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秋擔憂她的傷勢,連忙想要上前去扶她,白驚蟄趁機一竹棒子敲了過去,差點兒打到腦袋,擦着肩膀過去。
白小秋氣極,轉手一扔手中的匕首,擦着白驚蟄的腦袋就飛了過去,白驚蟄隻感覺心跳停了一下,一摸右邊的臉,滿手都是血。
“啊!”白小滿白小暑和白芙蓉同時吃驚得大叫。
白小秋連忙上前把白小冬扶起來,白小夏圍過來,眼淚撲簌撲簌就往外掉。老白家的人沒有一個過來看,老白頭依舊在屋裏不吭聲,隻是吧嗒吧嗒抽煙。
李氏很是擔心白驚蟄的傷勢,連忙進屋拿了東西包紮。
“快去找大夫。”白趙氏轉頭對白芒種說,白芒種連忙去把白井找來。
白小秋快速檢查了白小冬一遍,除了流血的腦袋,其他地方尚且沒什麽事情。快速到屋内翻找,看看有沒有止血的藥物。
翻找了會兒也沒能翻找出來,知曉有人去找白井,就期待他早點過來。
白井不負衆望,快速提着醫藥箱過來了。說是醫藥箱,其實就是個簡單的木箱子,裏頭裝着一些要用到的工具,和常用的藥物。
他四處逡巡了一番,發現幾乎所有的人都在圍着白驚蟄轉,另一頭隻有孤零零的兩個孩子圍着一個已經昏迷的孩子。
那個孩子頭上還在出血,傷勢嚴重多了。
立馬先去給白小冬看,這一看之下,更是搖頭,是哪個下的狠手,才一個七八歲的孩子,再下點力氣,指不定閻王爺就要收走了。
白趙氏見他居然來看白小冬,快步走出來,“我說老井頭,我們請你來是給我兒子看的,我兒子還在這兒流血呢,你去那裏幹啥!”
“别的我沒看到,這個已經昏迷了,腦瓜子還破了那麽個大窟窿,沒看到汩汩血流不止嗎?”醫者父母心,白井給村子裏所有人都有看病,自然明白哪個人究竟如何。
幾個孩子的娘,就沒有過過一日好日子,生病了也沒人給她找大夫看病。有一回居然高燒暈倒在田裏,被人發現把他請過去,一看之下不免心驚,可不僅僅是高燒,身上還有傷口沒清理好,化膿爆裂了,就這樣,還非得把她留在田裏幹活兒,所有人都回去了,田裏隻剩下她,若非被人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這回那孩子明顯都已經不省人事了,所有人卻在關心白驚蟄,心下可憐幾個孩子。
“我可沒請你去看那個死丫頭,一會兒别找我要診金!”白趙氏想也不想出口堵道。
老白頭咳了咳,白趙氏才閉了嘴。
李氏看了看有些外翻的皮肉,“這皮肉都翻出來了,血流如注,得縫多少針啊。”眼眶就是一紅。
那頭白井根本就沒理會她,徑自細心的給白小冬止血,清理傷口。随後包紮好,叮囑白小夏白小秋一些注意的事情,讓她們二人一會兒來一個人随他去取藥。
“井伯,麻煩您了。”白小夏紅着眼眶感謝白井,若不是他主動過來,她還真不好去搶人。
總算還有明事理的人。
井伯暗地裏歎息,這幾個孩子,今兒個這個挨打,明兒個那個挨打的,着實可憐。
又看了看白驚蟄,當爹的,實在沒有把一碗水端平啊,當爺奶,叔嬸的也是,就連其餘幾個小輩,也都欺上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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