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走到秦楓的跟前,不鹹不淡地說道:“秦公子,請吧。”
秦楓微微一笑,沒有說話,便帶着周芷晴姐弟離開了,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雙方已經近乎于攤牌了,所以他也就沒有必要再跟對方假客氣。
走在大街上,周芷晴面帶歉意地對秦楓說道:“姑爺,實在對不起,奴剛才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秦楓淡淡一笑,道:“别傻了,你那位叔公根本就沒有跟我們談合作的誠意,你又何苦白白受他的奚落,如果是我,我也會怼他的。”
“姑爺,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周一元有些怅然地望着秦楓說道。
經過這麽多事件,他已經完全了解了秦楓的能力,所以早就下定決心跟着秦楓幹一番事業,其他的事情不再多想了。
秦楓把玩着湘妃扇,優哉遊哉地在街上走着,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說道:“你放心好了,出海的生意我們是做定了,你家姑爺有的是手段。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在這福州好好玩兩天,然後打道回府。”
一聽到玩,周芷晴姐弟二人的臉上就樂開了花,都是十幾歲的孩子,正是玩心最大的時候,齊聲笑道:“多謝姑爺。”
随即,姐弟二人又叽叽喳喳地商量起怎麽玩兒來,這個要看大戲,那個要看雜耍,讨論的不亦樂乎。
他們的對話也給秦楓提了一個醒,那就是島上的娛樂文化生活實在是太缺乏了,人們的溫飽問題解決之後,如果不盡快滿足他們這方面的需求,是會影響鬥志的。
回到客棧之後,秦楓便将周芷晴姐弟二人帶到了自己的房間,他是将這二人當成親信培養的,因此,一些機密的事件也不瞞着他們,道:“今天晚上我要去跟徐傑那個家夥應酬,你們可以随便玩兒,但是明天你們得幫我辦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請姑爺吩咐。”包括小竹在内的三個人齊聲答道。
秦楓坐在太師椅上,喝了一口濃茶,道:“我們的根基在海島之上,不可避免的會和各種勢力發生海戰。俞大猷将軍曾經說過,海戰無非是‘大船勝小船,大铳勝小铳。’,所以船堅炮利這四個字對于我們來說至關重要。”
“我們島上雖然有戰船和大炮,但是都已經老舊,想要打造新的,卻苦于匠戶人數不足難以施行,所以我們此番來福建,除了談出海的生意之外,還要招攬一些工匠回島上,以備大用。”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後還是周芷晴說道:“姑爺明鑒,奴家之前就在福州,知道這裏有不少匠戶生活困頓,姑爺要是肯花大價錢,一定能招攬過來。”
“明天我們就去辦這件事,順便在招攬一些人給我們開發寶島。”秦楓道。
“是,姑爺。”三人齊聲回答道。
白天沒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秦楓就待在客棧裏休息。
晚上的時候,秦楓穿戴整齊,剛想要去赴宴,卻聽得小竹似乎是“不經意”間對周芷晴說道:“周姐姐,我記得咱們島上是不是有個人生活不檢點,最後得花柳病死了?”
周芷晴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福至心靈,笑道:“可不是,死的太慘了。大小姐說了,她最看不起那樣的男人。她說去那種地方尋開心的男人自認爲高貴,其實是最下流的,因爲他們找的都是最下賤的女人——隻要是個人,肯花錢都可以睡的女人。”
“就是。”小竹經過一天的休養,疼痛感也減輕了了不少,開始随聲附和道:“花錢買一身病,害人害己,何苦呢?”
秦楓一時無語,看了一眼這兩個唱雙簧的妹子,心道女人還真是善變啊,之前還勾心鬥角,現在立即同一陣線了?
不過,回想起來她們兩個說的話也很有道理,這個年代的保護措施太差了,爲了一時的爽,落下一身病很不劃算。
更何況,若是親親大老婆知道了自己幹這樣的事,以她那潔身自好的性子,會不會不再讓自己碰她啊?
若是這是真的,那可就虧大了。
典型的爲了一輛公交車放棄了一台法拉利啊。
經過短暫地思考,秦楓決定從善如流,推掉了徐傑的那頓花酒,改在其他的地方吃了頓飯,反正他現在也不缺女人。
花酒沒有吃成,但是那種燈紅酒綠的生活卻惹得秦楓不斷的遐想,再加上酒後的作用,使得他的身體燥熱不已。
回到房間之後,小竹将門窗關好,然後給秦楓倒了一碗醒酒湯,雙手端來,遞到秦楓的跟前,道:“姑爺,喝口湯醒醒酒吧。”
秦楓端過碗來,“咕嘟、咕嘟”地喝了幾口,腦子确實清醒了一些,便将小竹摟在懷裏,笑道:“小竹,你說島上的生活好,還是岸上的生活好?”
小竹乖乖地坐在他的腿上,摟着他的脖子,嘟着嘴撒嬌道:“奴婢隻知道伺候姑爺,姑爺在哪裏,哪裏就好。”
秦楓摟着她倒在了床上,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萬分感慨地說道:“島上的日子清苦,比不上福州城裏的繁華。可是,這裏再繁華咱們也隻是客,在這裏說話做事,都要看别人的臉色。”
“島上才是咱們的家,你看着吧,小竹,姑爺将來要占更多的島,并且将它們都建設成繁華富庶之地,到時候你在陸地上能享受到的東西,在島上一樣也缺不了。”
看着秦楓一臉暢想的樣子,小竹也忍不住好奇起來,趴在秦楓的胸前,幽幽地說道:“姑爺,你說的是寶島嗎?那裏地方确實夠大,但是太荒涼了。”
二人此時雖然隻穿了睡衣,但是秦楓還是感覺太礙事了,三下五除二的脫掉了小竹的衣服,然後自己也赤膊上陣,摟住她的小身闆,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說道:“你的眼光太小了。經營寶島隻是第一步。那個地方雖然比南澳大很多,但是放在海洋裏還是太小了。”
“小竹,你知道南洋諸國嗎?”
小竹一頭紮進他的懷裏,雙手摟着他的後背,淡淡地點了點頭,道:“奴婢聽小姐聽到過一些,說那裏已經被佛郎機人占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