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菲走了,景柒還舉着杯子望着陸也晨,突然她一臉挫敗,“不喝了!”
她突然受不了,陸宇晨的好脾氣,受不了陸宇晨疼惜地看着她的雙眼,受不了他不避人的對她的寵溺。
演戲真的很累,“我出去一下!”她倉惶逃開陸宇晨的視線。
出了包廂的門,景柒活動了一下的自己的臉,吹了口氣。走過轉角,在洗手間的門口碰到正好出來的莫小菲,她的雙眼重新補了妝,眼線很細,很幹淨,隻是蓋不住微微發紅的眼圈。
兩人碰面都沒有吃驚,一樣的平靜,一樣的不用裝出笑意。
“你這樣演戲有意思嗎?”莫小菲又換上了她一副高人一等的神态。
“你不是也演嘛!”景柒淡淡地說,“他有用剛才的眼神看過你?”
“你?”莫小菲突起的胸部,緩緩落下,“你就不怕陸宇晨知道你的虛僞?”
“我演技拙劣,剛才他就看出來了。”景柒輕笑,“我虛情假意,他也心甘情願。”
“你别得意太早,結婚才算!”莫小菲不屑。
景柒笑的清朗起來,“我今天說要結婚,陸宇晨絕不在明天拿出結婚證,你信不信?”
“簡直不要臉!和顧銘的绯聞吵的滿天飛,又惦記着陸宇晨,你這個女人簡直是無恥!”莫小菲頓了頓,平了自己的怒氣,也不屑地笑,然後驕傲地說,“爺爺上次給我江林制藥海外權的時候說過,若是宇晨願意,他不會反對我們複婚的。爺爺他是支持我的。”
“那真是恭喜啊!不過你最近是不是該擔心,海莫的海外醫藥銷售賬上少了一個億的事?”景柒真心高興,“肇事司機不知道能不能弄來五千萬給我,還有兩天就開庭了哦!”
莫小菲不說話,盯着景柒,一咬牙,“我們公司的财務狀況不用你操心,至于你黑心地問肇事司機要多少,不需要來問我。”
“如果海莫山窮水盡的那天,你來找我,我幫你。”景柒愉快地說,“不過你得告訴我那個肇事司機是哪裏來的。”
“我再說一次,你的車禍和我沒關系。你聽清楚了,一個億對海莫就是個零頭,就算海莫真有山窮水盡的那天,我也不會來找你,因爲你不配!”莫小菲繞開景柒高傲地往洗手間外走去,卻又被黎姿擋住了去路。
“吆!莫總啊!”黎姿以她的身高俯視着莫小菲,“景柒不配幫你,陸宇晨和蔺少文配啊!不過你還是找陸宇晨吧!蔺少文的主我做了,他不會幫你的。我遲早讓他跟你翻臉。”
說完黎姿走到景柒身邊,無限哀怨地說,“哎吆!我本來不想搭理的人,看來還得扯上點關系,他才能聽我的,真是心塞啊!”
看着莫小菲憤憤而去的背影,景柒和黎姿相視一眼,“撲哧”笑了出來。
“你說她會不會被我們給氣的發瘋啊!她最得意的靠山,兩個男人,被我們給控制了,她不會跳樓自殺吧?”黎姿幸災樂禍地,補腦莫小菲發瘋跳樓的畫面。
“行了,人都走了還說她幹嘛!”景柒說。
“你剛才幹嘛當着陸宇晨的面說那一個億的事?你不怕他把你當成腹黑女啊?”黎姿擔心。
“我故意的,不給他點信息,他怎麽查出莫小菲的腹黑。怎麽讓他看清莫小菲的惺惺作态?”景柒平淡地說,“走吧!”
兩人說着往包間走去。景柒覺得剛才還清醒的,怎麽突然酒勁上來,頭暈暈的。到底是烈酒,這後勁兒大的,她搖搖頭挽着黎姿回了包間。
陸宇晨不知道哪裏去了,蔺少文,邵陽,小桃三人在猜拳。景柒歡快的加入了,她運氣不好連輸兩杯。這兩杯酒下肚,一顆腦袋徹底暈暈乎乎了。
她擺手,“不行了,不行了。”幹脆埋頭就趴在桌上。
“小柒!你沒事吧?”陸宇晨試圖扶起景柒,“走回去!”
她趴着沒擡頭,隻是擺了擺手,“别動我!我睡會兒。”她的胃裏難受的要命,不敢動。
大家看她那情形,知道她喝多了。黎姿和邵陽勸陸宇晨讓景柒稍微歇會兒,陸宇晨略微沉吟,“我帶她先回去,你們繼續玩。”
“不,不回去,我還要喝酒!”景柒鬧,陸宇晨長臂一揮打橫将她抱起。
出了德雲樓,司機已經打開車門候着。
陸宇晨将景柒塞進車裏,自己一步跳上車,吩咐司機開穩一些。
景柒有些迷糊,聲音軟糯,“喝酒呢,你要去哪裏?”
“好了别鬧,我們回家!”陸宇晨禁锢住景柒亂抓的手。
景柒看着陸宇晨嘻嘻笑,一頭栽進陸宇晨的懷裏,“好!回我們的家!”
她乖順地蜷在陸宇晨的懷中,臉頰貼着他的胸脯,氣息逐漸均勻地撲出來,一下一下撩撥着同樣帶了幾分酒意的陸宇晨。
他有點心煩意亂,舉手擡了擡景柒的額頭,不要她在很敏|感的位置給他哈氣。
景柒不但沒被推開一點,反而側了一身,整個人幾乎爬在他|身上了,陸宇晨一僵,又怕她掉下車座去,伸手攔腰摟住。她的腰肢纖細柔軟不盈一握,陸宇晨煩躁更勝,正欲稍稍推開她一些。
景柒忽而擡頭,愣愣地看着他,慢慢地眼中蓄滿霧氣,“宇晨哥,你是我預定的!”她一眨眼一顆淚珠順着臉頰滑落,微微仰着頭幽幽地望住陸宇晨的臉,“帥!真帥!”
她情不自禁地伸長了脖子,唇熾熱地吻|起陸宇晨的微涼的唇。
微信留言的提示聲嘟嘟連連響,景柒摸索了一下指紋解鎖。
“小柒,起了嗎?今天你幾點出發?”
“小柒,你怎麽還沒來?今天辰曦結婚,你不會是不來吧?”
景柒迷迷糊糊中聽到是黎姿的聲音,接着是讨債一樣的手機鈴聲。她疲倦地伸了個懶腰,聲音莎莎地“喂……”
黎姿聽到她的聲音又喜又憂,“小柒,你不來了嗎?”
“什麽啊?”景柒的腰好重,好像有根粗壯的樹幹壓在她的腰上,她推了一下,這樹幹纏繞了上來。景柒“啊!”了一聲,完全驚醒。
“小柒你怎麽啦?”黎姿聽見了她的尖叫,“你到底怎麽啦,你說話啊!顧銘結婚你來不來啊……”
景柒握着電話,瞥清纏繞着自己的男人,暗罵了句“要死!”牙齒顫了顫,屏氣說“來!”
床上的男人終于被吵醒了,懶洋洋地松開她,翻了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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