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知道劇情進行到哪一步了其實很簡單,隻要打聽了一下韓非有沒有回來就好了,因爲葉雲發現系統帶他進入的世界基本上都是劇情開始之前,而韓非是韓國的九公子,隻要回來消息肯定瞞不住,而事實果然如他所料,韓非并沒有回來或者說還沒回到韓國。
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之後葉雲反倒不急了,畢竟天行的武力值雖然不錯,已經可以算是玄幻位面了,但是他們的實力于葉雲相比還是又一定的差距,畢竟葉雲修煉的是可以直通聖人之境的無上寶典,雖然就體内的内力而言可能比不上他們,但威力葉雲還是要強上不少的。
雖然其他的事不急,但有件事葉雲還是要先做的,那就是先找個住處,而說道住處又有一個問題擺在葉雲的面前,那就是他沒什麽錢,而人種袋裏面雖然有很多黃金,但爲了避免引起别人的注意葉雲不打算動用,不急他先做的身份可是一個遊學歸來的學子,而不是富家翁。
古代缺少娛樂活動,但有一種東西卻從古到今一直流傳了下來而且到了現在已經變得千奇百怪,而它就是賭。沒錯,葉雲将目光放到了城中的賭坊身上,而他雖然沒賭過,但以他那敏銳的六識跟已經能離體的精神力,要赢簡直不要太簡單。
新鄭城中最大最著名的賭坊叫八方賭坊,據說是毒蠍門的場子,而毒蠍門原劇中一直跟衛莊手下的七絕堂敵對,赢他們的錢葉雲一點負擔都沒有,畢竟他們很快就會被衛莊滅門。
八方賭坊就坐落在新鄭最爲繁華的大街上,門口有兩個巨大的金蟾(身上有銅錢花紋)雕像,寓意招财進寶,門口上面挂着一裝飾的貴氣逼人的招牌,招牌上書“八方賭坊”,當然,這四個字是用韓國當時的文字來寫的,葉雲勉強能看懂。
才走進賭坊之内,一股混合着汗臭跟黴味的濃烈異味就撲鼻而來,讓葉雲忍不住立即覆蓋了一層神力在自己的口鼻之間,充當過慮作用,而緊随着這些異味而來的是喧嚣的吵鬧聲,已經賭紅眼了的賭徒擠在一起瘋狂的叫喊着,飛濺的唾沫肆意的噴撒在賭桌上,莊家則笑眯眯的看着他們,一把又一把的将桌子上的錢劃拉到自己的面前,等桌面堆不下了就再往随便摟一點,讓他們掉到桌子下的箱子裏。
或許是因爲這是用天行九歌爲主體構建的世界,韓國居然還流通金币,而且是當做大額貨币來使用的,跟銅錢(用銅鑄造的錢)的兌換比例在一比一千左右,也就是一枚金币一貫錢,而一個包子隻需要三文錢。
葉雲典當那塊黃金換到了十枚金币跟兩百文錢,身上的這套衣服花了一枚金币,住客棧外加一點其他也花了一些,現在他手上隻有八枚金币跟一百文錢了,而葉雲打算用半個小時的時間将這其中的八枚金币變成八百枚。
八枚到八百枚看起來相差百倍,但其實相差并不是很大,因爲賭坊賭大小哪裏大小給出的賠率是一賠五,點數是一賠八,豹子則是六十倍賠率,而葉雲不打算在這裏多待,于是他用技巧推開周圍的人走到賭大小最裏面之後,直接将八枚金币壓到了豹子上。
其他人本來看到葉雲穿着以及舉止還算不錯,還以爲是個有錢的公子哥,被葉雲推開之後不但沒有氣惱,反而在一旁高聲起哄,不過當他們看到葉雲下了八枚金币的豹子之後卻突然全部靜了下來,緊接着便爆發出哄然大笑,一個離葉雲比較近,胡子拉碴的中年笑着對葉雲說道:“小子,你不會是偷了家裏的錢出來胡鬧的吧?你買什麽不好偏偏買豹子,這東西我在賭坊好幾年了都沒見出過,趁現在莊家還沒封盤,你趕緊拿回來換一個吧。”
“對啊!換一個吧,這個不可能出的。”
“你這不是給賭坊送錢嘛!你要是錢多的花不完,可以給一點我花啊!”
……
周圍的人紛紛勸葉雲不要買豹子,就連莊家也“善意”的提醒葉雲,是不是換一個,不過葉雲卻搖了搖頭,堅持要壓豹子,莊家見狀眼中露出一抹狂喜,這可是八枚金币呢,這一把下來他至少能得到三十文的辛苦錢,至于會不會真的出豹子,他根本就不擔心,因爲他雖然内功修爲不高,隻能勉強踏入四流,但骰子他已經搖了好幾年了,早就摸索出一套方法,基本上可以說靠着那點内力,他想要搖什麽點數就是什麽點數,就算猜對了,他也可以利用内力改變骰锺裏面的骰子的點數,而現在骰锺裏面的點數是他剛剛特意搖出來的“五五六”十六點大,不可能是豹子。
葉雲自然知道豹子難出,也知道莊家可以利用内力改變骰子的點數,不過别說是這實力僅能勉強達到江湖四流的莊家了,就是衛莊他們來了,葉雲想要改變骰锺裏面骰子的點數照樣可以改,因爲葉雲不但擁有質量碾壓衛莊他們内力的神力,而且還擁有已經可以離體的精神力,所以在葉雲下注的那一刻,這賭桌上的點數就已經注定了。
在一群人火熱的目光中,那個三十歲左右的莊家笑着打開了骰锺,也就是蓋在大碗上面的小碗,然後圍在賭大小這裏的人群瞬間死寂,因爲大碗中的三枚骰子上面的點數赫然是三個六,也就是所謂的豹子。
啪!
莊家手中用來蓋住大碗的小碗掉落到木制的賭桌上摔成了好幾片,而随着這啪的一聲,其他人亦從震驚中驚醒過來,這裏轟的一聲瞬間就炸了,除了葉雲之外,其他人都在不可思議的大叫着,有懊悔自己沒跟着下注大吼的,也有嫉妒葉雲運氣好咒罵的,當然更多的是感歎葉雲運氣好的。
六十倍的賠率,也就是說葉雲一把就從賭坊赢了四百八十枚金币,而莊家雖然已經恢複過來了,但這四百多枚金币已經不是他可以做主的了,于是顫抖的伸出手拉了拉桌子底下的繩子,不到半分鍾就有一個身材高大,渾身上下充斥着一股彪悍之前的男子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