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入宮之時,鄭思琪不過是一個嫔的位份。
可随着朝堂風雲突變,鄭永基一下子升任内閣首輔,鄭思琪的地位也跟着水漲船高,一下子升到了貴妃的位份,與高貴妃平起平坐,甚至壓了高貴妃一頭。
畢竟,高貴妃的父親高霈之前隻不過是兩廣總督而已,地位與内閣首輔相去甚遠。
面對鄭思琪的異軍突起,高貴妃心中自然很是不甘,可誰讓人家的父親争氣呢?
更何況,高貴妃的父親高霈如今明升實降的由兩廣總督升任刑部尚書,地位就更加不能與鄭永基相提并論了。
而與鄭思琪截然相反的,便是原内閣首輔張緻遠侄女張雯卿。
雖然張雯卿依舊是婕妤的位份,可随着其伯父張緻遠的倒台,其在後宮裏的地位已經連最尋常的一個美人都不如。
畢竟,踩高捧低在後宮之中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原本,張淩陽想着将幾名新入宮的嫔妃養到十八歲之後再去享用。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随着徐婉茗被一個寵幸,之後曹嫔、賀嫔、嚴嫔又先後被寵幸,張淩陽索性便不再去管什麽到沒到十八歲,就将這些新入宮的嫔妃一一給享用了個遍。
養心殿内,張淩陽剛剛沐浴完畢,鄭思琪便已經在窗邊的床榻上坐着了。
見到張淩陽從浴室走了出來,鄭思琪急忙起身行禮。
“愛妃平身!”張淩陽虛扶了一下,便坐在床榻上同鄭思琪說起了話。
期間,張淩陽自然不是一本正經的端坐。
而是一如既往的将鄭思琪摟入懷中,說上一些悄悄話。
雖然已經習慣了張淩陽的這個動作,可鄭思琪依舊有些害羞,低着頭顱連連應“是”,小臉紅撲撲的,不敢擡頭去看張淩陽。
鄭永基雖然一向圓滑,可不得不說,鄭思琪被教養的很好,身上看不出鄭永基一丁點的模樣。
在張淩陽想來,這應該是鄭永基夫人張氏的功勞。
畢竟,張氏是大周有名的賢内助。
這一點,張淩陽早就有所耳聞。
也許是母親張氏言傳身教出來的結果,鄭思琪無論做什麽事情都循規蹈矩。
即便是床第之時亦是如此。
其實說起來這樣很是無趣,可張淩陽心中卻是充滿了惡趣味。
你越是一臉的端莊模樣,張淩陽越是想要将其調教爲床第高手。
對此,張淩陽樂此不彼。
新入宮的那些嫔妃,除卻‘表妹’徐婉茗沒有如此之外,其餘的無論是曹嫔、賀嫔、嚴嫔,還是孫婕妤、張婕妤,都沒逃脫張淩陽的毒手。
在張淩陽的細心調教之下,那些嫔妃對張淩陽格外的言聽計從。
特别是與張淩陽最早發生身體接觸的高貴妃,隻需張淩陽一個眼神亦或一個動作,高貴妃便知道要擺出什麽樣的姿勢。
其他幾位嫔妃雖然不如高貴妃這般善于學習,可進步也是肉眼可見的。
鄭思琪自然也不例外,屢屢被張淩陽調教。
可與其他嫔妃一開始拒絕,而後順從不同,自始至終,鄭思琪一直循規蹈矩,無論張淩陽要其擺出什麽動作,鄭思琪總是婉拒。
有時候,張淩陽強制性的将鄭思琪擺出某一種令人羞澀的動作,鄭思琪也隻是生受下來。
可從眼神之中,張淩陽瞧出了鄭思琪的不甘。
越是如此,越是增加了張淩陽的征服欲。
畢竟,将一個個高高在上,形同女神一般的豔麗女子征服在自己的胯下,前世屌絲出身的張淩陽心中充滿了滿足感。
即便張淩陽明白,同鄭思琪同床共枕很無趣,可張淩陽就是樂此不疲,一心想要将鄭思琪調教成爲自己心中的那個模樣。
今天,張淩陽再次讓鄭思琪侍寝。
“陛下,今日臣妾的那個來了!”張淩陽拖着鄭思琪身輕如燕的身體,将其放在床上之時,鄭思琪羞澀的說道。
“什麽來了?”張淩陽‘不明所以’的問道。
“就是那個……”鄭思琪臉色更加的通紅,聲音吱吱嗚嗚。
張淩陽又哪裏不知道,鄭思琪說的是自己來了大姨媽。
“那個是哪個?”張淩陽繼續調笑道。
“就是那個啊!”鄭思琪解釋道,而後羞澀着睜開眼睛去看張淩陽,見其滿臉的笑容,鄭思琪瞬間便明悟過來,羞澀的閉上的眼睛,“哼!皇上慣會欺負臣妾,臣妾不理你了!”
“要不,臣妾先行告退,皇上去傳其他姐妹前來侍寝”鄭思琪用商量的語氣問道。
張淩陽正是算好了今天是鄭思琪來大姨媽的日子,哪裏會如她所願?
一把将正欲起身的鄭思琪推到在床上,張淩陽神秘一笑道:“愛妃,下面不行,不是還有上面嗎?”
偷看了一眼張淩陽的笑容,再一聽張淩陽的話語,鄭思琪哪裏還顧得上羞澀,急忙搖頭:“皇上,不行的!”
說着,眼神中滿是哀求之意。
“咱們且試上一試,如果不行的話,再說也不遲啊!”用商量的語氣,張淩陽将心裏有抵觸的鄭思琪哄上一陣,便開始寬衣解帶。
膽怯的看了眼張淩陽的下面,鄭思琪心中無奈的歎了口氣。
屏住呼吸,鄭思琪張開嬌豔的紅唇……
良久……
良久……
咳咳咳……
鄭思琪被嗆得喘不過氣來。
方才被張淩陽用力的按住頭部,鄭思琪的頭不敢也不能亂搖,隻得将那口蛋白質咽了下去。
頓時便覺得一片惡心,趴在床邊連連咳嗽。
鄭思琪難受了,可張淩陽卻是爽翻了天。
從旁邊的茶幾上端起茶杯漱了一下口,鄭思琪方才回身,幽怨的看着張淩陽,眼眶中滿是淚水。
一見鄭思琪這幅模樣,張淩陽便知道自己玩大發了,急忙上前摟住鄭思琪的嬌軀好言哄騙。
“愛妃,朕可告訴你,方才你吞下的蛋白質可是大補之物,别人求都求不來的!”張淩陽信口胡謅。
“蛋白質?”鄭思琪眼眶中依舊滿是淚水,“陛下慣會捉弄臣妾,還說什麽蛋白質的鬼東西。
是不是在皇上眼裏,臣妾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玩物而已?”
面對鄭思琪的質問,張淩陽解釋道:“愛妃多心了,在朕眼裏,愛妃是再好不過的了!”
心中雖然将後宮的嫔妃都當做了自己的私人玩物,可張淩陽又豈會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