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喜歡的女子都是女中豪傑。顔姑娘是秦國名師宋國清的女兒,秦公主是東海蓬萊山的女主人,都對殿下奪嫡有一定用處。”
皎夫人一驚,立刻起身要去找楚伯鈞。楚湘十分重視這一場婚禮,她不可以讓秦蓁蘭出現壞了這個典禮。
“夫人,你不要着急。秦公主來到楚國參加三殿下的婚禮,這将會是一個斬斷他們感情的絕佳機會。秦蓁蘭最不能接受男人腳踏兩條船,她一定會主動提出離開的請求。”
皎夫人靜下心後覺得貓奴的話非常有理,于是對着她說:“大皇子應該不知道蓬萊山主是一個女人,所以你一定要好好處理,千萬别驚動秦岚。”
“夫人放心,我保證這一次的婚禮會順利進行。”貓奴一邊說,一邊握着皎夫人的手。
她能夠清除的感受到,皎夫人冰冷的掌心漸漸恢複溫暖,她心中的隐憂也逐步放下。
陸淮笙他們竭盡全力的掩飾蓬萊山主的身份,沒想到楚伯鈞還是能夠輕而易舉的識破。他當天晚上就到明月宮喝貓奴取得聯系,對着她說:“幸虧我多做一步去調查蓬萊山主的身份,不然就落入陸淮笙設計的陷阱之中。想不到蓬萊山已經更換主人,而且還是一名絕色美女。”
“大皇子,問手上還有關于蓬萊山主的其他消息要和你分享。不過在分享之前,我希望你能把籌備大婚的所有權力私下傳授給我。”
大皇子從貓奴堅定的眼神中看出,她心中似乎有一個鴻圖大計。他手指一勾,将貓奴勾到他的身側。
“你要的權力我都可以給你,但是你要還給我一個楚國有史以來最熱鬧的婚禮。”
貓奴跟在楚伯鈞的身後,進入屬于他的寝宮——文正殿。
文正殿的占地面積比文武殿大岀一個花園,但是楚伯鈞沒有利用這塊多餘的空地修花養草,而是圈養一些長相奇特的小動物。
站在殿外看着裏面的樓宇,發現文正殿内的主殿在出宮皇宮裏是第三高的宮殿,可是一步入正殿,卻覺得正殿的屋頂好像被上天下低了幾米。
房間内的顔色以黑色和灰色爲主,極少用擺設裝點空曠的空間。陰郁的環境中,那些喜慶的請柬顯得尤爲凸出。
“大皇子,你準備好的聘禮放在哪裏?”
貓奴嬌小的身軀淹沒在紅色的海洋之中,楚伯鈞長臂一卷,指着貓奴身下的物品說:“這些都是準備運送到寯安的聘禮。”
“光有這些還不夠,你要以皇後之禮相聘才能夠顯示我們的誠意。”
楚伯鈞搖頭,他拿着比水蛇還長的聘禮清單遞給貓奴,告訴她現在的規格已經是按照皇妃的等級處理,不能再提高。
“這一份聘禮不是給顔如玉準備,而是給真正的寯安城主準備。真正的城主并不在寯安,而是藏身在蓬萊山,以山主的身份活着。你說她知道她的身份被手下奪走,甚至還用它謀取到極高的待遇,你說她會怎麽想?”
楚伯鈞放聲大笑,拿起毛筆在紙上再添聘禮甚至将他珍藏的幾隻寵物也送給寯安城主。
錢進收到城中百姓的通知,說是寯安城門被一大堆的聘禮阻擋,妨礙百姓進出寯安城。他馬不停蹄的趕到現場,看見城門外已經排起長長的隊伍。
“這是哪一戶人家娶親?太豪華了!”
“那個姑娘肯定長得國色天香,不然哪有本事要求這麽多的聘禮。”
“整整八十八輛車,這陣容簡直媲美皇上納後!”
……
城内羨慕的聲音不絕于耳,人們都放下手中的工作跑到高樓上圍觀。
“你們的主人是誰?你知不知道用八十八輛車運送聘禮是皇帝納後的标準?請你們出示婚函,盡快完成過禮。”
爲首的車夫拿出紅色的請柬,但是沒有交給錢進審閱,他對着錢進說:“雇主要求我們親自送給寯安城主,不得轉交。”
“我就是寯安城主。這個是城主的令牌,你們還有什麽異議?”
車夫打開請柬,看着城主的名字,小聲的說:“顔如玉不是一個女人名字嗎?怎麽是個大老粗來收聘禮?”
“你說寯安城主的名字是顔如玉?你是不是眼花看錯位置了?”
車夫将請柬遞給錢進,說:“你不相信可以親自看一下新娘的名字,我真的沒有看錯。”
請柬上的的确确寫着顔如玉的名字,而她的身份是秦國寯安城主。錢進讓城中的居民打開車上的每一件物品,按照清單上的聘禮逐一放行。
清點過後,錢進在清單上簽名落款并蓋上寯安城主的印章。車夫看着和請柬上不相符的名字,說:“錢先生,你并不是寯安城主,我們回到楚國很難交差。”
“我隻是城主的代理人,她看見我的簽字自然會幫助你們。”
人群退散後,錢進立刻回到住所。他要弄清楚寯安城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他給秦蓁蘭修書一封,讓人八百裏加急運送到蓬萊山。
書信和鳳鳴同一時間進入岚山閣。
秦蓁蘭并沒有先拆錢進的急信,而是開口問鳳鳴再次登島的緣由。
“公主,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和一個位高權重的男子心心相印,但是有一天,他娶了另外一個女人作爲妻子,你還會和他走下去嗎?”
秦蓁蘭的态度非常堅決。
她會選擇離開那個曾經愛過的人。
“如果他的心中隻有你一個人,隻是因爲某些不得已的原因而娶妻,你會不會選擇離開?”
“我的世界中隻有兩個選項:一是那個女人留下,而是我一個人留在他的身邊。他如果真的和我心心相印,就應該清楚我的想法。分享愛人,我從來都不願意。”
鳳鳴将大紅色的請柬揉爛,随手扔進垃圾桶。
“公主,你給我的手帕我已經交給殿下,他已經收到你的心意。”
秦蓁蘭俯下身撿起垃圾桶内的紙屑,慢慢的将它們還原。在她即将得知陸淮笙結婚的那一刻,鳳鳴立刻跪在地上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