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不買?”許安言問。
“……買!五百萬,成不成?”
“成。”許安言點點頭,下了決定。
“家裏有礦?”看到講價結束,許安妮笑着問。
“不是。”北奇也笑,“礦裏有家。”
“……别忘了帶我一個周的級。”許安言提醒道。
“……好的吧。”
許安言點點頭,換回了小安豬的樣子。
“帶帶我!還有我呢!”許詩雅的聲音突然在一旁響起,幾人都笑了,“放心!少不了你的!”
……
……
命途論壇。
最近,青龍城的練級區,莫名積聚了許多人的目光。
“我覺得……”
“這幾個人是誰啊?簡直不是人!”
“卧槽!最近青龍城練級區發生了什麽?所有場地都沒啥怪了啊!”
“怪全被一個團隊橫掃了!”
“哪個團隊這麽牛?職業選手都沒這個能力吧?”
“這裏面有兩職業選手。”
“我知道我知道!北奇和衛火!”
“額……論網遊中最可能偶遇的職業選手。”
“也不怕被網友爆了裝備!”
“他們賬号都有保護機制的,特别重要的裝備都有保險,惡意爆了賠死你。”
“蒼天呐!爲什麽我的裝備沒有這種保護!”
“一定程度重要的裝備命途自帶保護的吧!一套神裝保護金千萬起步!”
“我也沒看到誰一身神裝啊!都懷疑命途沒有神裝。”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北奇身上穿着墨深!跟他一起的一個小夥,身上穿的是神夜!”
自從退出涼冰涼賬号後,許安言就把這套裝備裝到了自己身上。
隻是不知道爲什麽,這個賬号原來的主人是誰,記憶特别的模糊,總覺得對自己很重要,又沒什麽印象。
對此,她覺得是體内那位偷了她的記憶。
論壇。
“卧槽!?”
“納尼?”
“怎麽可能?”
“喂!歪樓了歪樓了!不是讨論青龍城的麽?”
“對啊!他們一個團隊橫掃了所有的怪,關鍵是……這個隊伍裏還有兩個小蘿莉,其中一個是80級的國級boss!”
“……突然有了個熟悉的既視感。”
“同。”
“被瑟姆薩爾一口氣滅的蘿莉即正義公會路過。”
“對!就是瑟姆薩爾帶着蘿莉公會的人搶怪的既視感!”
“什麽鬼?搞清楚點好吧,這回人家幾個人承包了整座城!再過兩天,我估計青龍他們都敢怼!”
“……樓上,你真相了。”
“現在!他們就在怼青龍!”
“卧槽?”
“納尼?”
“啊啊啊?”
衆人一溜煙又跑到遊戲裏去了,這回一上線,直感覺到牙疼。
他們!他們!
竟然!真的去挑戰那個滿級的國級boss青龍了!
等等!那是誰?
誰誰誰?
卧槽!瑟姆薩爾!
我就說這搶怪的動作怎麽看着這麽眼熟!
e,一隻八十級國級boss,加上一隻40級世界級boss……已經可以預見的了,青龍這回怕要跪。
所以說……他們看不到的角落裏,瑟姆薩爾已經成長到這個程度了嗎?
真是……讓人頭皮發麻的成長速度。
而這個時候,總有那麽些許眼尖的人發現,今天的天氣貌似不太對勁……
就像是要下雨一般,雷雲沉沉。
若是有二筆在這裏,說不定還能冒出一句,“何方道友在此渡劫!”
前方。
此刻,小安豬的等級已經提升到了32級,足見這一個周的收獲,如果……能把這個滿級的國級boss收入懷中,那麽增長的經驗值絕對讓人驚喜!
特别是,這個青龍跟她有仇的情況下,來刷這個boss就沒有任何異議了。
這個boss的誘惑無疑是巨大的,北奇與衛火也在這段時間跟着升了一級,哪是他們帶許安言練級,分明是許安言帶他們啊!
這個速度,也太賺了!
這時候,當許安言提出要挑了青龍的時候,北奇與衛火竟然沒有太意外。
不過,二人還是表示了疑問。
“相差二十級,琉璃……也不行吧?”
“她一個人當然不行。”許安言微微一笑,解除了死神拟态。
來自未知空間的小僵屍(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覺醒)瑟姆薩爾。
“……”
此刻,北奇的目光無疑是複雜到了極點。
“原來是你……”
“嗯。”
北奇與衛火對視一眼,突然對着許安言鞠了一躬。
“多謝你上次的救命之恩。”
“額?”許安言懵逼一下,“這個……上次……好吧,那個,我隻是随手做的,用不着這麽正式。”
“對你來說隻是随手做的,我們……”北奇苦笑一下,“親眼看到你進了空間裂縫,哪怕是你,空間裂縫也不會好受吧?”
“秒殺了。”許安言微微搖頭,“不過現在不是好好的麽,都過去了,還得謝謝你們,我手上這兩枚戒指,都是在那邊找到的。”
“怎麽說呢……隻要你有需要,我和衛火不忙一定義不容辭。”北奇認真道。
“額……”許安言愣了愣,“竟然有點感動呢……不說了,你們注意保命,安妮可以給你們複活,但是仍舊會掉經驗,别到時候掉的等級太多,比不上打了這個吃的經驗。”
“好,我們懂。”北奇道,“不至于插手你們之間的戰鬥,插手就是死,反正……躲技能就行了。”
然而,說得容易,真的戰鬥開始的時候,他們才知道,這話太天真了!
僅僅是戰鬥的餘波!就把以技術精湛的他們秒殺了三次之多!
肉眼可見的掉了一個等級,顧不上心疼,幾人瘋狂後退,越退越遠,幾乎看不清許安言他們的身影了。
苦笑一聲,也隻能說一聲,boss到底是boss啊!
那邊。
“哼!大壞蛋!”許安言冷聲道“我是回來報仇的!告訴你!我許安言可是非常記仇的!”
“嘤嘤嘤!就是就是!”琉璃在一旁應道,“敢欺負姐姐!壞人!琉璃要打死你!”
“……獸族血脈?”
青龍躲開了一個防護盾,保護了自己的身體,同時發出了巨大水柱的攻擊,目光卻是完全凝重了起來!
“哼哼!可惡!”琉璃最怕水了,看到水的攻擊,本能的開啓了青龍祝福,這下不會受到水的傷害與影響,揮舞着仿佛瘦小的拳頭就朝着青龍砸了過去!
“怎麽……”
九尾華麗的張開,琉璃的身影格外的耀眼,可是這份耀眼絕對不可能超過青龍。
青龍,畢竟是滿級的國級boss,玩家差五個等級都是一個巨大的差距,更别說二十級的差距,琉璃不可能打得過他,但是,别忘了琉璃身後還有一個死亡之女。
許安言凝重着目光盯着戰鬥,正準備喊體内大佬出手,卻突然覺得……也許不必要了。
琉璃與青龍雖然你來我往,可是青龍仿佛顧忌着什麽,根本沒有出全力,到後來更是多是防護技能,完全沒什麽攻擊的手段。
“琉璃,先回來。”
許安言喝了一聲,看向巨大的青龍,沉聲問“幾個意思?看不起我和琉璃?”
“……她……叫琉璃嗎?”青龍滄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仿佛複雜到了極點。
“當然!我當然叫琉璃!”
許安言還沒有說話,琉璃就急忙喊了出來。
“……瑟姆薩爾,是你喚醒了她嗎?”
“是我。”隐隐感覺有什麽不對勁,許安言應道。
“……沒想到……沒想到……真的沒想到……竟然是你喚醒了她……”青龍仿佛釋然,又仿佛迷茫的聲音傳來,許安言皺了皺眉頭,“喂,大家夥,你到底打不打?”
“你……需要我的命嗎?”
青龍問。
“嗯?”
“那就拿去吧!”
青龍突然放開了所有的防禦,道“請您務必對琉璃好!保護好她!”
“她保護我還差不多。”許安言忍不住吐槽。
“請您務必保護她。”青龍凝重道,“這世上,唯有您能保護她。”
“嗯?”許安言疑問的看着他。
“是的……琉璃……我們嘗試了各種各樣的方法,終究是沒能喚醒她。”
“獸族,已經亡了。”
“是神……雖然我不明白,可是我知道,這是至高神的意志!一定要我們獸族徹底消失!”
“……很抱歉,如果是上天的意志的話,我怕也難保護她。”許安言斷然道。
她當然知道怎麽回事,獸族,這個種族在系統的設定中就是消失,要是沒有按照劇本去完成,系統必然出手幹預。
“不!您可以!畢竟……至高神最想讓其消失的,就是您啊!”
許安言瞳孔一縮,陡然想起了這段時間那位的躲藏。
如果說……死亡之女的出現是系統出了意外,關于死亡之女的資料片是命途官方不得不做出的補救措施,解釋一下這個死亡之女的出現的話,那麽……
系統針對她,真的很容易解釋了。
系統,雖然聽命于官方,被人類操縱,可是也有自己的一套進程。
況且,人類的意志和系統不沖突,都是要她死亡之女消失,這個死亡之女的出現太破壞遊戲的公平性了。
也就導緻,隻要發現死亡之女,系統必定出手,讓其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前幾次死亡之女的出現,許安言都不曾在意過,這就給系統更多的機會去确定情況,然後出手相抓……
上次在矮人族,那位突然說感覺自己最好不要出來,怕就是系統已經鎖定了她這個目标。
隻要在系統能夠發現的地方出手,那就必然會引來什麽不測的結局。
想到這裏,許安言看向青龍的目光也就奇怪了起來。
“我說……我自己都覺得自身難保啊……”
“不,您可以,一定可以的!”青龍沉聲道“如果您力量不夠,需要我的生命,那就拿去吧!”
“你這态度變得有點快。”
“都是爲了獸族。”青龍慈祥的看了一眼琉璃,微微搖搖頭。
“叮!青龍對你施加了青龍之祝福!此後您将不會受到任何的水系魔法幹擾!”
許安言猛然擡起頭。
除了生命與光明,水系,木系,還有黑暗系等都帶有一定的治療能力,并不是隻有生命與光明能對許安言造成威脅。
青龍這個祝福,可以說是直接讓她把水系魔法抗性疊加到了最高!
“請動手吧!”青龍斷然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許安言擡起頭,“琉璃,上!”
“嘤嘤嘤!”聽他們說了半天琉璃是半句也聽不懂,早就不耐煩了,她這人骨子裏就喜歡戰鬥,聽到許安言上的指令,瞬間沖了出去。
許安言也是後退了一段距離,開始了歌唱。
“是誰動了我的頭顱,将我埋葬爲我痛哭……”
罪惡之谷,這道聲音響起的時候,天空中的天氣,仿佛更加陰沉了。
就像暴風雨來臨的前期,空氣悶得人難受。
可是,這個時候,沒有誰注意這個。
命途,一個高仿真的世界,下點雨都是常見的事情,反正對于練級什麽的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影響,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天氣變化,連體内的那位也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深深的雲層下,一扇奇怪的門突然被打開。
一隻帶着鈴铛的,嬌小的腳突然伸了出來。
膚色蒼白,毫無生機。
如果有認識的人能看到這裏,就會發現這個靴子是這麽的眼熟,就像是……曾經的死亡之女戴在身上的裝備。
這隻腳緩緩地,仿佛格外艱難的往出走的時候,下面的戰鬥幾乎要接近尾聲。
即使是一百級國級boss,不反抗任憑别人揍,那戰鬥結束的速度也是格外快,更别說許安言把所有人都叫了過來,加快了這個速度。
“唉……”青龍歎了一聲,“你們小心,四大城,我意外被你召喚,朱雀與玄武都徹底的死亡,可是,白虎仿佛還留了什麽後手,畢竟……它背後有一個扭曲深淵。”
天空中,那隻腳,出來的越來越多了。
雖然,出來的速度依舊是格外的慢,非常的慢,可是的确是在從門内往出走。
沒有誰會想到,許安言沒有讓那位出來,隻是唱了一首歌,就引來了什麽樣的一個災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