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7點38分,朱三石便帶着組内的衆人,來到g市公安局刑偵總隊的辦公室。
半個小時以前,甯檬接到了市局刑偵總隊的電話,在天水合悅小區,發生了一起聳人聽聞的案件,需要甯檬前去進行屍檢。
“甯檬,你身後的這幾位是?”
接待我們的刑偵總隊隊長馮遠,看着甯檬身後一個個奇裝異服的成員,納悶着問道。
“馮遠同志,你好,我們是國的考察團,這次來這裏主要是向甯法醫學習一些先進的屍體檢驗技術。”
朱三石迎上前去,一番介紹之下,顯然是不想讓馮遠過多的了解到我們的身份。
【超心理研究所】,不是明面上的國家機構,事實上,大多數的前沿科技都是機密的,保密的。按照馮遠的級别來說,遠遠不可能接觸到。
“參觀學習?文件呢?這是刑事案件,如果沒有上面的文件,恐怕不方便讓各位參觀。”馮遠一闆一眼的說道。
“給,這是通行的證件。”
朱三石似乎早有預備,拿出了一個警徽樣式的證件。
“嘟嘟嘟,喂,小白嗎?查一下這個證件号ba13c0032”
馮遠撥通一個号碼,查驗着朱三石證件上的編号。
“好了,請進吧。”
過了一會,電話那頭傳來聲音,似乎經過了确認,馮遠面帶異色的重新掃視了一下我們,并伸手邀請我們進入了g市法醫部的屍檢室。
迎面而來的,是一個淨化消毒通道,衆人被要求穿上了簡易的隔離服。
甯檬按動牆面上的一個按鈕,通道的頂端一下子噴灑出大量濃白色的霧氣。
待到消毒完畢,進入内室的密封門便自動打開來,跟随着甯檬的腳步,衆人魚貫而入。
“這g市的屍檢室,還真是先進啊,都快趕上生化實驗室的既視感了。”橋天宇頭帶着簡易面罩,發出了啧啧稱奇的聲音。
“這個屍檢室,是上年剛裝修完的,花了很多錢,就儀器和防護基建上而言,比歐美的法醫同業場所,都要好上許多,國家在這方面,還是很舍得花錢的。”甯檬的語氣中帶着滿滿的驕傲。
這屍檢室,是她平時工作的地方,也是她的主場。
随着衆人來到内室,也終于看到了這次來訪的目的。
三具屍體整齊的排放在屍檢室的中央。
死狀各異的三具屍體,在頭頂日光燈的照射下,顯得纖毫畢現。
第一具屍體,嘴巴張的老大,雙眼泛白,渾身呈現出紫色的屍僵。
第二具屍體,渾身發白發青,似乎被人抽幹了血液。
第三具屍體,則更爲恐怖,手腳,脖子,身體,都以不規則的角度扭曲着,看起來就像是被什麽怪物擰過了一樣。
“這三具屍體!是這幾天才發現的,第一具最早是五天前發現的死者是g市第一醫院的救護車司機,姓馬,被發現的時候死在了自家小區外的豆腐腦店裏,當時現場屍檢的時候,初步的檢測結果是被什麽東西取走了腦子。”
馮遠向衆人進行着屍體的情況說明。
“第二具屍體,是死在濕地公園旁的一個草叢裏,沒有什麽外部傷口,也似乎沒有内傷,隻是被發現的時候,渾身上下叮滿了蚊子,而死因是失血過多,經過檢查,身體中70的血液都不見了。”
“最後這具屍體,是今天淩晨5點多的時候,剛剛發現送到這裏的,事發地點在天水合悅小區。死者被巡夜的保安,發現挂在不鏽鋼絲制成的晾衣架上,整個人的骨骼都粉碎了,内髒破裂,頸椎骨錯位,現在還沒下定論究竟是怎麽死。”
“就是是一塊毛巾,被人狠狠的給擰了一下?”一旁的曉冷,突然打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比喻。
“對,可以這麽說,但是世界上,有什麽動物可以做到,把人像毛巾一樣擰的筋骨盡斷?所以現在還沒有下死因的定論,這不,才聯系上甯檬,讓她來負責這三具屍體的屍檢。”馮遠看向一旁的甯檬,靜靜的等待着。
“不用進行屍檢了,這幾件案子,g市處理不了的,移交省廳吧。”
甯檬盯着眼前那具身體扭曲的屍體,臉色凝重的說到。
“移交省廳?不行!我不同意。”馮遠一口回絕。
“你有辦法,能破案?”
甯檬戲谑到。
“我知道你是幾十年的老刑偵了,但我不妨和你實話實說,這幾個案子,都不是人做的!”
“不是人做的……”馮遠呢喃着,一下子坐倒在一旁的椅子上,整個人仿佛被人抽掉脊梁骨似的。
“這麽多年,g市出了多少類似的懸案?要不是省廳顧及影響,下了死力氣壓下來,恐怕早就鬧的人盡皆知,沸沸揚揚了。”
甯檬好不客氣的說到,絲毫沒有顧及馮遠這個刑偵隊長的顔面。
屍檢室内的氣氛一時間,顯得有些尴尬沉悶。
在衆人都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朱三石突然對我說道。
“若野,你試試,能不能看出些什麽東西?”
我點了點頭,如果運用我入定的法眼,或許能看出些什麽東西。
“天眼通?”曉冷詫異的開口道。
“怪不得是a類能力呢,原來還是個有神通的小姑娘。”身後的喬天宇發出酸溜溜的聲音。
自從轉生到馬菁菁的身體以來,我就沒有進入過入定的狀态,也未重新打開過法眼。
以前聽喬婆婆說,普通人之所以難以進入禅定,是因爲忘記了閉上第二重眼睑的方法。
相傳在很久以前的上古時代,人人都懂得閉上第二重眼睑的方法,但随着人類文明的進步,物欲橫流,人們被色相所惑,就漸漸忘記了閉上第二重眼睑的方法。
隻有天生的盲人,才有這方面的優勢。
在衆人的注視下,我慢慢閉上雙眼。四周的景物在我眼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蒙蒙的光亮,那是日光燈透過第一重眼睑所感知到的光亮。
緊接着,我心念一動,一層黑幕刷下,就連日光燈那隐隐約約的光芒都看不到了。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漆黑沉沉的腦海中,我看到了數個發光的人影,以及那三具屍體上隐隐散發,墨綠色的森森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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