁着混亂一瘸一拐的就往側門跑出去了。
夏冉冉此刻也被黃毛解開了束縛,看到鄭俊邁逃跑,夏冉冉連忙在地上撿起一把手槍就追了出去。
楚陽和大猴繼續收割着這些毒販的生命,楚陽餘光看到夏冉冉追了出去,心底有些擔憂,随之他一個轉身追了出去,口中說道:“這裏交給你了,我跟過去看看。”
大猴随意掃了一眼場内已經吓破膽的幾個毒販,随之臉上挂着從容的微笑,說道:“OK,教官你交給我就可以了。”
話音落下,大猴握着手中的匕首朝着一個毒販殺去,他的匕首是一把普通的軍刺,并不是楚陽那種特殊材料打造的匕首,不過對付這些沒有什麽身手,隻知道扛槍弄炮的毒販也足夠了。
疤哥看着混亂的戰場蹲坐在地上不斷的往牆角退去,突
然間疤哥發現手掌接觸到了什麽黏黏糊糊的東西。
疤哥擡起手來,隻見手掌上全是血紅一片,随之他晦氣的甩着手,口中說道:“靠,真特麽晦氣,躲到這裏還見紅了。”
說着疤哥就轉過身去,當看到面目全非體無完膚的張強後,疤哥惡心得幹嘔起來:“嘔~”
片刻後,疤哥臉色有些蒼白,他不忍再看張強的遺容,随之沖到一旁一個毒販的屍體前撿起了一把AK,疤哥将槍口對準圍攻大猴的毒販們,口中憤怒的說道:“去死吧你們這群王八蛋!”
疤哥倒不是想爲張強報仇,隻是作爲一個人的人性告訴自己,他必須要殺了這群沒人性的魔鬼!。
疤哥扣下扳機,槍口頓時就噴湧着火焰,朝着衆人橫掃而過進行着無差别射擊。
“卧槽!”大猴驚呼一聲,連忙抓起一個毒販就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噗噗噗~”子彈入肉的聲音傳來,大猴的額頭也冒起了一絲冷汗,這要是自己慢了一步,被打成篩子的就是自己了。
而疤哥還在扛着AK橫掃全場,巨大的後坐力使得他在倉庫牆邊劃起一條波浪弧線。唐蘭也差點着了他的道,子彈擦着她的發絲疾馳而過,差點給她穿了個耳釘!
一些毒販沒反應過來直接被他射死,但是後面的毒販們都是立馬蹲了下去躲過了他的無差别射擊。
片刻後,AK的彈夾打空,大猴也丢下了手中的肉盾。
大猴目光一凝,随之拿起匕首就朝着疤哥擲去,口中說道:“趴下!”
疤哥在看到大猴朝他投匕首的時候就已經吓得趴下去了,當時他還以爲是自己差點掃到大猴惹得他生氣了……
疤哥聽到耳邊呼嘯而過的風聲,他的頭發被匕首斬斷幾絲,匕首一路前行,最終落在了疤哥身後拿着手槍的何文身上!
何文瞪大了眼睛看着脖子上的匕首,此刻他後悔了,老老實實的躲在角落不就行了麽,爲什麽非要探出頭來射擊疤哥呢?
後悔已經是來不及
了,何文感覺意識飛速流逝,随之他便無力的摔倒在地。
大猴解決了何文,随後再次朝着人群沖去,口中說道:“想幫忙就給我瞄準了再打,你特麽是想連自己人也射成篩子麽?”
疤哥尴尬的抓了抓頭發,随後連忙轉身拿起何文的手槍。
這時黃毛和唐蘭也趕了過來,三人每人手中都握着一把毒販屍體上撿來的手槍,随後三人就躲在掩體後面和毒販槍火對峙着,而大猴則是繼續穿梭在人群中,靈活的收割着生命。
另一邊,鄭俊邁和一個小弟兩人一瘸一拐的往深山跑去。
“那小子什麽來頭,這麽多槍都傷不到他?”鄭俊邁憤恨的說道。
“老大,他們可能是華夏特種部隊的人,我們的據點被發現了,我們現在要抓緊時間出境了。”小弟焦急的說着。
“該死!”鄭俊邁怒斥一聲,這次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你們哪都去不了了,乖乖束手就擒接受法律的制裁!”夏冉冉用手槍指着鄭俊邁的後腦勺冰冷的說道。
鄭俊邁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随之他揚起手來緩緩地轉身目視着夏冉冉。
鄭俊邁臉色陰沉得可怕,沒想到他還是被人給追上了,但是他可不會乖乖的束手就擒。
腦子飛速的思索着,随着鄭俊邁不着痕迹的對着身邊的小弟使了一個眼色,在看到小弟點頭後,鄭俊邁雙手舉過頭頂慢慢的朝着夏冉冉走去。
“夏警官,我投降了,我現在就過來,你小心點,千萬不要走火了啊!”鄭俊邁說着就慢慢的擋住了夏冉冉的視線,讓身後的手下準備着。
片刻後,鄭俊邁走到夏冉冉的面前,臉上挂着一絲笑容,口中說道:“夏警官,你看這樣,你放我離開,然後我給你五千萬怎麽樣?”
夏冉冉面色沉得能滴出水來,她的額頭已經開始冒起了青筋。
“不夠?”鄭俊邁冷笑着,随之嘲弄的說道:“那我再加五千萬,一共給你一億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