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拍了拍衣袖,然後直接起身離開,口中說道:“今天晚上我會聯系你的。”
語畢,楚陽就留下一臉迷茫的吳老二,然後直接離開了晟宇集團。
某燈光昏暗的麻将室内,一群賭紅眼的人聚集在一起,其中男女皆有,在這煙霧缭繞的小空間裏,一個個嗓音蓋過另一個嗓音。赢錢了的開心大呼,輸錢了的則在口中罵罵咧咧。
吳老三手中最後一百塊錢輸光,他的臉色略微發白,他手中的一萬三,居然是幾個小時就全都輸光了。
不知所措的吳老三回頭看向一個紋身男,他口中祈求道:“順哥,你借我一萬扳本吧,我一定能赢的求求你了。”
“切~”順哥嫌棄的切了一聲,随後說道:“我借錢給誰都可以,就是不借給你吳老三。”
“爲什麽呀?順哥你不能這麽對我。”吳老三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眼看着吳老三要來抓自己的大腿,順哥嫌棄的将他的手扒開,然後說道:“你吳老三出了名的無業遊民,你又沒有經濟來源,借你的錢還能指望你賠?”
“順哥,你放心好了,我要是赢了,立馬就賠你。”吳老三祈求道。
“呵呵~”順哥嘲弄一笑,随之說道:“要是你輸了呢?”
“我……”一句話直接将吳老三問得語結了,自己輸了當然那就沒錢還了啊。
吳老三自然不會這麽說,所以他隻得在頭口保證:“順哥你放心吧,我一定會赢的。”
“呵呵~”順哥繼續嘲弄的笑着:“在賭場上的人,誰能保證自己一定能赢?況且我不借你錢還有一個更主要的原因。”
“什麽原因?”吳老三下意識的問道。
“吳老三,我就直說了吧,你什麽人我張順清楚得不得了。雖說我張順也不是什麽好人,但我張順至少是個人,我真的是看不起你,你特麽就不配當人。”順哥直接就開口罵了。
“你的錢又是從你媽那裏偷的吧?你真特麽不是東西,老人家都多大的年級了,每天起早貪黑的賺點錢容易麽?
你小子倒好,不照顧老人家就算了,你特麽還偷老人家的錢,你說說你是人麽你?”順哥越說越氣憤。
被順哥指着腦袋的罵,吳老三縮着脖子不敢反駁,原來自己做的這些事情,并不是沒人知曉啊。
“現在你就給我滾蛋,有錢想來我的場子了玩,我張順舉雙手歡迎,但是你别想從我場子裏借出去半分錢。”順哥冷聲說道。
“說得好!”這時候,一個響亮的聲音傳了進來。聞言,順哥立馬就擡頭往緊閉的卷簾門看去。
“砰~”卷簾門被人一腳踹開,其飛速朝着麻将室裏面飛去,一路上更是砸翻了許多的麻将桌。
“我尼瑪!”順哥剛罵了一聲,然後就被卷簾門帶着往身後的牆上砸去,同樣的,在他面前的吳老三也不例外。
“哐啷,嘩啦~”卷簾門從牆上緩緩的落在地上,牆上的順哥和吳老三等人,皆是被砸得鼻口流血。
“是誰特麽的敢在我張順的場子上鬧事,不想活了是不?”張順回過神來就怒斥了一聲,随着他的話音落下,四五個小弟也順手抄起闆凳爬了起來。
而那些聚衆賭博的賭徒們,則是吓得縮在角落裏,同時去搶散落在地上的現金。
此時,楚陽信步朝着裏面走去,口中輕淡的說道:“張順是吧,說的不錯,我很欣賞你。”
“我欣賞你大爺,兄弟們,幹他!”張順怒斥一聲,随之他率先抄着闆凳就朝着楚陽砸來,他的幾個小弟們也同樣跟着沖了過去。
楚陽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其臉上挂着輕笑,口中說道:“現在的人,就不能好好的談事麽?非得要舞刀弄槍的。”
話音落下,楚陽一腳橫掃踢出。
“嗷~”腳掌落在胸口,張順等人痛呼一聲,随之他們都在同一瞬間,被楚陽踢得倒飛了出去。
“嘩啦~”衆人落地後将麻将桌砸爛,大量的麻将散落出來,這麽大的動靜,這下那些在地上搶錢的賭徒們,也吓得停頓了下來,他們一個個恐懼的用手抱着頭顱,看都不敢去看楚陽一眼,生怕
引火燒身。
楚陽走過去看着在地上不斷翻滾的張順,其笑着問道:“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
聞言,張順吓得一激靈,他擡起頭來,雖然臉上還布滿了痛苦的神色,不過他卻是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說道:“大哥你說,我聽着呢?”
楚陽點了點頭,随後他丢出一張銀行卡在張順的面前,口中說道:“這裏有三十萬在裏面,以後你幫我看着吳老三,他賭一次錢你就砍他一根手指頭,能做到麽?”
“啊?”張順驚呼一聲,随之他有些恐懼的說道:“大,大哥,砍他手指頭,那是犯法的啊!”
聞言,一旁吓得臉色發白的吳老三也是點了點頭,他也不想被人将手指頭砍了。
楚陽眉頭微皺,他這麽做爲的也隻是吓唬一下吳老三,怎麽這個順哥如此的不懂得配合自己呢?
楚陽冷眼看了張順一眼,随之他再次丢了一張銀行卡出去,再給你加五十萬,記住我的話,吳老三賭一次剁他一根手指頭,剁到他沒辦法賭爲之。或者你看好他,不讓他賭也就不用這麽麻煩了。
聞言,張順臉上閃過糾結的神色,他看了看地上的銀行卡,然後又看了看吳老三,最後他咬牙點頭說道:“大哥我知道了,我一定會看好吳老三,不讓他賭錢的,他敢賭我就剁了他的手指頭。”
“嗯。”楚陽點了點頭,然後再次吩咐道:“帶上吳老三和你的人,跟我出去辦一件事。”
“好的大哥。”張順幹脆的點頭說道,收人錢财與人消災他是知道的,收了楚陽八十萬,幫楚陽辦事他是沒有異議的。而且他們這些人也都不是楚陽的對手,所以他并不敢去違背楚陽的意思!
張順讓場子裏的幾個兄弟架着吳老三,然後就打電話給其他的兄弟了,楚陽隻是說讓他帶人去辦事,爲了保險起見他就把所有的兄弟都叫上了。
走出麻将室,楚陽取出電話各自給吳老大和吳老二打了個電話,他都是在電話接通後,留下冰冷的一句話:“十分鍾後,在客來發飯店等我,遲到的後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