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婕妤的服侍下,張淩陽抖落身上的積雪,在屋子内四處瞧了起來。
不瞧不要緊,這一瞧,張淩陽更是怒火中燒。
不說其他,屋子内竟然連一杯熱茶也無。
眼神冷冰冰的盯着孫勝“将管理宮内器物的太監及逃跑的宮女、太監全部杖斃!”
“奴才遵旨!”孫勝急忙點頭,逃也似的離開了屋子。
出了屋子,孫勝才長出一口氣,不敢怠慢,孫勝急忙向跟随而來的幾名小太監吩咐。
“是朕的不是,這些日子讓愛妃受委屈了!”看着衣衫單薄的張婕妤,張淩陽心裏有些堵的慌。
前世,張淩陽隻是從電視上了解到後宮失勢的嫔妃生活糟糕透頂。
原本張淩陽以爲這隻是影視橋段,爲的就是吸引觀衆的淚水而已。
可今晚來到這裏,張淩陽才發現,原來那些影視劇的橋段很多都是真的。
伸手摸了一把張婕妤的小手,隻見張婕妤小手冰涼,身體更是有幾分戰栗。
張淩陽明白這并不是張婕妤見到自己激動所緻,而是被凍得如此。
“今晚愛妃就不必住在這裏了,随朕前去養心殿安歇!”說着,張淩陽便解開披在身上的披風,爲張婕妤披上。
不容張婕妤拒絕,張淩陽便牽着張婕妤的玉手向外面走去。
機械的跟着張淩陽的步伐向前走着,張婕妤心中一片空白,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好久,張婕妤方才回過神來,看着張淩陽高大的背影,眼眶裏不知何時留下了淚水。
“原來,皇上也是心疼我的!”張婕妤心中如是想道。
回到養心殿,張淩陽立刻便命人前去将李太醫請來爲張婕妤診脈,而後又命人熬了一鍋姜湯讓張婕妤服下。
待張婕妤身體暖和起來,張淩陽又命養心殿内的兩名宮女服侍張婕妤沐浴更衣……
保和殿内,徐太後見張淩陽出去之後遲遲沒有歸來,便喊來一名小太監詢問。
小太監不敢隐瞞,将張淩陽今晚路過張婕妤寝宮的事情一一告知徐太後。
聽了之後,徐太後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臉色沒有一丁點的變化,隻是随口說道“你去給孫勝傳一句話,就是大過年的,殺人不吉利。
待過了元宵節,再将這些欺主的奴才給杖斃了!”
說完,徐太後便又看起了堂下的歌舞。
養心殿内,躺在床上的張淩陽摟着張婕妤溫潤的嬌軀,身體内沒有一丁點幹那個事情的。
陪着張婕妤說着悄悄話,很快,張淩陽便進入了夢鄉。
而張婕妤卻很不适應,看着躺在自己旁邊陷入酣睡的張淩陽發呆,嘴角挂着微笑,眼角,一絲淚痕流下……
大年初一,張淩陽早早的醒了過來。
見張婕妤還在沉睡,張淩陽便輕輕的掀開被子下床。
本不想驚醒張婕妤,可最後張婕妤還是被驚醒了。
“皇上,臣妾服侍皇上更衣!”被張淩陽起床動作驚醒的張婕妤急忙起身,服侍張淩陽更衣。
之後自己方才在宮女的服侍下穿戴。
待穿戴完畢,張婕妤又陪張淩陽用了早膳,方才被一頂暖轎擡回了原來的寝宮。
一進入寝宮,張婕妤便呆愣住了。
之間此刻自己的寝宮早已變了模樣。
不說寝宮内已經生氣了炭火,就連裝飾也已經煥然一新。
而門外,有幾個心調過來的宮女、太監正恭敬的等候在那裏。
說此刻張婕妤不感動,隻怕是假的!
看着煥然一新的房間,張婕妤眼眶中有流下了淚水……
養心殿内,張婕妤走後,張淩陽又換了一身新衣,前往太和殿接受大臣的朝賀。
待應付完前來朝賀的大臣,再次回到養心殿之時,已經是午時時分。
将孫勝喊來過來,張淩陽吩咐道“你即刻前去拟一道旨意,敕封張緻遠爲安康伯!”
“奴才遵旨!”孫勝應了一聲,便前去拟旨去了。
張淩陽的這道旨意,自然傳到了大臣們的耳中。
然而奇怪的是,大臣們對此并無什麽反應。
即便是一向以忠正耿直著稱的左都禦史李廣泰也沒做出什麽過激的反應。
張淩陽一開始還覺得奇怪,可仔細一想,便釋懷了。
張緻遠雖然因其二弟張緻一的緣故被迫緻仕,然而畢竟擔任首輔多年,資曆、威望自然不同尋常。
在大臣們看來,張緻遠被敕封爲伯爵,自然是理所當然之事。
當然,也不是沒有人反對。
勳貴們便不大願意看到張緻遠被敕封爲伯爵。
畢竟,他們這些勳貴身上的爵位,都是祖輩一刀一槍拼出來的。
而張緻遠何德何能?
竟然被敕封爲伯爵?
但也隻是私下說說而已。
沒有人敢拿到朝堂上說這話。
春節過後,朝臣又陷入了忙碌之中。
春節期間積壓的不少事務都亟待處理,不得不忙。
這日,下朝之後,張淩陽将禦馬監太監馮喜喊來,吩咐道“龍骧衛、虎骧衛中的人員大多不堪大用。
回去之後,你将這些不堪大用之人全部辭退,再從京外百姓之中招募強裝之人入伍整訓!千萬要記住,入伍的人看上去要孔武有力。
還有,加緊招募火器方面的人才,一個月之後,朕要看到火器局開工!”
“奴才遵旨!”
馮喜退下去之後,張淩陽又命人将小吳子喊了過來。
之前,張淩陽并未見過小吳子,隻是聽說小吳子辦事得了,這才提拔爲剛組建的商務監太監。
今日一見小吳子,張淩陽便愣了下來,心裏不由對經常提起小吳子的小福子吐槽不已。
畢竟,小吳子已經五十多歲,比之孫勝,年紀也差不了幾歲。
喊小吳子還不如喊老吳子來的合适。
也隻是這麽一愣神的功夫,張淩陽回過神來吩咐道“商務司組建完畢之後,你即刻着手組建造币局,鑄造銀币。”
說着,張淩陽從書桌上取出一張圖紙遞給小吳子,“你去尋相關人員商議一下,看看銀币造多重合适。
以後,銀行庫存的銀子全部鑄造成銀币。”
“奴才遵旨!”接過張淩陽遞過來的圖紙,小吳子之手掃了一眼,便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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