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爲裴爺爺戰鬥力不錯,沒想到裴峥更是青出于藍,幾句話,就讓裴爺爺铩羽而歸,隻剩鼻子裏發幾聲哼哼,發着老人脾氣。
現在再說娃娃親是不成了,裴家的其他孫輩都結了婚,現在剩下的裴峥也有了對象,裴爺爺倒是希望能兌現承諾,結兩晉之好。但這個孫子不是他說怎麽樣就怎麽樣,别說現在他有對象了,就是沒對象,他要是不同意,他也不能讓他點頭。
裴峥是四個孫子中最有主意最有手腕的一個,沒有靠庇蔭,不到三十已經是中校,老爺子也不希望一個在軍中頂天立地的人連自己的婚姻都不能作主。
所以這事隻能在其他方面補償徐家。
裴家内部商量過,認徐豔如當孫女算了,有裴家孫女的身份,有得是青年才俊給她挑。
隻是徐家那兒卻沒有同意,說是不敢高攀。
但這話兒,明眼人都聽出是氣話。
徐豔如倒是跟她爺爺一樣的口吻,謙遜很多,他們已經愛到裴家的恩惠已經很多了,不想再麻煩了雲雲。
反正林曼曼不知道裴家怎麽安排徐豔如,她已經跟裴峥踏上了前往h市的路途。
這回還是坐火車。
林曼曼還是有些心有餘悸,但裴峥跟她說,自從出了上次車上打劫的事故之後,幾乎所有的火車線都加強了安檢管理力度,那樣的事故相對也會減少很多,特别是出了事故的那一條錢,警力重了很多。
不過,因爲有裴峥在身邊,怎麽都是安心的。
“我們倆的卧鋪是不是同在一處?你可不能離我太遠啊。”林曼曼挨着裴峥身邊往火車月台走,這會兒大過年的,也很多人。
裴峥一手拿着兩人所有的行李,一手給她擋開人群,囑咐她道“你跟着我别走丢了就行。”
林曼曼提醒他,“那你牽着我好了,肯定不會走丢。”
裴峥垂眸看了她一眼,嚴肅道“拉拉扯扯地像什麽?注意影響。”
林曼曼撇撇嘴,這會兒的風氣也真是保守,在街上擁抱親吻肯定被人說有傷風化、不正經。
裴峥今天還是一身軍裝,這軍裝一上身,那嚴謹跟嚴肅更甚。
不過也很快就上了車,到了自己的車廂,林曼曼指揮裴峥把行李袋裏的床單拿出來鋪。
裴峥有些意外,問她,“這是做什麽?”
“用自己的幹淨些。”林曼曼早就想這麽幹了,但之前出去演出的時候都是穿着軍裝,不好這麽做,現在自己沒穿軍裝,也不怕什麽影響。
裴峥讓她自己來,他怎麽好去翻她的床單。
林曼曼歎了口氣,“早知道,坐飛機好了,哪用這麽麻煩啊。”
坐飛機也不過是兩三個小時,一下就到了。
裴峥又是告訴她身爲公職人員,不要鋪張浪費。
“那你幫不幫我鋪床單?”林曼曼聽着有些煩。
這會兒裴峥識趣地沒再掙紮了,翻過她行李袋把床單枕頭拿了出來,利索地給她整理好。
“啧,你這位女同志還真是刁蠻霸道。”
林曼曼朝聲音來處看過去,是她卧鋪對面的一年輕女人說的。
這位女同志衣着光鮮,抹了口紅,有着幾分姿色,她正斜着眼睛過來,對林曼曼的行爲很是看不過眼的樣子。
她也有一位男同志同行,看着跟那男同志也是情侶的關系,隻是那男同志一放下東西,就拿了本書在看,沒怎麽跟那女的交流。
“關你什麽事啊?”林曼曼微微笑了下。
那女的給她翻了個白眼,嘀咕道“盡管作,到時候看你男人受不受得了。”
林曼曼懶得理她,看裴峥幫她整理好了床鋪,才坐了下來,把圍巾跟帽子摘了。
裴峥給她遞了暧水杯,“趁着還熱,你先喝了吧。”
杯子裏面裝的是湯,特意給她炖的。
林曼曼道了聲謝謝,接過來喝了。
“你冷不冷?要不要沖熱水袋?”裴峥又是問。
“晚點再說吧。”林曼曼拿枕頭靠坐着,聞着車廂裏的氣味有些不舒服。
裴峥把要用的東西喝的吃的先拿了出來,整理好,在林曼曼的床鋪坐了下來,轉頭看她有些恹恹的樣子,伸手去探她額頭,“是不是不舒服?”
林曼曼嬌弱地道“有些味道。”
裴峥給她拿了個橘子出來,讓她拿着,“你聞這個吧。”
林曼曼“……”
現在是白天,沒到睡覺時間,裴峥就坐在林曼曼的鋪位上,陪着她。
林曼曼睡夠了也沒有睡意,把橘子還給裴峥,她起來把她的護膚品布袋子拿了出來,找了瓶噴霧出來,往自己身上衣服噴了些,聞着自己喜歡的花香味,才覺得舒服了些。
一大袋子的護膚品拿了出來就塞不回去了,行李袋裝得太滿,讓裴峥幫她塞回去。
裴峥幫她放好之後,問她,“這都是你抹臉的東西?”
林曼曼點頭。
裴峥往她臉上看了眼,“你的臉靠這些維持着?”
林曼曼直想掐他,瞪了他一眼,“我這是保養,保養懂不懂?”
裴峥默了默。
林曼曼給他普及知識,“我告訴你,我這皮膚絕對是天生麗質,這些護膚品隻是錦上添花,要是底子差的人,就算抹了也沒有這樣的效果。”
裴峥給她‘嗯’了聲。
林曼曼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進去,把臉湊過去,“話說,你是不是看中了我的臉?”
裴峥看她,“你昨天不是才表揚我眼光好嗎?”
林曼曼啧了聲,“男人。”
“你要不要睡會兒?”
“我昨晚睡得挺早的,現在哪裏睡得着。”
“那你看看書吧。”
“我不要。”
“那你給我讀一段。”
“是不是覺得我聲音特别好聽?”
“嗯。”
林曼曼眨眼,“真的假的?”
裴峥回頭把她頭發揉了把,“高興了?”
林曼曼笑得矜持,“你眼光好。”
裴峥不由也笑了,真是什麽好話都給她占了。
林曼曼拿過裴峥要看的軍事雜志,給他讀了好幾篇。
女孩聲音清甜微糯,字正腔圓,輕輕軟軟,像是春風拂過,裴峥聽得眉頭舒展,确實有些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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