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哀牢山脈這種深山老林裏面,最不缺少的就是樹洞和石窟。
随便尋找到一處幹燥的山洞以後,周言便走進其中盤膝坐了下來,開始恢複起了之前消耗的氣血和内力。
與此同時,不用周言開口吩咐,徐熊便極爲自覺的站到了山洞的洞口處,幫助周言戒備着可能會出現的豺狼虎豹等野獸。
朝霞凝血真解不愧是高品階的武道秘典,甫一開始遠轉,周言便感覺到自身當中的内力和氣血立時間湧動了起來,使得他之前大戰時候的消耗迅速的彌補了起來。
伴随着時間的緩緩流逝,周言身軀當中所消耗的氣血和内力漸漸充盈了起來。
不過周言卻并未散勁收功,反而将心神更加的專注,定意凝神的遠轉着朝霞凝血真解。
因爲此時此刻,周言已然察覺到了一絲突破的契機,隻要把握住這次機會,周言便能夠突破到胎息的境界。
得益于朝霞凝血真解同步淬煉内力和氣血的神異效果,周言身軀當中的氣血之力已然越發地接近如鉛似汞的程度。
之前與周傳雄激戰的時候,周言幾乎是是消耗了身軀當中全部的氣血和内力。
如今消耗掉的氣血和内力恢複以後,到是正好契合了破而後立的意境,使得周言身軀當中的氣血和内力變得更爲精粹了幾分。
而且最爲重要的是,周言逆轉内力,激發潛能時候所換取到的強大内力,看似最終沉底的消散一空了,實則卻是隐藏到了他的四肢百骸當中。
在這一過程當中,那股強大的内力更是将周言的體魄沖刷了一遍,使得周言自身内力和氣血的本質更爲精進了一步,已然觸及到了胎息境界的門檻。
何爲胎息境界?内力自身軀當中構建周天循環,如同初生胎兒那般生生不息,方爲胎息的武道境界。
屆時就算是不自主運轉武道功法,内力也會通過周天循環來一點點的精進凝結,最終徹底被淬煉成爲真氣。
周言所修行的朝霞凝血真解,雖然能夠通過自身血液的流動,進入一種僞胎息的循環當中,使得他自身的内力和氣血時刻遠轉,齊頭并進。
然而那終究隻是朝霞凝血真解這部武道秘典的特性罷了,絕非是胎息的武道境界。
伴随着朝霞凝血真解遠轉的越來越發迅速,周言當即便感覺到了他自身裏面已經充盈起來的内力和氣血,好似如同江河那般沸騰奔湧了起來。
除此之外,周言更是能夠感覺到一縷浩然堂皇的力量,正在不斷地淬煉的他自身的血液,凝結他自身的内力,幫助他突破胎息境界的瓶頸。
毫無疑問,那縷浩然堂皇的力量,便是朝霞凝血真解的根本所在,周言數月時間裏面每日不綴吞納到身軀裏面的那絲東來紫霞之氣。
就連周言眉心之處那時不時閃現而出的朦胧紫氣,也因爲他自身氣血和内力的逐步精進,也越來越發地清晰明亮了起來。
與此同時,周言身軀之内那原本就極爲粘稠的血液,好似漸漸地凝結成爲了實質那般,最終徹底踏足到了如鉛似汞的地步。
而那股隐藏到周言四肢百骸當中的内力,也迅速的浮現了出來,融入了他自身的内力當中。
内力驟然間的增加,不僅僅使得周言的内力大大增強,就連内力運轉的速度也同樣更爲變得迅捷。
勢如破竹般的沖刷開了周言體内的一重瓶頸以後,最終在周言的身軀當中形成了一道周天循環。
至此,周言算是成功踏足到了胎息的武道境界,有了向着更爲高深的武道境界攀登的資本。
隻有踏足到胎息的武道境界以後,周言才能夠通過身軀當中所構建出來的周天循環,逐漸地将内力淬煉凝結成爲真氣。
将修煉出來内力轉化爲真氣以後,武道算是達到登堂入室的境地。
因爲真氣和内力之間的威力簡直不可同日而語,隻有真氣方才能夠将武道功法的真正威力,淋漓盡緻的展現出來。
例如周言手中的春字指決,一旦附着上真氣以後威力立時間就會大大增加,僅憑手指便足以斷金碎玉。
周言畢竟剛剛突破到胎息的境界,距離真氣的武道境界還有着不少的路要走,眼下還是抓緊離開琅琊郡兖州府才是最爲重要的。
因此周言在運行了數個周天循環的朝霞凝血真解,将剛剛突破的修爲鞏固了一番,他便緩緩收功散勁,睜開了雙眼。
與此同時,一直注意着周言情況的徐熊,眼見周言起身以後,他便連忙快步朝着周言的身邊跑了過來。
“公子,這是您讓俺搜刮的東西,俺隻帶了一些金銀細軟,都是些容易攜帶的财物,至于那些大物件,俺都丢在議事大廳裏面了!”
甫一感到周言的身邊,徐熊便将他背在身後的包裹解了下來,甕聲甕氣的向着周言說道。
耳中聽得徐熊的聲音,周言也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們說得好聽一點是準備去闖蕩江湖,說得不好聽就是逃難,自然是搜刮那些容易攜帶的财物了。
當徐熊将那包裹打開以後,一大堆雜亂的物品,頓時間便映入了周言的眼簾當中。
不過總體來說可以分爲四部分,一疊銀票,一堆玉石,一個布兜,一杆鐵筆。
那根九寸來長的鐵筆,正是周言與周傳雄激戰時候所使用的兵刃,那根被周傳雄打飛出去的狀元筆。
“公子,這根筆是您的兵刃,俺看您沒來得及去尋找,俺就給您撿回來了!”
徐熊一邊将狀元筆遞給周言,一邊憨笑着說道。
“有心了!”
将狀元筆接到手中以後,周言望着狀元筆頂端那已經劈開的筆鋒,長歎一口氣說道。
雖然這根狀元筆的筆鋒,已經被周傳雄以大開碑手硬生生地砸裂了。
不過這終究是周言的第一件兵刃,對于周言來說有着不一樣的意義,周言自然不可能就這樣将它丢棄掉。
但見周言緩緩将狀元筆上面的血迹擦拭幹淨,而後右手一搖,将其重新藏匿到了衣袖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