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接下來的問題來了,趙勝男能夠在明天的劍藝大賽中取勝嗎?
她隻有練氣境五層的修爲,而且陳到明說過,即便是門内比拼也可能造成人員傷亡,她不想看到自己唯一的好友,爲了争奪一個試煉弟子的名額發生意外。
但是她更知道趙勝男的性子有多偏執,她決定的事,根本沒人能夠改變,這在趙勝男強行破掉前掌門墓穴的結界時,靖瑤已經切身的體會到了。
第二天清晨,趙勝男深了一個懶腰,簡單洗漱之後先把豬喂了,回到房間看了看放在床腳的兩柄錘。
她在決定用哪柄參加劍藝大賽,如果用普通的那把鐵錘,她的勝算應該很低,如果用擂天錘進行比拼,勝算至少要增加五成。
可是靖瑤的話猶在耳畔,财富動人心,更何況是仙家之寶。
“用擂天錘。”靖瑤走了進來,平靜的說道,她的心情很不錯。
“可是你說過……”
靖瑤打斷道:“可什麽是啊,就用擂天錘,藏藏掖掖的還修什麽道。”
趙勝男動容道:“靖瑤,你果然懂我,”她彎腰拎起擂天錘,一股血脈相連的感覺油然而生,揮舞兩下風聲大作。
靖瑤牽了牽嘴角,之所以讓趙勝男用擂天錘,還是爲安全考慮。
劉靜茹那個小賤人是官二代,手底下的喽啰肯定不少。沒準就有人爲了讨好劉靜茹,在比賽的時候下狠手,針對自己和趙勝男。
如果命都沒了,再珍貴的寶物留之何用,與其如此,不如放手一搏。
就賭一把擎天劍宗的态度,看到趙勝男的擂天錘之後有何反應,倘若高層亦想奪寶,那這個宗門不留也罷。
趙勝男握着擂天錘,氣勢陡然一變,沉喝一聲:“出發。”
靖瑤也背起了仙劍,夥同趙勝男向着小儒峰的試劍崖走去。
一路上或多或少的看到一些前往試劍崖的雜役弟子,但是更多的還是去看熱鬧的。
長空碧如煙海,豔陽旭日東升。
接近試劍崖,靖瑤忽然拉住了趙勝男的胳膊。
“怎麽了?”趙勝男疑惑的問道:“不舒服嗎?”
靖瑤搖了搖頭,說了聲沒事,隻是腳崴了一下。
趙勝男頓時嘲笑起來,靖瑤也跟着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那一刻差點就要勸趙勝男放棄了,自己練氣大圓滿倒是不用怎麽擔心,可趙勝男的修爲……
劍藝大賽隻是臨時決定的由雜役弟子之間印證修爲的賽試。
别說驚動擎天劍宗的掌門了,連三大首座都沒有出現,隻出了三名山峰的長老來主持。
如果發現什麽好苗子,各家的長老自然如實反饋給各家首座。
靖瑤在人群之中發現了劉靜茹的身影,她冷笑一聲,憑借丹藥堆出來的練氣七層又有什麽了不起的,老娘現在練氣大圓滿,一會就教你做人。
“你笑什麽啊?”趙勝男奇怪的問道:“也不知道會怎麽安排我們,還挺着急的呢。”
“着什麽急啊,慢慢等就是了。”
“你的心可真夠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