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分了出來,按照白小秋的意思,過兩日等白小冬的傷勢好了些就離開。這兩日,她們的吃食自己搞定。
李柳眉還擔憂,欲言又止,在白小秋以及衆人譏諷的眼神下,愣是沒說出一句話來。
“小秋啊,若是不嫌棄,這兩日不若在嬸子家裏頭吃用,嬸子家不缺這點兒糧食。”趙嬸子瞥了一眼老白頭,白趙氏等人。
那些個人一聲不吭,居然真個兒的一粒糧食也沒給小秋幾個,做人做到這份兒上也是獨一份兒了。
白小秋感激她伸手相助,“趙嬸子,不必了,我們就待兩日,這兩日我們去找點兒食物就能對付過去了。”
趙嬸子也沒吭聲,回了家裏取了個布袋,往裏頭裝了些米糧,随後帶過來給白小秋。
白小秋心下感動,好人還是有的,今兒個這份情她領下了。
白小冬受了傷,她和白小夏身上也帶些傷,她不放心白小夏一人在這裏守着白小冬,還在想着怎麽才能弄點兒吃的将就着過了這兩日。趙嬸子的糧食就成了及時雨。
隻是在用廚屋的時候,難免被老白家的其餘人擠兌一番。
白若福和白若平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嘲笑白小秋等人。
白小秋直接揚了揚手中的匕首,再來個飛镖,直接插入一旁的泥土牆壁縫隙中,白若福和白若平的笑聲戛然而止。
白小秋滿意的拍了拍手,随後叮囑白小夏看好白小冬,她拎着一隻小木桶出門了。
撿着大個的田螺抓,抓了半桶,大約十來斤的樣子,這才回來。
先用鹽巴給那些田螺吐泥,她則到附近摘了些野生的紫蘇。這兒的人不愛用佐料,偶爾能見上一兩顆紫蘇,也沒人摘。
又找了專門煮田螺的五香草,拽了兩把回來洗幹淨待用。
田螺換了幾次水,吐沙吐得差不多。白若福等人遠遠的嘲笑,說是沒東西吃,居然吃這種有殼的蟲子,餓死鬼。
白小秋沒有理會。
待田螺的泥沙吐得差不多了,進廚屋把大的那把刀取下,抓到外頭,白若福白若平以爲要對付他們,連忙一哄而散,想要去告狀。
見她沒有追上來,又很好奇她在幹什麽。
白小秋瞪着眼睛揚了揚手中的刀,幾人連忙散開,這回沒再聚集起來。
但又好奇,想知道她在幹啥,偷偷躲在外頭看。白小秋也不說破。
把田螺抓起來,抓着大頭,讓田螺的屁股露出來,手起刀落,把刀口鈍的那一面對着田螺屁股就是一敲,幹淨利落。
一下一個,不多久就把十來斤田螺整理妥當。
進了廚屋,把五香草等需要用到的佐料一應準備齊全,放在裏頭角落,外頭的人看不到。
白若福幾個隻聽到一陣噼裏啪啦爆炒東西的聲音,接着就是一陣香味傳來,緊跟着又是嘩啦啦東西倒入鍋裏的聲音,再來又是一番翻炒之類的,裏頭一陣陣香味傳來,勾引得幾人的饞蟲都出來了。
白小秋盛了一盤出來,見那幾個小屁孩在留着口水看,也不理會,徑自端了與白小夏吃。時不時給已經清醒過來的白小冬吃上一些。
白若平就道,“切,惡心巴拉的蟲子也能吃上,該有多餓,活該!”一副不屑的樣子。
白若福卻想吃,又不好開口,進屋去跟白小滿白小暑告狀。
白小滿白小暑也是肚子裏饞蟲作怪,早就聞到了一陣陣的香味,偏生不願意出來,省得長了白小秋的面子。
這頭白若福來找,就有了借口,白小暑出來找白小秋,見是地裏那種惡心巴拉的東西,瞬間沒了食欲。
然而看到她們居然吃得津津有味,聞着香的很,比肉還勾引味蕾,扯了一把白若福,“福兒,那東西不能吃,吃了到時候鬧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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