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
奔馳着的馬蹄在堅硬的道路上打出了震耳的轟鳴聲,讓工事後方的士兵們不由得心驚膽戰了起來。坐在馬匹上高達六克爾的身影帶給了前方的衆人極大的壓迫感。
“那是征服王麾下三大殺人鬼之一的安達列爾!該死,情報官是吃屎的嗎!!不是說對方在魔比斯托峽谷訓練了嗎?那我眼前的是誰!幻覺嗎!”
高台之上,看着那高大異常的身影,克洛弗不由得狠狠的啐出了聲。對方那赫赫有名的血腥戰績從小就上戰場的他也一時有些被震懾了。
‘當征服的号角響起的時候,就是殺人鬼出沒的時候!’這是征服王占領的地方所傳過來的民謠,也是殘存的民衆對對方血淋淋的控訴。
‘哼’
緊緊的握住了手中的魔刃,有着這超乎想象的武器,現在誰輸誰赢還不一定呢!
很快,随着時間的流逝雙方的距離越發的臨近了。
“放!!!”
深沉的壓力壓在了森夫的身上,看着對方那高大的身影,在把握好距離之後,森夫迫不及待的大吼着。
脆弱的聲帶幾乎被焦躁的聲音喊斷了一般,沙啞的吓人。
“啊啊啊啊啊!!!”
他的手下此時的狀态也好不到哪裏去,在得到命令之後,衆人深深的轉着腰,将手中發下的短矛狠狠的甩了出去。
鋒利的矛尖在空氣中滑落出一道道淩厲的風聲,顯示出恐怖的殺傷力。
征服王的軍隊擡頭看去,隻見數百把尖銳的短矛正向着他們飛來。
不屑的看了看對面的敵人們,安達列爾将手中的長劍高高的舉起,向着自己的身後延伸着。
‘殺!!!!’
随後,正當短矛幾乎要刺到他們的身上時,爆炸的喊聲從每一個人的身上響了出來。
整齊一緻的喊殺聲幾乎像是炸彈一般,巨大的聲浪讓面前的短矛都有些飄忽了起來。
‘轟!!!!’
随後随着巨大的風聲,安達列爾的巨劍重重的砸在了空中,一人來長的劍身将數十把的短矛在空中劈成了碎屑。
身後的士兵們也随着自己首領的動作劈砍着空中的短矛,即使有一兩支短矛僥幸的逃脫紮落在了士兵的身上。
也隻會被對方一臉冷漠的劈掉外側的部分,冷漠的向着前方沖鋒着。
平靜的表情好似那正流着鮮血的猙獰傷口不是自己的一般。
‘啊啊啊啊!!!!’
從森夫等人的方向看去,隻見剛剛奮力的一擊卻好似雨點一般,擊打在對方的身上。
血肉翻起的鮮血甚至沒有引起對方的臉上,一絲一毫的變化,就好似從地獄歸來的惡鬼,無情的擡起了手中的長矛。
一股涼意從腳底升到了他們的頭上,讓整個人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有些年幼的士兵甚至受不了這時的氣氛,崩潰的大吼了起來,扔掉了手中的武器,逃命似的向着後方跑去。
被身後的玉蘭花士兵們一臉冷漠的穿透了身體,架在了手中的長矛上。
“該死!不要亂,他們也是人,不是機械,大家随我頂上去!!!”
看着自己屬下慘死的表情,森夫不由得怒罵了一聲。
泛白的右手握緊了自己手中的武器,高吼着對着沖鋒而來的惡鬼們殺了過去。
身旁的士兵們在首領的激勵下勉強恢複了點士氣,小心的向着工事的後方集中着。
“殺!!!”
又是一聲咆哮,輕蔑的看着眼前脆弱的敵人們,巨大的長劍在空中掄出了一個血色的半圓。
連帶着後方的敵人和地上的幾根木架子一起劈成了兩半。
‘嘩啦啦~’
刀鋒帶起的鮮血從空中高高的墜下,噴濺在了身旁的士兵們身上。
驚恐的看着一旁被斷成了兩截的同伴們,這支數以百計的‘精銳’支援們就這樣崩潰了。
哭嚎着向着自己的後方跑去,絲毫不顧對方的利刃,隻想着趕快逃離這裏。
沉默的對着身旁的兩名随軍巫師們點了點頭,兩個黑色的陶罐被扔到了兩軍的交彙處。
一隻隻猙獰的魔蟲從陶罐中鑽了出來,嘶吼着向着身旁新鮮的血肉裏鑽去。
不分敵我的屠殺着兩方的士兵們。
冷冷的哼了一聲,早已見過不知道多少次魔蟲的安達列爾示意自己的士兵們拿出了懷中的藥劑。
一道道火焰的斬擊轟落在魔蟲們的身上,一晃就消滅殆盡了。
這是人類的世界,從前是,現在也是!!!
兩大罐魔蟲的存在甚至沒有掀起一個浪花,就這樣輕易的消散了。
“殺!!!”
第三次的呐喊從安達列爾的咽喉裏噴了出來,手中的巨刃成爲了最恐怖的殺戮機械!
在身旁士兵們的輔助之下,一條肉眼可見的血色道路在兩軍交彙的地面上不斷的碾壓了出來,讓後方玉蘭花的士兵們也爲之震懾了,一時之間不敢上前!
“安德!”
不滿的看着自己躊躇的下屬們,克洛弗對着自己身旁的騎士首領示意道。
“殺光他們!”
平靜的走到了安德的身邊,一句冰冷的話從對方的嘴邊吐了出來。
卻讓這名爲安德的魔刃騎士團首領露出了一絲的笑容。
“是!”
猙獰的說出了這麽一句話,早已迫不及待的魔刃騎士團們咆哮着沖入了和支援們混在一起的征服王軍隊。
高舉的黑刃化作了火焰的鐮刀,轟擊在了對方的身上。
“死定了!”
看着攻擊成功的火焰,安德在心中興奮的呐喊道。
“死定了”
遠處的一處山坡上,沉默的看着在自己大營内升起的火焰呢喃的說道,随即頭也不回的走掉。
有的時候,撤退不是因爲懦弱,而是因爲知道雙方之間的差距。
此時的大營内,當丹迪伯爵說出了那段話過了一會之後。
“怎麽會怪怪物啊!”
一名殘存的士兵面露恐懼的看着對面的人群們,顫抖着看着對方的身影,崩潰的吼道。
随即強撐着想要站起來,卻被身旁伸出來的兩隻雙手撕成了兩半。
淋漓的血雨之下,一隻粗犷的大手高高的舉起了克洛弗那猙獰的頭顱,對着自己的麾下大聲的呐喊道。
“征服王!萬歲!”
“征服王!萬歲!”
“征服王!萬歲!”
淋漓的鮮血從頭顱上滴落了下來,讓本就猙獰的面孔顯得更似惡鬼一般。
不屑的看着一眼地上那已經破損的魔刃,安達列爾轉過頭,死死的看向了丹迪伯爵逃跑的方向。
“老狗,别以爲你跑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