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奇對赤城說:“所以,現在你知道我爲什麽能自由出入籠子了吧?”
赤城說:“你也吸了?”
“對,隻要毒瘾發作,我就不得不回去,所以他們根本不擔心逃跑問題。我的免疫系統應該早就崩潰了,你看。”
邦奇一抹鼻子,手上是一灘血。
赤城問道:“所以,你覺得納姆在波利的酒裏也下了毒?”
邦奇點頭:“我猜的,但應該八九不離十。不然爲什麽不給錢?納姆給其他宣傳者的報酬是錢,唯獨給波利的是酒。”
洛克道:“我還以爲是波利自己要求的,畢竟它那麽喜歡喝酒。”
“這就是納姆的高明之處,他十分善于利用動物的喜好和性格,一般人看不出來,不知不覺就着了道。貝波就是這樣被害的。”
“貝波也吸毒了?!”洛克大奇。
邦奇搖搖頭:“不,貝波在納姆心中是完美的表演者,他不舍得讓貝波出現意外。毒品會對身體造成巨大的傷害,如果貝波整天生病,又如何幫納姆賺錢呢?”
“那貝波爲什麽要留在這艘船?”
“.......爲了我們。”邦奇緩緩解釋道。
原來,貝波的父熊臨終前,曾拜托貝波好好照顧它的故友後代。
那是曾經救過貝波一家的恩熊,後來在大航海時代中失去了聯系。貝波的父親一直沒機會報恩,一直是一塊心病,臨終之前,依然念念不忘。
貝波出海之後,一直記着這事,有空就打聽,輾轉反側,終于在歡樂王國号中找到了那位故友後代。
因爲這個契機,納姆發現了貝波的才能,貝波能打,能說話,又長得萌,極具表演天分,簡直是個超級印鈔機。
最緻命的是,貝波太善良了,他将所有受苦受難的動物都當做同胞,恨不得替他們承受苦楚。
再加上貝波父親臨終時的遺願,讓他無法割舍馬戲團的同胞。于是,一場惡毒的陰謀開始了:納姆一不做二不休,讓所有動物都染上毒瘾。
邦奇咬牙切齒:“本來,隻有那些會說話的動物被毒品控制,現在,所有的動物,無一例外都被染上了毒瘾。納姆和貝波約定,隻要他爲納姆工作5年,就爲我們解除毒瘾,并還我們自由身。”
邦奇遙望星空:“今年,就是第5年了。”
赤城喜道:“那你們很快就能恢複自由了。”
“呵呵,或許吧。”邦奇又抹了把鼻血:“我們自己的身體,我們知道.....”
聽到這裏,洛克終于明白了,爲什麽貝波甘願在此打工,原來是這樣!
不過後來發生了什麽?在海賊王原著裏完全沒有提到此事。
後來貝波和羅出現在香波地群島,證明貝波最終脫離了馬戲團,随羅闖蕩世界去了。
難道是羅救的?
但貝波卻說“人類不是我的夥伴”,說明它和羅的關系出現了問題。
洛克思來想去,也想不明白後事如何發展。
赤城奇道:“毒品不是禁用品嗎?可以去找世界政府或者海軍解決呀。”
猴子冷冷道:“法律隻保護你們人類,至于我們?呵....你們隻聽說過人權,可曾聽過猴權、熊權?”
赤城一愣,她明白了,馬戲團的動物如同私人财産,就算被納姆殺死都不會有人管的,更何況喂食毒品?
納姆隻要随便找個理由,比如拿動物做實驗,再給海軍塞點錢,這事就不了了之了。
洛克和赤城兩個人類沉默不語,波利則呼呼大睡,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悶熱的濕氣,好似下霧一般,四周船隻發出若隐若現的燈火,使得夜更寂靜了。
就在此時,歡樂王國号上面傳來了呼和叫罵之聲,并逐漸向泊船區蔓延,不少人剛剛睡下,又被吵醒,跑到甲闆上大罵:“又怎麽了?還讓不讓老子睡覺?”
洛克也是莫名其妙,往馬戲團方向望去,隻見一團火紅的烈焰在高速奔騰,在燈光的照耀下,如一道流星劃破夜空。
哒哒哒的馬蹄聲越來越清晰,洛克終于看清楚了.....是炎流星!
它從歡樂王國号裏向外沖,臨到甲闆盡頭時,忽然沖天一躍,飛了起來!
“尼瑪!這麽遠!”
“我靠它跳過來了!!!”
就算是泊船區最近的船,離歡樂王國号也有30米,卻不過是炎流星一躍的距離。它跳上第一艘船,又以此爲踏闆跳上第二艘船,它在各船之間飛躍,離歡樂王國号越來越遠。
炎流星跳了一陣,終于體力不支,跪在赤城号上喘息。
“爲啥跳到我這裏.....”洛克望着後面的追兵,有些無語。
也許是因爲受了傷,炎流星一直跪在原地不動彈,馬戲團的追兵劃着小船,陸續登上了赤城号。
這些人個個全副武裝,虎背熊腰,迅速圍将過來,将炎流星包圍。
“哈哈,叫你跑!”
一人舉起網兜,瞄準炎流星的頭就要套下,炎流星忽然撅起蹄子,一蹄将他踢飛。
其他人哇哇大叫,全舉起了武器,豈料炎流星忽然加速,雙腿如閃電,下一瞬間,所有追兵都趴在地上吐白沫。
洛克和赤城看的目瞪口呆:“這馬也太強了吧!”
其他船上的圍觀群衆也驚呼,他們看出來了,這馬是要逃跑,馬戲團正派人追呢。
本着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原則,不少人看到追兵被撂翻,均爲炎流星喝彩,大聲吹口哨。有的人大叫:“夠勁啊!馬哥你太厲害了!”
猴子邦奇卻憂心忡忡:“糟糕,它應該是毒瘾犯了。”
經猴子提醒,洛克才發現炎流星的狀态不太對勁,它看人的眼神很奇怪,定定的盯着你,看的人發毛。
一會兒它又用牙咬自己的蹶子,行爲忒的反常。
洛克明白了,炎流星因表演失誤而受責罰,雖有貝波爲其求情,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納姆罰沒了它的海洛因配額。
貝波知道毒品越吸越上瘾,少吸一頓自然是好的。所以貝波對這種責罰沒有意見,反而要求炎流星忍一忍。
可毒瘾一犯,誰能忍得住?炎流星苦熬半宿,終于抵受不住,一路癫狂,最終跑到赤城号上。
此時,赤城号甲闆上躺了一地的馬戲團員工,個個鼻青臉腫,滾地哀嚎。正當洛克不知如何處理時,從歡樂王國号裏跳出一個白色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