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全部都外出了。”人工智能回複道。
“kg,還在這裏嗎?”基裏皺眉問道,他可不想自己白跑一趟。
“kg在自己的辦公室裏。”人工智能問道,“基裏先生,您有預約嗎?”
“沒有。我是臨時有事找他。”基裏回答道。
“那我先跟他彙報一聲,看他是否有空來見您。”人工智能說道。
“等等,你幫我轉達一聲,他要找的人已經有線索了。”基裏連忙說道。
“好的。請您稍等片刻。”
此時,kg正在辦公室裏查閱項目研究資料。這間研究所采用的是内網,在外界都無法聯網查閱這裏的資料。
爲了确保保密工作,所有的項目進展上傳之後都會打印出來裝訂成冊,局域網上的信息也會被完全抹除掉。
而執行這項操作的人,就是kg。他會将自己閱讀過的所有項目内容從局域網的服務器上删除。那些内容隻會存檔在他的腦海裏,或者以紙質文件呈現。一旦發生了什麽,他隻需要燒掉所有的文件就行。
“kg,基裏先生過來找您了。”人工智能的聲音,從房間上方的音響裏傳了出來。
kg放下了手頭上的文檔,詢問到:“他還有說什麽嗎?”
“他要我轉達您,您要找的人他已經有線索了。”人工智能轉述道。
“讓他先去會客室等我,我一會兒就過去。”kg吩咐道。
“好的。”
人工智能向基裏傳達了kg的安排,基裏相當配合地朝着會客室走去。他應該算是這間研究所的唯一訪客了。
kg總是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暗地裏在搗鼓一些什麽。但是基裏從來都不會多嘴過問。對他而言,隻要能賺到錢,那就夠了。
基裏推開房門之後,感應燈瞬間點亮了。這間會客室非常地狹小,最多也隻能容下三四個人。這間研究所四處都是監控,唯獨這裏是監控盲區。
在這裏所有的交談保密性極高,即便是這座研究所的人工智能系統,也無法獲知他們之間的談話内容。
基裏悠閑地坐在椅子上,等待着他的到來。
kg暫時忙完了手頭上的工作,删除了電腦中的文件之後,立刻關閉了電腦,輕輕地帶上門,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穿過走廊,終于抵達了會客室。當他推開房門的那一刻,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基裏。
“你不是在醫院養病嗎?怎麽會突然跑來找我?”kg疑惑不解地問道,即便他有王學之的消息了,也完全可以電話彙報的。
“我想問你一件事。”基裏表情嚴肅地盯着kg,“我希望你能如實地回答我。”
kg一言不發地注視着基裏。
“胡淼,還活着嗎?”基裏張口問道。
kg略感吃驚地看向他,“你是聽誰說的?”知道胡淼還活着的消息的人并不多。
“王學之親口告訴我的。”基裏說道,“我明明親眼見到你殺了他,取出了他的心髒,将他燒成了灰燼。”
“他的肉身的确是死了,可心髒卻還存活在這世上。”kg誠實地說道。
“心髒?”基裏震驚地看着他,“脫離軀體的心髒,怎麽可能存活到現在?”
“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kg笑了笑。
“那胡鑫對我們犬類人還有威脅嗎?”基裏十分關心這個問題。
“他活着的時候也沒能鬥赢我,如今隻剩下一顆心髒了,我難道還會怕他不成?”kg自信滿滿地說道。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也就放心了。”基裏若有所思地說道。
“是不是該說到正題了?”kg微笑着問道。
“一個小時以前,王學之突然來到醫院見我。”基裏坦白道,“他想見nany一面。”
kg眉頭微蹙,“那你應該也猜出nany的真實身份了吧?”
基裏點了點頭,認真地看着kg,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你有什麽想說的,不妨直說。”kg說道。
“他想避開你單獨見nany。”基裏說道,“我懷疑他在預謀些什麽,但是并沒有找到任何證據。”
“你想怎麽做?”kg繼續問道。
“既然他自己主動送上門來了,我不妨順水推舟,賣他這個人情。”基裏笑着說道,“我們可以趁他放松警惕的時候,去打探消息。”
“那你想我怎麽做?”
“你什麽都不用做,靜候佳音就行。”基裏自信地說道。
“你錯了。”kg歎了一口氣,說道,“王學之可沒有那麽傻,我們相識幾十年,他非常清楚我的能力,也知道你與我聯系緊密。”
“我如果什麽都不做,他的疑心會更重。”kg認真地說道。
基裏皺了皺眉。
“恐怕你來這裏找我的事情,他都已經知道了。”kg苦笑道,“你知道657研究所一旦被曝光,王朝将會陷入危機嗎?”
基裏驚訝地看着kg,“這間研究所裏究竟有什麽?”
“我不能告訴你。”kg冷漠地說道,“我們必須遷址了,所有的資料全部都得銷毀。”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做?”基裏的眼神流露出一絲慌亂。
“你繼續安排王學之去見小,而我也會加派人手看護小,避免他的接近。”kg鎮定地說道。
“這樣真的行嗎?你不是說他已經知道了我來向你彙報的事情?”基裏費解地問道。
“如今也隻能這樣了。”
“那你是不打算讓他見到nany了?”基裏問道。
“不,我會讓他們見面的。”kg微笑着說道,“如果我猜的不錯,他應該是得知了愛德華散布的消息,想要複活自己的女兒。”
“他是不會傷害小的。”kg說道。
“如果他與nany密謀要加害于你呢?”基裏擔憂地問道。
“小是不會配合他的。”kg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他知道來自另一個時空的小是絕對不會背叛他的。他深信着他們彼此間的羁絆。
“唉,我覺得你想得太樂觀了。”基裏歎氣說道,“他們畢竟是有着血緣關系的父女,而你在他們眼裏隻是一隻變異了的寵物。”
kg表情突變,怒視着基裏,威脅着說道:“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