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環月、趙大成兩人,拿着趙通的畫像,在白墨城了四處遊走詢問着。
“兵大哥,你見過這畫像上的人嘛?”趙環月拿着畫像,挨個詢問守城士兵。
“嗯?……很眼熟,和昨天那個穿道士服的年輕人很像,這是你家人?”
趙環月點點頭,“是,他是我哥哥,兵大哥,可知我哥哥去向!”
“那就倒黴了,昨天晚上我見到這畫像上的人跟着一群采藥人出關後,至今未歸,恐怕是兇多吉少,你們可以去高将軍府前打聽下,聽說這幫采藥人的老婆們正在請将軍幫忙尋找他們呢!”
趙環月和趙大成面面相觑,立馬向高府走去。
待兩人走到高府門口時,發現熙熙攘攘的圍着一堆人,走近後才看清,7/8個婦人正跪在高府門口,哭訴着。
“大将軍,請你一定爲小民做主啊!”
“是啊,俺們的男人,昨天出去采藥後,一夜未歸,請将軍爲民婦們做主啊!”
衆婦人七八舌的哭訴着。
高成虎擺擺手,讓大家安靜下來,“你們的心情我能理解,我立刻派一隊人馬出城尋找,這個問題不大,你們也别太擔心,蠻族和我們最近幾年甚少戰事,應該不會無故屠殺平民!”
“多謝将軍大老爺,多謝!”
趙環月和趙大成一聽高虎成要派人出去尋找,便主動上前,“将軍,在下天雲觀弟子,我們的哥哥也在昨天走失的人員裏面,我兄妹兩人想跟着一同前往。”
高成虎一看趙環月和趙大成兩人道士裝扮,氣宇非凡,氣息渾厚穩健,一看就是身手了得之人,便揮揮手,“好啊,你們兩人即是家屬,又是修道之人,同去應該無礙,但今天天色已晚,明早天亮,随我軍偵察隊一起出發吧!”
“多謝将軍!”
高成虎回内府的路上,碰到了正要出門的高禦芸,“芸兒,要去哪裏啊!”
高禦芸昂着頭,故意不看高成虎,“女兒去街上找男子結婚啊!”
高成虎一個激靈,上前一把抓住高禦芸,罵道,“你這又是鬧哪一出啊!”
“哼!爹爹不是讓女人嫁人嘛?反正都是嫁人,我随便到街上找個人嫁了算了!省的爹爹費心!”
高成虎氣的雙腳發抖,一甩衣袖,手指都快戳到高禦芸的臉上了,“你再這樣,我去告訴你娘,看她怎麽收拾你!”
一聽到娘,高禦芸立馬慫了,一把抓住要走的高成虎,撒嬌道,“爹爹,爹爹,别告訴娘,我隻是想逛街散散心,女兒怎麽敢胡鬧呢!”
高成虎看着不安分的女兒,無奈的歎了口氣,“這樣吧,你要是閑的慌,明天跟偵察隊到關外偵察偵察情況,找找人,記住找人随緣就好,找得到最好,找不到也沒事,碰到危險就逃,别逞強,知道嘛?”
“哦,有任務啊,太好啦,好久沒去關外溜達了,爹爹放心!”高禦芸喜出望外,聽說要去關外溜達,将眼前的煩心事抛到了九霄雲外,不見憂愁。
……………………
漸老多憂百事忙,天寒日短更心傷。
數分紅色上黃葉,一瞬曙光成夕陽。
春水别來應到海,小松生命合禁霜。
壺中若逐仙翁去,待看年華幾許長。
“天祥兄好文采!”
白衣帥哥天祥和徐天薇兩人在一座高峰上,席地而坐,共賞這眼前的黃昏斜陽,這是徐天薇來到蠻族村子的第二天了。
“天通兄,謬贊了,這日複一日的日子,都是一沉不變,落日都是同一個落日,你說我們修仙是爲了什麽啊!!”
“當然是能永生不滅,不受六道輪回之苦咯!”徐天薇嘴上一本正經的說着,心裏有些想笑,她見過不少看着斜陽感慨人生的人,他們偶爾會發出“我是誰?我在幹什麽?我存在的意義是什麽?”之類無用的問題,以她的判斷,這種敏感的人很容易受自己情感的困擾,修煉到了某一境界便會停滞不前。
“是啊,長生不老,永生不滅,多麽吸引人啊!”
“那天祥兄對修仙有何高見啊!”
白衣天祥還是一副看破紅塵的樣子,“我已修煉了500年了,從一開始保家衛國而修行,到現在族人苟延殘喘的蜷縮在這苦寒之地,我卻無能爲力……對,無能爲力,你知道……這一切的一切……”
“怎麽了?”徐天薇見天祥停了下來,追問道。
“你知道我們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有定數的,都是‘上面’安排好的,人族興起,巫族衰落,都是‘上面’内定好的,什麽愛恨情仇,甚至某個人的命運,都‘上面’安排好的!那既然都安排好了,我看到族人都那麽的掙紮有什麽用呢?想要超脫,也隻有修仙一條路了。”天祥說着,有些絕望。
“嗯,你的這句話,我隻同意一半!”
“那另一半呢?”
天祥來了興趣,他倒是希望能從徐天薇嘴裏得到一個不一樣的答案。
徐天薇不懷好意的笑了笑,說出了她的歪理,“我同意一切都是‘上面’安排好的,但不同意修行是一條出路,所謂長生不老,永生不滅,你我心知肚明,這是不可能的,打個比方,天祥兄現在練出元神,但如若百年後境界停滞不前,又無丹藥寶物輔助,最後,還是會煙消雲散,化作一縷孤魂,入六道輪回,而自盤古開天辟地以來,天祥兄哪裏有聽到凡人修煉成聖人,齊名三清,不死不滅的?”
天祥一驚,“這……那天通兄的意思是?”
“修煉也隻不過是延長壽命,多體會這人間疾苦罷了,聖人始終是聖人,我們始終是我們,女娲以天道形象造了我們,但材料不同,物種自然不同,不可跨越啊!”
徐天薇說完,天祥視乎若有所思,愣在哪裏,許久才說道,
“……原來如此,聽了天通兄的一席話,甚于我百年修行,天通兄的修爲境界小弟真是望塵莫及啊!”
徐天薇見他對自己不疑,便說出了來意,“對了,不知天祥兄可聽過焚陽石?”
天祥眉頭一皺,視乎有所防備,“這個……我也不太清楚,聽以前族人說過,焚陽石乃我族至寶,但已經丢失許久了!”
“哦,這樣啊,既然是貴族至寶,那小道真是妄言了,天祥兄勿疑,我并非要觊觎貴族寶物!”
“天通兄哪裏的話,小弟相信天通兄的爲人,隻是寶物确實不在我族!”
徐天薇轉過頭來,思量到,“看這小子的反應,此物一定還在他們族人手上,得找個人用點手段來‘問問’了!”
“那天色不早了,天通兄,我們回去吧!”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