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說他們沒有應對華義仙帝的強者,就連此刻圍住他們的數千人,也讓他們毫無退路啊!
換句話說,他們今天真的要隕落在這裏了。
“咕咚~”恐懼的咽了一口口水,随之男子繼續威脅道:“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你們要是敢殺我們,事情一定會傳出的,你們考慮過後果麽?”
“現在放我們離開,我們可以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我們可以以道心起誓!”帶頭男子繼續說道。
此刻爲了保命,他什麽都幹!
“今天什麽都沒有發生。”楚陽淡然的笑着。
聞言,血魔族男子對上楚陽的視線,猜透不到楚陽的意圖,其連忙賠笑的說道:“對,今天什麽都沒有發生過,我們以道心起誓,今天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此刻他們哪點還有半點高高在上的姿态?之前高高在上的姿态,是隻建立在人類卑躬屈膝的前提下。
如今深陷重圍,被曾經眼中低賤的下等種族的人捏住了咽喉,他們也隻是一群低聲下氣,乞求他人饒自己一命的可憐蟲罷了。
楚陽鄙夷的看着他們,越是叫嚣得厲害的人,越是沒有骨氣和氣節的人。
其輕蔑的對着張路等人開口說道:“記得我說的話?”
“記得!”張路凝重的點頭,随之就取出了自己的武器。
見狀,血魔族的男子自知不好,其連忙恐懼的說道:“你們想要幹什麽?我已經用道心起誓了,你們還想怎樣?”
“隻有死人才不會将秘密說出去。”楚陽嘲弄的聲音傳來,同時張路等人就發動了攻擊。
血魔族的數百人自然也不會束手就擒,随之他們也發動了最兇猛的反撲!
隻是他們所謂的兇猛,在張路等人面前就跟溫順的綿羊一般。
要知道,這群在死寂之地生活了幾百年的人們,能夠在那樣兇險的地方存活下來的人能簡單得了?他們可都是一群喝人血活下來的怪物們啊!
再加上他們有着人數上的優勢,所以很快的就将血魔族的人壓制下去,也有越來越
多的血魔族人被斬殺于劍下。
劉華殺死一個血魔族的修士,看着甲闆上鮮紅的血迹,其冷冷的說道:“哼,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嘛,還自诩高貴,死後不也是化爲冰冷的屍體,和地上的一灘血麽?”
“就是,這群比崽子裝得不行,就這麽殺了他們真的是便宜他們了!”同伴也回了一句。
甲闆上的混戰,很顯然血魔族的人毫無勝算,所以負責留守三艘飛船的人,也是直接就抛棄了他們,駕着飛船就打算跑路。
見狀,華義仙帝眼中也全是濃濃的殺機,其一個踏步就殺上了一艘飛船。
刹那間,華義仙帝猶如虎入羊群一般,瞬間就殺死了一艘飛船上的所有修士。
再然後,其立馬就沖到了另一艘的飛船上面,如前者一般瞬間就将船上的血魔族強盜屠殺殆盡!
隻是他一個人的速度畢竟有限,解決了這兩艘船的人之後,最後一艘船也已經遠去了,飛船的速極快,所以很快的就飛到了遠處。
“該死,不能讓他們把消息傳出去!”華義仙帝凝重的說道。
随後他就回頭對着自己的飛船上喊道:“楚道友,你們稍等我片刻,我追殺他們!”
隻是話音落下,華義仙帝眼中全是迷茫的神色。
奇怪,楚陽人怎麽不見了?自己記得出手的時候,他還站在甲闆上的啊?自己也沒有察覺他有什麽動作啊!
不光如此,就連蘇雪柔和蘭曉月也随之不見了。
“該死的,人族這群低賤的蝼蟻瘋了,居然敢将我們高貴的血魔族修士斬殺,我一定要将這事彙報給魔族大帝,人族他們完了!”
“他們完了,這一次一定要讓大帝聯合其他兩族,徹底的踏平人族,讓他們成爲最卑賤的奴隸,就跟曾經他們奴役我們一樣!”
一個血魔族強盜一邊駕駛着飛船,一邊在口中喃喃的說道。
“這船挺不錯的,速度也很快,我喜歡!”一個聲音傳來。
“那是,我們的飛船速度已經是頂尖的了,就算人族那艘巨大的飛船也追不上我們,
你們放心吧,我們已經逃……”
話說道了一半,随之他猛地回頭看去,口中下意識的問道:“你是誰,爲什麽聲音這麽陌生?”
楚陽露出燦爛的笑容來,其笑着對面前的男子揮了揮手,口中戲谑的說道:“你好!”
“咕咚~”恐懼的咽了一口口水,其慌亂的往後退去,口中恐懼的說道:“你,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來人,快來人啊!”男子慌亂的喊着。
“你要找的是這個?”蘭曉月嘲弄的聲音傳來,随之她揪着一個已經死去的血魔族強盜的衣領,然後就将他丢在了男子的面前。
随後,其走到楚陽身邊邀功一般說道:“楚陽,人我已經全都解決了。”
“嗯。”楚陽點了點頭,随之戲谑的對着男子問道:“現在你還有什麽要說的麽?”
對上楚陽滿目殺機的眸子,男子一咬牙,然後直接運轉全部靈氣,猛地一拳朝着楚陽的心口砸來。
“哇,居然是一個涅槃二品的強者呢!”蘭曉月故作震驚的說道,隻是她的眼中多了幾分戲谑。
而楚陽既沒有出手反擊,也沒有選擇防禦,隻是呆呆的站在原地。
見狀,男子臉上露出狂喜的神色來,自己這一拳有把握重傷這個男人,然後那個虛神圓滿的女人,自己更有把握輕松應對!
瞬息間,男子的拳頭結實的落在了楚陽的心口上:“咚~”
“咔嚓~”骨骼斷裂的聲音傳來。
隻不過斷了骨頭的不是楚陽的胸腔,而是男子的手骨,此刻男子隻覺得自己的手骨寸寸斷裂,居然是受到了極其嚴重的反噬。
“你,你到底是什麽怪物?”男子手臂無力的耷拉下去搖曳着,其渾身顫抖恐懼的看着楚陽。
楚陽手中出現一把匕首,其瞬間消失不見。
“哪去了?”男子恐懼的說道,這倒是什麽詭異的秘術,自己根本就感覺不到任何的空氣流動,但是面前的男人确實是消失了。
恐懼的四處看去,其耳邊響起一個戲谑的聲音:“你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