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貓兒像閃電一樣,再一次消失在了黑夜之中。。。不過它消失之前在一堆小山包處停留,然後像一陣青煙一樣消失在夜幕之中。
那小山包像一個墳墓,幽幽地生起了一陣的藍色磷光。。。竟然讓人産生了一點詭異的幻覺。
大概就是這裏了,四人雖然默默不語,可都心照不宣地感悟到了事情的詭谲之處。
#挖!!#康喆看了一眼晚輩小羅,警隊是個階級十分分明的團體。#我。。。我嗎?#小羅很不情願,他是個纖瘦膚色蒼白的人,像個學生多過警察。
#誰說你了,我說那兩個廢物。。。#他指了指大胖和馮馬,的确在整個團體中,他兩的地位最低。
官大半級壓死人,亘古不變。雖然不情願,胖子還是廢力地俯下身來,馮馬倒是不甚了了。兩人帶上了粗糙的手套和簡單的挖掘工具,廢力地開始掏土。不多會兒,那汗水就濕透了他們的衣服,天氣還算冷,可見挖地有多費力。
開始,他們還用那小工兵鏟子在挖,後來那鏟子折了,于是乎馮馬望向了地面,有根廢棄地大木頭,這裏原是個廢舊的廠房,後來變成了個垃圾場,有些個可以利用的廢物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兒。
#廢物配廢物,倒是配的很。#馮馬沒有說話,接着掘土,一言不發地。小羅尴尬輕蔑地符合笑着,人之常情,誰都知道拜高踩低。
挖着挖着,似乎挖到了一堆的硬物。他一把搶過在小羅手上的手電筒,明晃晃的手電筒照亮了那堆東西,不出意外,就是一堆人的白骨。
#媽的!!!怕是遇上了個窮兇極惡的變态啊。#康喆也算見了些個大場面,可見此情此景還是感覺到頭皮發麻。
胖子癱坐在了一盤,他是個膽子極小的人。已經被吓得腿軟腳軟,站不起來了。
空氣安靜到令人窒息,對講機中斷斷續續地聲音突然持續了起來。#發現情況,請求支援,請求支援。分隊立即行動,立即行動!!!#
康喆顧不得眼前了,下了指令#你。。。給我在這裏看守着!!!#他指了胖子一下,胖子吃驚地長大了眼睛。#我。。。我不敢!!康總,總,你。。。你讓我一起去吧。#
#就你這慫包,去了也是幫倒忙。。。#快跟我走,馮馬示意胖子安靜,那神情示意自己會留下來陪着胖子。
可康喆才走了兩步就回頭對着馮馬說道#你,不準給我留下,讓他一個人,沒見過死人嗎?有什麽好怕的,你要留下,明天就不用來報道了。#馮馬遲疑了一下,還是站起了身子。臨走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說道#别,别怕。#
胖子似乎想要強留馮馬留下,他心裏真是害怕極了,可馮馬還是頭也不回地走了。臨走之前,馮馬緩緩地回頭,兩人就感覺在告别一般。
分隊已經到達了廠房的門口,他們小心翼翼地。慢慢走向前去,裏面昏暗不已,隻在不遠處有着微弱的火光。和噼裏啪啦的火星子的聲音。那火光被一簾巨大的破舊幕布給圍了起來,就像一個搞笑而荒誕的馬戲團。
#張隊,你們怎麽了。。。請回答,請回答。#康喆對着對講機呼喚,不久前還語氣正常的張隊,到了此刻就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我們,我們中了埋伏。。。有陷阱!!小心!!。。。#
康喆下意識地看了看四周,這裏更像是一個教場。四周的垃圾和破爛的圍布将場地圍成了一個又一個的同心圓,四處散發着一股莫名地屍體惡臭。
#見鬼。。。這是什麽鬼地方?巫術?!!獻祭??!!看來這個罪犯真是個心裏有病的精神變态。#康喆抱怨道。。
小羅躲在後面不敢出聲,除了馮馬和康喆,一群小年輕都像娘們似的地躲在身後。#噓。。#馮馬示意身後的人小心點,康喆雖然不悅,可此時地他也心裏沒有底,這裏的一切太詭異了,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了,很意外地,馮馬卻出奇的冷靜,不似他平日嘴裏的那個菜鳥,他倒是開始好奇了起來,他是怎樣保持這份出奇的冷靜地。
康喆的對講機裏時不時地冒出了幾句同事的呼救,他幾乎關閉了對講機的音量,因爲他看見了他的同事們的确都中了對方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
才進入這方空間,前方張謀所帶的那對人就感覺到了不适應,不僅僅是視覺和嗅覺聽覺上觀感的不安,更多地是心裏上的狂躁感覺。就像有人用硬物在劃擦着黑闆的聲音,讓人感覺到極度地不适,頭暈目眩。
後來他們看到了一個黑影,看起來是個老頭,佝偻的身子,破爛的衣服。于是就悄悄地跟在了老頭的身後,可走了不多遠,他們就産生了臆想,四面的牆體像燭火一樣融化開來,仿佛見到了地獄一般,他們的腳像被地面的觸手死死的抓住,一點也邁不開步子,就像突然掉入了一個個精心布置在廢棄的鋼鐵垃圾堆裏的一個個精妙的陷阱,讓他們一個個都動憚不得,那些廢物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像蛇一樣像他們襲來。
就像中了邪,又中了魔一般,全身癱軟。張謀的意志力比常人要堅毅一些,不然他也不會在局裏是個聲望極高的人物了,當大家都已經昏昏欲絕,分不清現實還是幻覺的時候,他還存在着一分清醒的意識.就像一個個垃圾堆積成的陷阱。将張謀,老林頭等資曆深的那個分隊的人給困住了,那垃圾圍成的陷阱,就像是長了觸手一般,将同事們的腿給死死地抓住了。不僅僅是身體行動受到了限制,就連神志都有些恍惚了。
馮馬漸漸地聞到了一股子刺鼻地味道,沼氣中毒,似乎是一種很常見的現象,這裏是個廢棄的廠房,有堆滿了這麽多的垃圾,馮馬也逐漸感覺到大腦越來越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