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楚陽看着自己,白若雪媚眼如絲的看着楚陽,随之微微低下身露出胸口的雪白,吐氣如蘭的說道:“怎麽,楚先生就不想嘗點新鮮的?”
說着白若雪纖長的手指就扶上了楚陽的胸膛,然後輕擡着頭往楚陽的脖子不斷的呼着熱氣,好不誘人。
楚陽看着白如雪紅潤誘人的嘴唇,随之伸出手來輕握住了白若雪的下巴,楚陽俯身朝她靠近。
感受着楚陽散發出來的男性氣息,白若雪有生以來第一次心跳加速,她的心底也第一次因爲異性而充滿了緊張和期待。
“你在玩火!”楚陽語氣冰寒帶着些許曆茫湊到了白若雪耳邊說道,并未如白若雪所想那般楚陽吻上自己誘人的紅唇。
白若雪心底顫動不已,是失落?亦或者是恐懼,總之她越來越看不懂眼前這個男人了,因爲從小到大還沒有任何一個男人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
所以,在她的眼底,男人隻不過是自己無聊時用來打發時間的玩具,因此她二十多歲了依然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談過戀愛,用她的話來說,那就是那些男人——不配擁有她!
但是今天他居然對這個冷酷而神秘的男人感到心跳加速了,雖然楚陽的語氣充滿了威脅的意味,但是聽在了白若雪的耳中卻是充滿了男人該有的霸道氣息。
楚陽皺着眉頭看着面色紅潤的白若雪,難道是自己散發出的威壓還不夠麽?但是白若雪也沒有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自己要是再用更強悍的威壓去對付她就有些過猶不及了。
白若雪突然擡起頭來,目光充滿堅定地直視着楚陽的眸子,現在她已經不單單是對楚陽好奇了,現在開始她要俘虜這個男人的心!
念及此處,白如雪再次掩唇嬌笑起來:“咯咯咯,楚先生真會開玩笑,若真是一把火那小女子我,也要化作飛蛾不顧一切的撲上去了!”
楚陽無語的看着白若雪,他實在想不通白若雪的腦子裏想得什麽,以白若雪的聰明程度根本不可能聽不出自己的意思來的。
白若雪
眸光閃爍一下,然後對着大門外等待的一群裝修人員說道:“都進來吧,該幹活了。”
得到命令,一個老者帶着一群工人模樣的人走了進來,随之對着白若雪和楚陽恭敬的打着招呼:“小姐,楚先生。”
楚陽目光微沉打量了老者一下,老者是個高手,他的氣息内斂看上去弱不禁風一樣,但是其實力可不比林鴻飛身邊的林老差上半分!
楚陽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老者是個強者不錯,但那也隻是相對于其他人來說,在自己面前,這個老者也就那般。
老者對于楚陽的态度也不在意,嘴角挂着微笑,然後就在白若雪的身側站立了。
“需要裝修成什麽風格楚先生你盡管說,我們的人技術都是一流的,保證不會讓你失望的。”白若雪臉上挂着一如既往的動人笑容。
楚陽點了點頭,然後就和裝修師傅們讨論起細節來,而白若雪也湊在了楚陽身側聆聽着。
片刻後,白若雪愈發贊賞的看着楚陽,沒想到楚陽的審美和構思挺不錯的,簡單幾句話就描繪出了心中的藍圖,白若雪已經能夠想象出來裝修完畢後,這間别墅會大換樣。
不會再像現在這般有些老舊沉悶的感覺,反而會充斥着新鮮活力,但是卻又不失典雅和莊重,而且還無時無刻不透露出一絲溫馨的氣息。
最讓白若雪在意的就是楚陽說的一間卧室了,楚陽給它描繪的風格比較喜慶,怎麽說呢,更像是婚房一般!
待工人們開始幹活後,白若雪湊到楚陽面前神秘的問道:“剛那間房是你們的婚房?”
楚陽看了白若雪一眼,女人的八卦是天生的麽?
白若雪見狀抿嘴輕笑,然後轉移話題的說道:“一起去喝一杯怎麽樣?要知道我可還沒有邀請過任何一個男人一起喝酒的哦,要是喝多了話,你可要‘好好照顧我’喲!”
“不用了,我要回公司了,這裏大概多久能裝修完?”楚陽想都不想就拒絕道,女人很美是不錯,但是美色有可能會化爲最緻命的毒藥,特
别是白若雪這樣精明的女人。
聞言,白若雪故作失落的說道:“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本來還以爲今天會發生什麽呢?”
說着白若雪就踮起腳尖湊到楚陽的耳邊,吐着熱氣的說道:“你别看姐姐這樣,其實姐姐可是一個很清純的雛呢!”
白若雪此刻的目的很簡單,她就是要勾引這個不對自己動心的男人,從而來證明自己的魅力。
楚陽有些詫異的看了白若雪一眼,他倒是沒有懷疑白若雪的話,隻是有些震驚罷了。随之其無所謂的說道:“這就和我的關系不大了,我們還是談談正事吧。”
“唉,好傷心呐,我第一邀請别人就被這麽無情的拒絕了,好失落啊。”白若雪故作失落的說道。
當然了,很會察言觀色的她,在察覺到楚陽就要生氣的時候,再次開口:“這些工程量的話,預計一個星期左右的時間可以完成。”
楚陽安撫一下心情,随之看着白若雪問道:“多少錢,我轉給你。”
白若雪輕笑着搖了搖頭:“咱們就不談什麽錢不錢的了,楚先生要是覺得内疚的話可以請我吃個晚餐,看個電影什麽的啊?”
楚陽看了說話沒個譜的白若雪一眼,爲什麽他感覺對上這個女人,老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呢?
楚陽也懶得再和白若雪扯下去了,反正都是一些小錢,現在兩家還有着合作,所以楚陽也不再計較這些了,大不了多從項目上給她一點優惠不就行了。
看着楚陽轉身離開,白若雪揮着手說道:“楚先生慢走咯,要記得你還欠我一頓燭光晚餐哦。”
聞言,楚陽差點一個趔蹶摔倒在地,這一會就變成燭光晚餐了?這要是在過一會,自己是不是得以身相許了?
“看時間吧。”楚陽揮了揮手随意的說道,看時間等于沒時間!
白若雪的視線一直停留在楚陽的背影上,直到他開車離去才收了回來。
餘老看着白若雪,然後凝重的說道:“小姐,他已經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