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這麽做其實還是做給蘇曾等人看的,有些人不給他看一看自己的肌肉的話,那麽他的那一顆心永遠是在漂浮着的。
這時候,老宅裏林秘書昨天帶來的黑衣人們也全部從裏面沖了出來,兩方的人頓時就打作一團。
外面的人看得雖然有些發懵,畢竟都是一身黑西服黑皮鞋,遠看上去根本就分不清敵我,不過打鬥中心的人們卻沒有這個顧忌,畢竟他們最明顯的區别還是帶沒帶眼睛嘛。
蘇曾等人吓得縮在車裏,隻留出一雙眼睛緊張的盯着前方的戰局,他們都是生意場上的上流社會的人,什麽時候見過這麽混亂暴力的場面啊?
林秘書此刻正在享受着大家族的奢侈生活,她的面前擺滿了菜肴,雖然隻有她一個人,但是她卻每道菜品都要品嘗一口。
當然了,她也隻是品嘗一口罷了,嘗過的菜品她是絕對不會再次去嘗試第二次的。
林秘書放下筷子,然後輕輕搖晃着手中的紅酒,她嘴角挂着一絲笑容,口中清淡的說道:“有錢人的生活還真是挺無聊的!”
隻不過她臉上那滿足到極緻的笑容不是這樣說道,一旁的錢仁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是也沒有說多餘的話。
突兀的,錢仁一下子将視線看向了門口,臉上全是凝重的神色。
“怎麽了?”林秘書見狀也跟着有些不安起來。
“有人來了,我去看看。”錢仁凝重的說道,他自己就是一個修煉古武的高手,但是他之前感覺到了一股比他還要強悍無數倍的氣息。
這時,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來:“不用了,我們已經來了!”
聞聲,林秘書的身體下意識的就顫抖了一下,這聲音雖然隻聽過幾次,但是她卻熟悉無比。或者說是恐懼不已,因爲那就是楚陽的聲音!
話音落下,楚陽帶着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從門口湧了進來。
見狀,錢仁立馬就凝重的跨前一步将林秘書護在了身後。
“你,你們怎麽進來的?”
林秘書不安的說道,她可是請了好多身手不錯的保镖啊,爲什麽她什麽消息都沒有收到,這麽多人就闖了進來了?
“呵呵~”疤哥冷笑一聲,示意手下将一個鼻青臉腫的黑衣人丢了進來,口中說道:“就你的這些垃圾,能攔得住疤哥我?”
林秘書目光凝重的看了疤哥一眼,掃視一圈後,林秘書的視線停留在了楚陽的身上。
楚陽對上她的視線,随之輕蔑一笑:“我曾經應該和你說過,人最好有自知之明,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别想、别碰!”
林秘書神色有些慌亂,随之她硬着頭皮說道:“你們一群人光天化日闖進我家,難道就不怕我報警麽?”
“呵呵~”疤哥冷笑一聲,随之聽着胸膛大步跨前,口中傲然的說道:“你倒是報啊,你以爲這樣就能威脅得到疤哥我,識趣的乖乖的把嫂子的東西還回來,不然疤哥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這時候疤哥已經走到了錢仁的跟前,眼看着疤哥就要伸手去抓林秘書的衣領,錢仁此刻也出手了。畢竟拿人錢财,所以錢仁不會對自己的雇主視而不見。
隻見錢仁快速出手一把就抓住了疤哥的手腕,在疤哥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錢仁一巴掌打在了疤哥胸膛,直接将疤哥打得倒飛出去!
“呼~”林秘書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好在她不惜高價請來了這個古武高手,這下子她也多了一些底氣了。
“嗷~”疤哥痛呼一聲,然後就狠狠的砸在了唐蘭和黃毛的腳下。
見狀,唐蘭第一時間就從手中掏出手槍警惕的指着錢仁。
看着黑洞洞的槍口,錢仁臉上全是凝重的神色,和其他人比起來他是一個高手,但是跟手槍比起來,他可什麽都不是啊!
林秘書等人包括蘇宏他們都是瞪大了眼睛,今天他們受的刺激已經夠大的了,先是一番混戰,然後居然連手槍都冒出來,他們已經開始覺得腦細胞快要不夠用了。
以前半輩子甚至是一輩子都遇不上的東西,今早可全在他
們面前演示了個遍。
唐蘭目光冰冷,眼看着她就要扣下扳機,衆人的心也在這刻提了起來。
突然間,楚陽出手握住了唐蘭的手掌,口中無奈的說道:“下次别動不動就掏槍,被别人看到了不好……”
唐蘭看了楚陽一眼,随之點了點頭,就将手槍收了回去。
錢仁也長長的松了一口氣,畢竟他可并不想交代在這裏。
楚陽看了戰意不強的錢仁一眼,口中清冷的說道:“讓開吧,這裏沒你什麽事。”
錢仁臉上全是糾結的神色,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先前感受到的那股強悍無比的氣息就是出自此人的,而且對方人多勢衆就算了還有着手槍,按理說他應該識趣的走開的。
但是,身爲古武一脈的傳人,情義二字他看得很重,收人錢财與人消災這條規矩他銘記于心。他已經收了林秘書的錢了,難道真的可以抛下林秘書不管麽?
最終,錢仁還是無法違背自己的良心,隻見他紮起馬步做出一個防守的姿勢,口中凝重的說道:“來吧!”
楚陽搖了搖頭,随之擡步緩慢的朝着錢仁走去。
“義哥,你說楚陽打得過這個人麽?”蘇高波湊到蘇高義耳邊小聲的問道。
蘇高義看了蘇高波一眼,随之收起對他的怨恨,口中說道:“應該是打不過的,你忘記昨天這個人打我的時候了麽?我根本就沒有半點反抗的機會,不明不白的就被抽了!”
“也是,剛才疤哥就這麽被打,我們也沒看出半點征兆來,回過神來的時候疤哥就被打飛了。”蘇高波也跟着小聲的評論了一句。
林秘書此刻也全将希望寄托在了錢仁身上,别看她之前輕而易舉的就将蘇高義兄弟兩玩弄在手掌之中,但是面對楚陽她的内心除了恐懼外便再無他物。
她總覺得楚陽的身側一直有一股無形的氣息幹擾着她,那是一種恐怖到了極緻的氣息,每當她細細品味的時候,隻能聯想到一個畫面,那便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