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哪裏,薛兄說這話可就是言重了!”
耳中聽得薛禮如此地推崇自己,周言也不由得連連擺手說道。
周言以二十出頭的年紀踏足武道通玄定意境界,這就算是放在廣闊地江湖武林當中,他也完全能夠稱得上是有名有姓的武道強者了。
不過即便如此,周言卻是從來都沒有生出過分毫半點的驕縱之意,自知之明這一點周言還是并不缺少的。
自從周言加入了泰安城典刑司以後,對于江湖武林當中那些強者高手的存在,他也比以前了解了很多。
齊國鎮北将軍項藉的情報卷宗,周言自然是并不會陌生,那可是一尊比之他的頂頭上司刑擎戈都要恐怖的強者。
武道意志堅韌無比的周言,他卻是雖然從來都不曾畏懼過這些強者。
但是周言作爲一個後輩末學,他對于這些前輩強者還是抱有着一定敬意的,更别說還是項藉這尊鎮壓異族,有功于整個中土神州的武道強者。
周言自诩他尚且還沒有資格去和項藉相提并論,這并非是關乎于武道修爲的高低,而是因爲項藉的所作所爲使得周言都不禁心生佩服。
随即,隻見周言拱了拱手,笑着出聲說道:“令兄項藉将軍鎮守北齊邊疆十餘載,矢志于維護中原浩土的大胸襟,這使得我周言亦是十分地欽佩,我又哪裏膽敢同項藉将軍一概而論?!”
正所謂花花轎子衆人擡,周言這一番稱贊項藉的話語,讓身爲項藉弟弟的薛禮同樣是深深地感到了與有榮焉。
此時此刻,薛禮臉上的笑容當即就更爲燦爛了幾分,他對于周言那本就不差的感官,更是頓時間便愈發地親切了很多。
滿臉燦爛笑容的薛禮,一邊将斟滿的酒杯送到了周言近處,一邊開口出聲說道:“哎,周兄可不要妄自菲薄,我老薛自诩眼力勁還是不錯的,看人從來就不出過什麽岔子,周兄你以後也肯定這一份的!”
說到這裏,薛禮還不由得向着周言豎起了一根大拇指,他顯然是十分地看中周言未來的前景。
“好,那我就借薛兄吉言了!”
周言笑着點了點頭以後,他便将桌面上的酒杯端了起來,遙敬薛禮說道:“周某也算是借花獻佛了,這杯酒敬薛兄你,同樣住薛兄未來武道昌盛!”
“好,那就滿飲此杯,同祝你我今後一片坦途!”
薛兄同樣是端起手邊的酒杯,開口朗笑了一聲說道。
随即,周言和薛禮他們兩人便借着名劍山莊供應的美酒靈果,有說有笑地閑談了起來。
就在此時此刻,歐鴉九也已經吩咐名劍山莊的執事長老們,再次返回那四座青石擂台,開始準備繼續主持揚劍試鋒大會去了。
一切事宜全部都重新安置妥當以後,便有負責充當裁判的名劍山莊弟子,開始按着天幹地支的順序招呼與會之人登上擂台,參見接下來的比武較技去了。
“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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