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露雪蓮這等異種靈藥的價值是如何珍貴自然不用多說,君不見高涵淵這位武道通玄境界的郡守大人,都在愛不釋手地不斷把玩着那道禮盒嗎。
片刻時間過去以後,欣賞完這朵銀露雪蓮品相的高涵淵,緩緩地合上了蓋子,似笑非笑的擡頭看着周言說道:“說說吧,慕容那小子又給本官找了什麽麻煩事啊?!”
耳中聽得高涵淵所說的話語,周言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絲玩味的笑意。
慕容诩再怎麽說也是手握泰安城典刑司權柄的強者巨擘,沒想到在高涵淵的口中竟然成了那小子。
不過這也足以見得,無論是以武道實力來說,還是按照地位身份比較,高涵淵最起碼也要強上慕容诩一籌。
面對高涵淵這等強者巨擘,周言自然不能有任何的失禮之處了,隻見他拱了拱手說道:“大人,晚輩這裏有慕容司主親筆所書的一封信箋,還請大人過目!”
随之,周言便将一封信箋從袖口裏面的暗袋中去了出,呈在了手心之内。
這封信箋乃是周言離開泰安城之前,慕容诩親筆書寫下來的。
周言雖然沒有看過信箋上面究竟記載着什麽内容,不過根據他的推測,無外乎就是慕容诩和高涵淵寒暄的話語,以及希望高涵淵能夠派人出手緝拿那些噬血魔宗餘孽的請求罷了。
袖袍輕甩,隻見高涵淵揮手之間就呼出了一道無形氣勁,好似擒龍控鶴那般将周言手中的信箋攝到了寬大案台上面。
“刺啦!”
輕輕将那信箋上面封好的蜜蠟掀起撕掉,高涵淵拿着那封信箋仔細地翻閱起了裏面的内容來。
伴随着那封信箋之上的字句被高涵淵一字一句的看完以後,他眼眸深處的的神色亦是越來越大的凝重了。
“好大的狗膽,一些藏頭露尾的鼠輩也前來本官的治理範内之内!”
緊接着,一道冷哼聲便從高涵淵的口中傳了出來。
隻見一股恐怖的勁力猛然間自高涵淵手心裏面迸爆而發,徑直就将那封信箋炸成了一堆紙屑粉末。
與此同時,高涵淵的身軀之上更是升起了一道極其強橫的氣息,充斥在了整個府衙大殿當中。
雖然這道氣息并沒有特意的去針對周言,不過周言還是立時間就感覺到他渾身爲之一涼,仿佛是如同芒刺在背那般浸出了一身地冷汗。
高涵淵身爲武道通玄境界的強者巨擘,他自然知曉噬血魔宗的弟子都是些什麽人,一個個心狠手辣,生性陰毒不說,甚至還喜好生吸人血來修行武道功法。
更何況那些噬血魔宗的弟子身上還患有不輕的傷勢,他們想要在短時間内修複傷勢,必然就會殺人取血來煉制療傷大藥。
如果讓那些噬血魔宗的弟子在琅琊郡内待上一段時間,他琅琊郡必然會有無辜的平明百姓慘遭毒手。
到了那個時候,他高涵淵這個琅琊郡郡守的顔面又将置于何地?因此高涵淵自然不可能會繼續容忍那些噬血魔宗的弟子繼續在琅琊郡興風作浪。
但見高涵淵用右手指節叩了叩那寬大的案台,開口沉聲說道:“你暫時先在這蘭陵城内找家客棧住下,本官這就派人打探消息!
隻要有了确切的消息以後,本官就直接調動大軍,随你一同剿滅那些鼠輩!”
口中的話音落下以後,高涵淵便端起了桌面上的茶杯,徐徐地抿了一口杯中清茶。
眼見得如此情景,周言自然明白了高涵淵舉動當中所蘊含的寓意。
“多謝大人施以援手!”
繼而,周言便十分識趣的拱手說道:“大人公務繁忙,晚輩就不再繼續打擾大人了,晚輩這就告辭!”
“嗯,你先回去吧!”
高涵淵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有了那些鼠輩的消息以後,本官會派人通知你的!”
至于最終究竟會如何通知周言,高涵淵沒有明說,周言也同樣沒有多嘴去問。
這蘭陵城就在高涵淵的眼皮子底下,他想要尋找一個人的準确消息還不是輕而易舉?
“有勞大人了,晚輩告辭!”
再次拱手向着高涵淵行了一禮,周言便緩緩地退出了這琅琊郡府衙大殿。
而高涵淵則是将一名皁衣侍衛喚了進來,吩咐他帶人打探那些噬血魔宗餘孽的消息去了。
直到此時此刻,周言方才有時間遠轉身軀當中的武道真氣,将他後背上那蒙蒙一層冷汗蒸發幹淨。
“果然,朝廷才是這世界上最爲強大的武道勢力!”
回想起高涵淵剛剛所散發的那股恐怖氣勢,周言不由自主地在心裏面暗自呢喃了一聲道。
不過周言的心中到并沒有什麽畏懼,那高涵淵的武道修爲雖然強橫恐怖,但是一來他根本就沒有打算與各國朝廷交惡,二來他的武道實力又不是就會止步于此了。
隻要能夠強橫到如同中州之地執掌着淩重霄那般,即便是各國朝廷又會如何?還不是也要給上幾分薄面。
有時間去想那麽多,還不如抓緊去找個地方歇息一番呢。
周言爲了能夠盡快完成這項任務,自從離開那處荒野客棧以後,他便馬不停蹄的趕了半個月的路程。
雖然以周言現如今的武道修爲,他倒是并沒有感到如何地疲憊,但是在這半個月的時間當中,他卻是很少有合合适适飽餐一頓的時候。
現在既然已經在琅琊郡守高涵淵這裏得到了幫助,那麽周言也就隻需要靜靜地等待消息便可以了。
因此周言打算待會離開郡守府衙以後,就先直接找個酒樓叫上一桌子美食,好好地去犒勞犒勞他的獨子。
一路快步疾行之下,沒用多長時間,周言便穿過了那座廣闊的庭院,走出了琅琊郡守府衙那莊嚴巍峨的門戶。
周言先是笑着向駐守在府衙門口左右,方才接待他的那兩名皁衣侍衛點頭示意了一番。
随之,他便牽起拴在旁邊的那匹高頭駿馬,徑直朝着蘭陵城裏面的客棧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