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越背起秦蓁蘭,跳下荷花池中的小木船,繼續發射他的甜言蜜語“你是第一個嘗試朕做的佳肴,第一個和朕泛舟湖上的女人,還會是第一個和朕一起出現在朝堂的皇後。我們之間,還有很多個第一次。所以,你願意出席明天的冊封儀式嗎?”
秦蓁蘭笑而不語,默默的答應陸淮越的請求。
明日的冊封儀式不會再延遲,陸淮越緊張的心情終于得以放松。他收起船槳,整個人躺在船中,伸手感受周圍的秋風還有欣賞荷花池的美景。
他的背碰到挺立的蓮蓬,順手摘下遞給秦蓁蘭。秦蓁蘭雪白又纖細的手指取出蓮子,一顆一顆的喂給陸淮越。淮越仰着頭,看見的不僅僅是天上的銀盤,還有比明月更亮眼的美人。
“皇上,我有些暈船,想早些回宮休息。”
陸淮越含着白蓮子,搖着雙槳,慢慢的靠近岸邊。顔如玉此刻已經迫不及待的伸出手臂,将秦蓁蘭拉上碼頭。劉公公蹲在碼頭,拉起小木船的麻繩,想幫陸淮越綁好船隻。
“劉公公,我還想在荷花池多待一會兒。”
劉公公聽見陸淮越的命令,于是放下手中的麻繩,靜靜的在岸邊等待陸淮越。
顔如玉再回宮的路上一言不發,她看着秦蓁蘭滿面的笑容,心中更是糾結。結果,在秦蓁蘭要進入乾坤殿内休息的瞬間,她爆發了。
“皇後,你考慮了五天,結果究竟是怎樣?夜遊和三殿下一直隐藏在司獄家中,就等你的一句答複。”
秦蓁蘭折下盆中盛開的月季,細嗅一番,才開口回答“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皇後,我這就給三殿下傳信。”顔如玉迫不及待的給秦蓁蘭鞍前馬後。今夜最後一次逃跑的機會,明天太陽一升起,一切都會塵埃落定。
秦蓁蘭将手中的月季放在顔如玉的手中,花莖上的尖刺瞬間熄滅顔如玉過多的熱情。她坐在屋内,看着房中的沙漏,說“現在時機未到,還不能告訴陸淮笙。”
“請問皇後,何時才是對的時間?”
“起碼要讓那些喜歡我和陛下共結連理的人快快樂樂的回到屬于他們的世界。”
在司獄家中等待消息的陸淮笙可沒有秦蓁蘭這般輕松,他一直在床上反複,雙眼放光的看着屋内的計時器。
“三殿下,早朝的時間已到。秦蓁蘭已經正式拒絕你的請求,你和夜遊要起程。”司獄穿上官服,一邊整理官帽,一邊告訴陸淮笙現實情況。
司獄打開馬房,将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