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點了點頭,随後就站起身來帶着蘇雪柔往白家趕去。
另一邊,白若雪還在靠在門上無聲的痛哭着,田鐵生也沒有心急,他淡然的坐在沙發上品着茶,要想控制一個人讓她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你就得先讓她經受無盡的絕望。
良久,田鐵生估摸着差不多了,旋即他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一臉淫笑的朝着白若雪走來。
“美人,時候不早了,你該伺候爲夫就寝了。”田鐵生惡心的聲音傳來。
聞言,白若雪猛地顫抖起來,她将身子蜷縮起來,口中恐懼的喊道:“你不要過來!”
田鐵生緩步朝着白若雪靠近,同時不忘提醒白若雪幾句:“你别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麽,若是伺候不好我,我就血洗你們白家,讓你們白家成爲曆史。”
白若雪緊咬着嘴唇,她眼底絕望越發濃烈,是啊,她現在連逃跑都不可以,若是她逃了,她們白家就會跟着遭殃的。
田鐵生粗糙的手掌撫摸着白若雪的臉蛋,他的手掌刮得白若雪細膩的臉蛋直發疼,對上其充滿欲望的眼神和他那醜陋的面容,白若雪幾欲作嘔。
白若雪緊咬着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她的手掌在手中包包裏面摸索起來。
白若雪的手掌傳來了冰冷的鋼鐵觸感,其緊緊的将手槍握在了手中。
田鐵生此刻滿目貪婪的打量着白若雪,他的臉也朝着白若雪靠近,看其微微撅起的嘴巴,似乎是想要去親吻白若雪。
白若雪強忍着惡心等待着時機,她看到田鐵生的眼眸微微合了起來。
“就是現在!”白若雪心底驚呼一聲,旋即她熟練的從包包裏面一把取出手槍,顯然這個動作我訓練了無數次。
“去死吧你!”白若雪憤怒的嘶吼着,同時她也扣下扳機。
“砰~”巨大的槍聲回蕩在屋子裏面。
“滴答、滴答。”一滴滴猩紅的鮮血滴落在地。
與此同時,白志也匆匆忙忙的趕到了疤哥的公司樓下。
“求求你們讓我進去吧,我來找疤哥
真的是有急事啊。”白志對着守門的一個紋身壯漢祈求道。
“不行,見疤哥……呸,見我們老闆需要預約。”保安有模學樣的說道,疤哥雖然是混混出身,不過他可是将有錢人的那一套,學得有模有樣的。
白志焦急不已,他哪有什麽時間去預約啊,現在都已經火燒眉毛了都。
“你們能不能幫我去通報一下,就說白家的人求見疤哥。”白志焦急的說着。
“不行。”保安想都不想的就說道:“疤哥……不,老闆說了,見他的必須要預約。”他們都是一些小混混,根本不知道白家是誰。
其話音剛一落下,一個碩大的腳掌就往他的屁股踹去。
“哎呦。”保安被踹了一個趔趄,其站穩身形剛想怒斥是誰踹他,然後他就一臉害怕的縮了縮脖子,口中說道:“黑哥,你咋來了?”
大黑憤怒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你個混球,一看就是開會的時候睡覺去了吧。黃毛哥的話都記不住,黃毛哥說了,楚姓、蘇姓和白姓的人來了就好好接待,你這是打算幹啥?”
“啊?”保安驚呼一聲,随後他縮了縮脖子弱弱的說道:“我錯了黑哥,昨天開會的時候我确實太困,所以睡着了。”
“知道錯了還不趕快給白叔帶路。”大黑不滿的說道。
“是是是,白叔,你快請。”保安轉變也快,随後就賠笑着帶着白志往樓頂的總裁辦公室走去。
大黑則是恭敬的陪在了白志旁邊,其一邊走着一邊不斷的給白志道歉:“白叔你别介意啊,這小弟不懂規矩。”
白志還在有些發懵,其張了張口問道:“爲什麽你們會對我們白家的人這樣,我記得我們白家和你們似乎并沒有什麽往來啊?”
大黑笑了笑,随之說道:“之前蘇家出事的時候,是白大小姐一直陪着嫂子的。我們都是陽哥小弟,陽哥的恩人就是我們的恩人。疤哥也說了,做人不能忘本,所以這些都是我們應該的。”
聞言,白志就不再言語,他心底暗自佩服着白若雪長遠的眼光
,當時他們基本沒人支持白若雪去幫助蘇雪柔,但是白若雪卻是孤注一擲的去了。
這不但給他們白家帶了了巨大的回報無數的金錢外,更是給他們白家找到了這一群可靠的朋友啊。
“疤哥,我來了。”大黑一把推開門。
總裁辦公室裏,疤哥正在和黃毛和一個美女坐着打牌,以前是唐蘭陪他們打牌,現在唐蘭走了,陪他們打牌的是疤哥的秘書。明面上說是秘書,但是大家都知道這是疤哥的小情人、女朋友。
疤哥看到有客人到訪,他一把将撲克牌收了起來,胡亂的将臉上的白條撕扯下來,随之他尴尬的咳嗽幾聲:“咳咳!”
“我不是跟你說了,進來前要先敲門麽?”疤哥郁悶的說道,他明面上做得很好,就像是一個成功人士商界精英一般,實際上他還是那個痞裏痞氣的混混頭子。
因此,他沒少被一些商場上的朋友們調笑,所以疤哥就更加注重自己的外在形象了。
此刻被人撞見他和黃毛他們在辦公室裏打牌,傳出去後他又要被笑話好一段時間了。
“呃……”大黑尴尬的縮了縮脖子,看着疤哥的怒容,他知道自己今晚又有好果子吃了。
所以其連忙解釋道:“不是的疤哥,這位是白家的人,他想要見你。”
聞言,疤哥立馬就嚴肅起來,前幾天白若雪才拖人讓自己給她準備一把手槍,這才多久就有白家的人找上門來了,直覺告訴他——出事了!
“白叔,你請坐。”疤哥還算客氣的說道。
白志搖了搖頭,随之他直接就對着疤哥直挺挺的跪了下去:“疤哥,你一定要幫幫我,你救救若雪吧!”
“啊,白姐他咋了?”疤哥驚呼一聲,他不是經商的料,和兄弟們守着這個公司過日子,也全靠白若雪提點才能夠養活這麽多人。
“若雪被人控制住了,疤哥,你帶人去救救她吧。”白志再次祈求道。
疤哥聞言,直接脫去外套,其挽起袖子把白志扶起來,口中說道:“好,我們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