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聲音?”一個在山中采藥的女孩聽到聲響,一番權衡之下她還是警惕的朝着聲音傳來的地方走去。
不多時,少女看到了倒在血泊之中的楚陽,其連忙朝着楚陽跑去,口中擔憂的問道:“公子,你沒事吧,公子,公子?”
然而,無論女孩怎麽呼喚,楚陽依然無法對她做出任何回應。
“他,他該不會是死了吧?”佟雨慌亂的說道,随之她小心翼翼的将手指往楚陽的鼻尖探去。
感覺到楚陽微弱的呼吸,佟雨終于是松了一口氣,其喃喃的說道:“還好還活着,看他傷得這麽重,是被妖獸追殺了麽?”
念及此處,佟雨再次打量了楚陽一眼,隻見楚陽渾身血污不成人樣,身上的更是布滿了深可見骨的傷痕,佟雨無論如何都想不通,傷成這樣的一個人,是怎樣做到存活下來的?
“我要是不管他的話他一定會死的,算了,我将他帶回去吧!”佟雨喃喃的說道,随之她将背後的藥筐取下,然後就用她瘦小的身軀将楚陽背在了背上。
背後背着楚陽,手上拿着剛采集不少藥材的藥筐,随後佟雨就邁着沉重的步伐往家裏趕去。
昏迷中的楚陽聞到一陣陣的藥香,其虛弱的睜開眼睛,眼前浮現的是一個努力的精緻小臉,随意看了一眼,楚陽發現自己正在别人的背上緩慢的前行着。
其張了張口想要說一些感激的話語,緊接着眩暈感再次傳來,楚陽再一次沉沉的閉上了眼眸。
這時,佟雨疑惑的回頭看了楚陽一眼,其疑惑的說道:“奇怪,怎麽感覺他好像醒過來了一樣?”
搖了搖頭,佟雨隻當這是自己的錯覺,其收回視線繼續往前看去,前面是一個破舊的小草屋,那裏便是佟雨的家了。
費力的将楚陽背到家門,這時屋子裏傳來虛弱的聲音:“小雨你回來了?”
“嗯,父親,我采藥回來了,你稍等一下,我這就去給你熬藥。”佟雨孝順的說道,同時推開了房門。
屋子裏有兩個
破舊的床榻,其中一個上面躺着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男子臉色慘白一看就是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佟年疑惑的看着楚陽,其無力的偏着頭,随之對着佟雨問道:“小雨,這人是誰?”
“這位公子是我在路上遇到的,他可能被妖獸襲擊了,我見他還有氣息,所以就将他救回來了。”佟雨善良的說道。
聞言,佟年無奈的歎息了一聲,其開口說道:“小雨你還是太善良了,這人看上去也活不了多久了,你讓他自生自滅就好了。”
佟雨對着父親搖了搖頭,随之她開口說道:“父親,我身爲一個醫者不可能見死不救,隻要他還有一口氣我就會将他帶回來的。”
“哎~”佟年長長的歎息一聲,随之他虛弱的說道:“也罷,小雨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太過勞累了,我的病也就這樣了,你不用再每天跋山涉水的去替我找藥了,你也該爲自己的生活考慮了。”
聞言,佟雨瞬間愣了一下,難過的面容一閃而逝,随之她回過頭來笑着對佟年說道:“父親你說什麽呢?我沒事的,你的病你也不用擔心了,我已經想到了新的藥方了,我會幫你把病治好的。”
說着佟雨就拿着采集來的藥材快步往屋外走去,剛走出房門,佟雨臉上就露出無助的神色來,她雙目充滿了迷茫的神色,父親是自己唯一的親人了,但是自己卻連父親的病都治不好,隻能看着父親的身體一天天的下降……
至于之前說的藥方,那也隻是她安撫父親的話罷了,她知道父親的病隻有煉丹師煉制的丹藥才能夠救治,但是就她們家貧困的處境來說,她就連最便宜的丹藥都買不到啊!
……
片刻後,佟雨端着熬好的藥液送到父親的面前,即使身上有着千斤擔,但是在父親的面前她總是露出燦爛和陽光的笑容,其笑着說道:“父親,你趕快将藥喝了吧。”
佟年充滿自責的看着佟雨,他雖身爲人父,但是卻連自己的女兒都照顧不好,反倒是成了她的拖累。佟年不止一
次的想過要自我了斷給佟雨一個解脫,隻是最終他還是舍不得丢下佟雨一個人啊。
喂父親喝完藥後,佟雨又燒了熱水,其小心翼翼的幫楚陽擦拭幹淨身體,随後她就用配置好的藥液幫楚陽塗抹傷口,
一個多小時後,佟雨終于是将楚陽的傷口全都包紮起來,其伸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口中喃喃的說道:“他居然受了這麽重的傷,他能夠活下來可真的是一個奇迹啊!”
時間流逝,楚陽沒有蘇醒的迹象,佟雨需要照顧的人也多了一個,每天她依然和之前一般,準備好早飯之後她就背着大大的藥筐去山裏采藥,回來後就細心的照顧着父親和楚陽。
對于照顧楚陽這個毫不相識的人,佟雨心中沒有任何的怨念,隻因她知道自己是一個醫者,要時刻持有仁心!
某天,一群不速之客悄然而至。
一群人氣勢洶洶的沖進草屋,他們将見到的東西全都打砸一空,然後将佟雨挾持了起來。
“你們要幹什麽?”佟雨臨危不亂冷眼看着面前來者不善的衆人。
這時,一個長相粗狂的男子走出人群,其笑看着佟雨,語氣淫邪的說道:“佟姑娘你可讓我好找啊。”
“是你?”佟雨冷眼看着石豪,這人是之前自己救助過的一個人。
“你來這裏幹什麽?”佟雨冷聲問道。
“哈哈~”石豪大笑幾聲,随之他眼中帶着愛慕的神色看向佟雨,口中說道:“上次多謝佟姑娘出手相助,所以我這是來感謝你的啊。”
冷眼看着被打砸一空的房間,佟雨冷笑着看向石豪,其開口問道:“所以,你就是這麽感謝的?”
看着佟雨眼中的怒火,石豪不以爲意的笑着說道:“當然了,我這次是來接佟姑娘和我一起走的,佟姑娘你這樣一位仙子般的人,怎能屈居在這小草屋之中。”
“你和我走做我石豪的夫人,從此享盡榮華富貴豈不美哉?這些無用的東西,自然要打砸了!”石豪毋庸置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