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即便周言心裏面是如何地不願意幹涉銀月盟和飛流盜之間所爆發的沖突,但是他也不得不出手幫襯沅覆江了。
因爲如果周言坐視不理的話,那麽他就隻能獨自應對那葉扁舟之上的莫飛流和黑袍人了。
憑借他們兩人身軀之上所散發的氣機,周言已然感知出了他們兩人同樣是武道通玄定意境界的強者,周言也同樣不敢小觑他們兩人分毫半點。
能夠和沅覆江一同來對付莫飛流和那個黑袍人,這無疑是周言此時此刻最穩妥的選擇。
但見周言腳下步伐驟然一動,他立刻就好似遊龍于蒼穹當中任意巡弋那般,迅疾無比的踏空掠向了沅覆江所在的位置。
與此同時,伴随着身軀内部那洶湧澎湃的武道真氣勃然爆發而起,周言的雙腿之上更是隐隐萦繞起了一重極爲恐怖的罡氣,散發出了足以開山裂石那般淩厲鋒銳的強橫氣機。
眼下這銀月江上除去周言以外,沅覆江和莫飛流以及那黑袍人,他們三人的武道修爲亦是不差周言多少,
再加上周言出手動招之時還爆發出來了這般浩大威勢,這又怎麽可能逃得過他們三人的感知?
早就知曉周言存在的沅覆江,在感受到周言已經出手以後,他的那滿是虬髯的面容之上,立時間便泛起了濃濃地欣喜之色。
深知周言修爲實力十分恐怖的他,已然不再擔憂那八名手持天蠶劫,正在封鎖鎮壓他的周天境界武者了。
但是莫飛流和那名黑袍人的臉色就不怎麽好看了,将面容隐藏着鬥笠之下的黑袍人,到是無人能夠看清楚他的臉色。
不過此時此刻,莫飛流那原本得意至極的神色,卻是已然換做了一抹如同鍋底那般的漆黑。
莫飛流和那名黑袍人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沅覆江所乘坐的樓船上面,竟然還有着另外一位武道通玄定意境界強者的存在。
要知道擒拿沅覆江這件事情,可是關乎着他們掌控銀月盟,以及後續更爲隐秘的要事,他們兩人又怎麽可能容忍這其中出現什麽差池?
但見莫飛流的眼中上過一抹憤恨之色,他當即便開口大喝了一聲道:“這位朋友,你切莫自誤!
須知這可是我和沅三之間的恩怨,又豈能容得他人插手?!”
莫飛流空中話音響起的同一時間,他更是擡手間将一根特制箭矢搭在了長弓的弓弦之上,張弓搭箭向着周言射出了一根附着着強橫昂貴器的恐怖箭矢。
“嗖!”
伴随着一道極爲急促淩厲地破空聲,隻見那根色澤烏黑的箭矢,好似璀璨迅疾的流星那般,徑直劃開了條條水浪,破開了重重迷霧,朝着周言的胸口急射了過去,意圖阻擋周言救援沅覆江的舉動。
與此同時,那名黑袍人亦是揮袖一甩,施展出極爲強橫的恐怖真氣,硬生生地推動着他和莫飛流腳下的那葉扁舟,好似利箭脫弦那般迅速無比地直往周言和沅覆江所在的樓船破浪而去。
莫飛流和那名黑袍人的速度雖然不慢,可惜他們兩人與周言之間仍舊有着一段不小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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