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王浪軍一家人爲時局不穩而擔憂之際,小花振翅飛入行宮大廳,引人側目。
“主人,長安城附近多處發生詭異事件,死了上百人,好凄慘啊!”
小花飛落到茶幾上,伴随歡跳在茶幾上繪聲繪色的彙報情況。
衆美紛紛蹙眉而視,驚愣了。
怎麽可能呢?
長安城内外的戰事早已平定了。
餘下朝廷将士排查奸細,一經發現就地捉拿起來拷問,以便順藤摸瓜,把潛藏在長安城内外的奸細一網打盡。
在這種形勢下,怎麽可能出現意外死亡現象?
這不正常啊!
難道有人在搞事情?
可是誰有這麽大的膽子,趕在天子腳下,王浪軍的感知内爲非作歹?
尋死呢?
衆美想不通了,相繼回過神來轉向王浪軍看去,尋求答案。
王浪軍亦是一愣色變,沒在意衆美瞟來求解的目光,平心靜氣的感知外面的情況,頓時不淡定了。
混賬,這是挑釁?
豈有此理,竟敢玩燈下黑的把戲?
大意了,王浪軍感知到那些被人害死的人,全身散發出淡薄的邪氣,看上去是狄溥所爲。
畢竟狄溥戰敗了,要報複王浪軍用這種手段并不稀奇。
再說了,狄溥還有分身四處爲禍百姓。
這就讓人防不勝防了。
可是這件事真的是狄溥幹的好事麽?
王浪軍不确定,隻因那些被人害死的人身上,散發出微弱的邪氣,不似狄溥殺人的手法。
那麽又是誰在嫁禍狄溥,挑事試探呢?
王浪軍有些迷茫,微微搖頭分析:“死去的人都是因邪氣入體而亡。
隻是彌留在人體内的邪氣太微弱。
這不是狄溥殺人的風格。
再說了,狄溥若是要報複我們,就該使用邪氣暫時奴役弱小,制造動亂挑撥離間,更給力,不是麽?”
“啊,夫君有沒有想過,這是狄溥故布疑陣的把戲?
他的目的就是要讓我們半信半疑。
以此分散我們的注意力,掩蓋他真是目的。
再說了,他這樣做就是明擺着嫁禍李二,挑撥李二與我們之間的矛盾,勢必不能善了。
屆時,誤會越鬧越大,就難以聯合起來對敵了。
這不正是狄溥想要的結果,利于伺機而動,坐收漁利麽?”
狄韻立馬不認可王浪軍的解釋了。
衆美紛紛點頭附和,認爲狄韻分析的有道理。
隻不過都是猜測,沒有證據去證明這是狄溥的奸計。
王浪軍也沒有感知到此事是狄溥布局的證據,但也捕捉到一個異常現象,搖頭說道:“不,這事有些蹊跷。
第一,被害人幾乎都生活在渭水兩岸,以及一些靠近河溝的居民。
這與狄溥善于遁水溜走的能力相符。
看似是狄溥遁水害人作怪,不被人發現的表象。
可是狄溥善于遁水的能力,早已不是秘密,被人借用嫁禍也不稀奇。
第二,文武百官逼宮,暫時鬥敗了長孫無垢皇後。
但結局沒有定案,雙方還在博弈與等待李二的回歸。
那麽局勢堪憂,彼此都有開脫善後的心思與行動。
爲此,皇後嚴令禁衛軍勘察取證,一心罷免文武百官,來一次革新嚴辦,一刀切,不留情。我愛
緻使禁衛軍奔走四方,排查取證,忙的人人焦頭爛額的。
但他們的行動驚動了文武百官,人人自危而聯合起來自衛了。
文武百官自衛的方式是毀滅證據,栽贓嫁禍。
彼此算計,無所不用其極。
因此,文武百官也有利用邪氣害人,假借狄溥之手鬧事吸引人心與注意力,争取時間,便于他們善後。
他們爲了自保,手段可不比狄溥弱多少。
第三,不隐瞞的說,李二也在行動。
他已經讓人訛言天下,在敗壞爲夫名譽的同時,伺機收買人心。
而他的底牌,修士群體四處奔走。
天曉得他們都幹了一些什麽好事?
若是李二讓他們假借狄溥之手害人分散我們的注意力,爲保全文武百官争取時間,也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什麽,怎麽會這樣啊?
父皇不會害人保全文武百官的,那不可能!”
長樂公主失魂落魄的撲到王浪軍懷裏哭訴,亂了方寸,吓着了。
這是倆公主最不想看到的結果。
可是嘴上不承認,但心裏根本想不出反駁王浪軍的理由。
畢竟倆公主心知肚明,李二敗了。
一敗塗地的帝王會幹些什麽?
隻怕傻子都會想得到,報複,瘋狂的報複,才是帝王雖敗猶榮的作風。
不然呢?
一敗塗地的認慫,遺臭萬年麽?
那絕無可能!
再說了,李二若是相翻身,不招人恨,就該舍命保全文武百官,整合天下人打一個翻身仗。
否則李二就會被天下人诟病爲病貓皇帝。
須知皇帝護不住功勳大臣,僅功臣世家的影響力,足以鼓動天下人唾棄李二的了。
何況還有敵人暗中作祟呢?
因此,李二亦是沒得選擇,不保文武百官難以善了啊!
可是狄韻勒令李二善後,是不是會适得其反?
總之,李二哪怕按照狄韻的意思善後,也會設法保全文武百官的權益,從而借刀殺人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唯有狄溥害人,才能分散王浪軍與狄韻的注意力,便于李二有時間去善後。
當然,李二不可能不忌憚狄溥威脅。
在這個時間段猶爲突出。
誰讓狄溥與王浪軍都是李二的心頭之恨呢?
有機會挑撥他們之間的戰争,李二自是不會放棄的。
故而,這件事很蹊跷,一時之間根本不知道是誰在搗亂?
王浪軍知曉倆公主的擔憂,安撫着倆公主說道:“沒事,你們都好好的養胎,千萬别傷心,不利于胎兒發育知道麽?
至于其他的糟心事,你們聽着就行。
而之所以讓你們參與進來,就是讓你們經曆心境洗禮,促進修行的磨砺方式。
同時是我們家坦誠相待的風格,避免相互猜疑,離心斷情,誤入歧途!
爲夫希望你們都記在心上,正确面對!”
“好的吧,妾身受教了!”
衆美紛紛表态,卸去了一多半的擔憂,進入下一個議程。
“夫君,長安城内外死了上百人,我們該怎麽對待?”
“最怕某些人以此來訛言我們的不是,很難辦!”
衆美覺着此事不簡單,分明是沖着無量宮來的,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