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美月此刻坐在賭桌上渾身都在劇烈的顫抖着,她的眼睛已經充滿了血絲,不知道是因爲這滿屋濃濃的二手煙,還是因爲輸紅了眼?
“怎麽樣胡夫人,要不要再來一把?”對座一個平頭男嘴裏叼着香煙問道。
胡美月内心煩亂無比,她已經輸了三十萬了,自己的家底都給全賠進去了,她哪裏還有錢去賭啊!
“我,我不玩了。”胡美月有些無力的說道,說着她就要起身。
這時,她身側的一個美婦人按住了她的肩膀,然後語重心長的說道:“美月呐,你怎麽能這樣就走了?你才輸了三十萬呐,你不打算把它給扳回來?”
聞言,胡美月頓時就糾結無比,她當然想扳回來啊,這些錢可是她存了好久,打算買房子的錢啊,就這麽一晚上全輸光了,她怎麽可能會甘心?
“可是我沒錢了啊!”胡美月不甘心的說道。
“沒錢了?”對座的平頭男問了一句,随之說道:“我這裏是開門做生意的,你們都是我的客戶,所以我不想看着你們受損失,這樣吧,你缺多少錢和我說,我借給你!”
“啊?”胡美月驚呼一聲,雖然平頭男說得很好聽,但是她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诶呀美月,還想什麽呢,機會難得啊!”美婦人再次勸誡道。
片刻後,胡美月一咬牙說道:“那平頭哥你再借我五十萬吧!”
“好好好。”平頭哥嘴角挂着笑容連連倒好,掏錢的同時朝着胡美月身側的美婦人投去一個贊賞的眼神。
賭局繼續,胡美月緊張的盯着手中的撲克牌,暗自祈禱着一定要赢。
時間繼續消逝着,抽風機早就被打開,因爲裏面的煙霧已經熏得人眼淚汪汪的了,不過一直輸錢的胡美月可顧不上這些,因爲她剛借的五十萬又快要見底了。
平頭哥攤開手中的牌,然後笑着說道:“不好意夫人,你又輸了!”
見狀,胡美月的手瞬間就愣在了原地,又輸了,她剛借的五十萬又輸沒了!
胡美月腦袋一
片空白,突如其來就背上了巨額的債務使得她沒了主見。
“我不玩了!”胡美月驚慌的說道,現在隻是欠了五十萬,大女兒手中還有個公司應該還能幫自己還債,要是再輸多了她可就沒有底氣了!
周圍的人對視一眼,随後美婦人再次對着胡美月勸誡道:“美月你一定要堅持下去啊,你都輸這麽多把了,手氣也該回轉了一些了,如果你現在不玩了,那五十多萬的賭賬你怎麽還啊?”
胡美月大腦一片混亂,她知道絕對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但是正如美婦人說的一樣,她要是不繼續下去的話,拿什麽來還這五十萬的賭賬?
念及此處,胡美月一狠心再次說道:“平頭哥你能再借我五十萬麽?”
平頭哥打了一個響指,随後将從胡美月手中赢過來的錢一把推了過去,口中随和的說道:“自然沒問題,我可以一直陪着夫人玩到你赢回本爲止!”
“謝謝,謝謝平頭哥。”胡美月感激的說道,即使到現在爲止她都還沒有發現,這是衆人爲她設下的一個局!
“這局玩多大的?”平頭哥随口問了一句。
胡美月還沒說話,她身側的美婦人就說道:“美月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上次你不是說回去晚了女兒們都急哭了麽,你聽姐姐一句,這次全壓了就玩一局,赢了就清賬了!”
一聽這話,胡美月思索起來,确實,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要是回去晚了兩個女兒一定又要擔心了。
“那就全壓了,我就不信我一晚上還不會赢一局了!”胡美月咬着牙齒說道。
見狀,賭桌上的其餘幾人都以沒錢爲由選擇了棄牌,隻有平頭哥還在繼續跟注:“我跟了,我們開牌吧!”
胡美月緊張的搓着手中的三張撲克,同時祈禱着一定要是大牌。
看到三張K後胡美月頓時就驚喜起來,她拿到了第二大的一副牌了,平頭哥要赢她的話隻有拿到三張A了,但是上一局就出了一個A,也就是說平頭哥想湊三個A是難上加難的了!
她身後的美婦人也詫異的瞪大
了眼睛,她隻是想忽悠胡美月全壓,但是沒想到胡美月居然真的運氣爆棚,拿了這麽一手好牌!
美婦人臉色不太好看的和平頭哥示意了一下,見狀平頭哥皺緊了眉頭,沒想到胡美月手氣這麽爆棚,而自己手中隻是一副散牌,最大的也不過是一張方塊10罷了!
不過這可難不倒平頭哥,平頭哥和幾個小弟示意了一下,然後不着痕迹的将手中的牌合到了一起。
美婦人對上平頭哥的視線,然後朝着一個方向驚呼一聲:“咦,你怎麽也在這裏?”
胡美月下意識的偏過頭去,而平頭哥則是趁機将手中的撲克和手下對換了三張。
“不好意思,認錯人了。”美婦人對着身側男子歉意的說道。
男子嘴角挂着笑容,然後不以爲意的說道:“沒什麽,沒什麽,你們繼續。”
胡美月回過頭來,然後将手中的撲克翻開,口中說道:“三條K,這局是我赢了,這些錢我就全還給平頭哥,這樣我們就兩清了!”
胡美月打算走了,此刻清賬了她就很滿足了,她還有着一絲理智,不想讓自己再次深陷其中了。
“胡夫人的手氣果然很好啊。”平頭哥嘴角挂着笑容,随後一把将桌上的五十萬往自己這邊攔了過來。
見狀,胡美月不舍的看了桌上紅彤彤一紮一紮的錢,然後就要起身離開。
“不過你欠我的錢可沒有兩清哦,胡夫人!”平頭哥嘴角挂着戲谑的笑容,他看出胡美月沒有繼續玩下去的心了,所以現在是時候收網了!
“什麽?”胡美月詫異的回過頭來看着平頭哥。
平頭哥嘴角挂着冷笑,随之一把攤開了自己手中的牌,赫然就是三張A!
胡美月愣神的看着平頭哥的牌,随之她脫力的跌坐回座位上,她渾身劇烈的顫抖着,沒想到最後自己還是輸了!
“這,這怎麽可能?”胡美月不敢置信的說道!
“可能這就是天意吧。”平頭哥說着就從座位上起身,并示意手下關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