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陸芝菡令張氏炒了一桌子好菜來犒勞秦楓,席間,陸芝菡頻頻向秦楓敬酒,表達她的愛慕和感激之意。
在賢妻的服侍之下,秦楓不自覺地喝高了,隻感覺頭重腳輕,妙不可言,話也多了起來,天南海北的亂講,各種段子層出不窮,逗得陸芝菡姐妹大笑不已。
陸芝茵聽完秦楓講的一個段子,笑得肚子都抽筋了,道:“姐姐,沒想到姐夫說話這麽逗,之前怎麽沒表現出來?”
陸芝菡知道秦楓這是喝高了,情不自禁,怕他在衆人面前出醜,忙嗔了陸芝茵一眼,道:“别亂說話,你又不知道你姐夫喝多了。”
随後,将秦楓攙扶起來,溫柔地說道:“相公,你喝多了。妾身帶你回去休息吧。”
秦楓胳膊擺了一下,醉眼朦胧地說道:“多什麽多?我剛剛喝到好處,我還要跟芝茵在多幹幾個。來芝茵,姐夫敬你一杯,你這次表現着實不錯,口頭表揚一次。”
陸芝茵嘻嘻一笑,随即端起酒杯來跟秦楓碰了一下,道:“謝姐夫誇獎,咱們再幹幾杯。”
陸芝菡瞪了愛多事的妹妹一眼,一把奪過她手裏的酒杯,罵道:“幹什麽幹?你才多大,喝那麽多酒幹什麽?”
秦楓一聽這話就不高興了,趁着酒勁兒一拍桌子,喝道:“你這娘們兒怎麽這麽多事?我們喝酒關你什麽事?”
“噗”地一聲,陸芝茵忍不住笑出聲來,随後放下酒杯,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掩面,控制不住地“咯咯”大笑起來。
陸芝菡推了她一下,嗔道:“回去睡覺去,明天誰也不許提這件事。”
“女生外向。”陸芝茵白了她一眼,面帶戲谑地調侃道。
随後,在陸芝菡即将擡手拍她的一瞬間,迅速抽身離開了。
陸芝菡對她的這個妹妹一點辦法都沒有,誰讓自己從小就将她寵壞了呢,現在的後果隻能自己承受,無奈的微微搖了搖頭,道:“小竹,幫我把姑爺扶進去。”
看秦楓喝的這個樣子,小竹也是略微有些心疼,隻不過在二位小姐面前,她一個丫鬟也不好說什麽,聽到陸芝菡的吩咐之後,立即上前扶住秦楓的胳膊,關切地說道:“姑爺,您慢點,奴婢扶您進去休息。”
秦楓醉眼朦胧地摟着這兩個美女進了自己的寝室,澎湖剛剛收複不久,百廢待興,各項建設都需要錢,因此他也沒有立即蓋房子,現在他和陸芝菡住的房子還是海盜陳德玉的舊宅邸,早已是破舊不堪,又矮又低。
秦楓是個追求生活質量的人,肯定不會委屈自己和自己的老婆住這樣的房子,暗暗發誓等海洋貿易做起來,一定要建一座大房子金屋藏嬌。就像後來的鄭芝龍那樣,發達了之後就蓋了一個占地一百多畝的豪華五進院落,亭台樓閣樣樣俱全,隻可惜後來被鄭成功燒掉了。
就連蓋房子的地址,秦楓都已經想好了,就是寶島,畢竟寶島的面積很大,将老窩安在那上面也比較安全,等到自己将寶島開發到一定的程度,就舉家搬到那上面,然後在那上面修築城堡,建設要塞,構築愛巢,爲進一步的發展打下基礎。
就在秦楓想入非非的時候,他已經被兩個美女攙扶到了裏屋的床上。陸芝菡輕輕地将秦楓放到床上,然後扭頭對小竹說道:“小竹,去給姑爺弄碗醒酒湯。”
“是,小姐。”小竹行了一禮,然後轉身出去,很用心的做了一碗醒酒湯,然後端了過來,道:“姑爺,奴婢伺候您喝湯。”
陸芝菡接過她手裏的醒酒湯,道:“行了,我來吧。你去把門關好。”
“是,小姐。”小竹乖巧地說道,然後将醒酒湯遞給陸芝菡,轉身過去将門關好了。她從小就是陸家的奴婢,不會對陸芝菡的話産生任何質疑。
古代的達官顯貴生活都是很惬意的,他們的房間兩邊一般都會各有一個耳房,耳房與主房僅有一門之隔,是給通房丫鬟住的。
目前,隻要是在島上,小竹就隻能住在耳房,不敢在主房裏過夜,因爲那是給正房夫人住的,她一個丫鬟,是萬萬沒有資格染指的,就算秦楓半夜裏來了興緻,招她過來侍寝,完事之後,她也必須回到耳房裏睡覺,不能在主房裏逗留。
這就是這個年代的規矩。
秦楓雖然是現代人,但是他并不打算打破這個規矩,不爲别的,隻爲給老婆陸芝菡尊重。
畢竟她這個時代的人,還接受不了這種尊卑不分的觀念,小竹也不敢越級。
陸芝菡将醒酒湯端到秦楓的跟前,吹了一口氣,溫柔地說道:“相公,喝口湯。”
秦楓打了一個酒嗝,輕輕推了陸芝菡一下,道:“喝什麽湯,我又沒有喝醉。”
“好了,相公。妾身知道相公沒有喝醉。”陸芝菡微微笑着,将秦楓扶好,道:“喝口湯潤潤嗓子。”
秦楓不再好拒絕愛妻的美意,“咕嘟、咕嘟”喝了兩口湯,然後醉眼朦胧的躺在了床上。
陸芝菡寬衣解帶,一邊輕解羅裳,一邊對小竹說道:“小竹,快去伺候姑爺就寝。”
“是,小姐。”小竹沖陸芝菡施了一禮,然後脫鞋上船,跪在秦楓的身邊,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他的衣服脫下來。
此時,陸芝菡也隻剩下了内衣,頭發上的首飾也都被她摘了下來,一洩如瀑的秀發瞬間飄落,齊腰之美。
陸芝菡縷了一下頭發,端莊賢淑的身姿竟然也有了一種風情萬種的味道,對侍立在旁的小竹說道:“你去歇着吧,有事我在叫你。”
“是,小姐。”小竹又關切的看了秦楓一眼,然後徐徐退到了耳房。
陸芝菡則脫鞋上船,跟秦楓相擁而眠。
黎明時分,秦楓酒勁兒消散,逐漸轉醒了過來,想想昨天晚上的表現,頓感羞恥萬分。
昨天大勝而歸,實在是太高興了,一時得意忘形給喝多了,以後可不能這麽幹了,多丢人。
秦楓摸了摸滿頭大汗的後腦勺,頓感喉嚨發幹,不自覺地咳嗽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