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把你弄進醫院,我們家林姑娘真是太不小心了,實在對不住啊,陸總還幫忙打廣告,選教練,真是……”江迷腦子裏想着合适的詞形容他,“好前夫。”
陸白聽了,正色地看向江迷,淡淡道:“我跟林飒不是撕破臉的離婚,所以沒必要搞得見了面像見仇人。”
看他說得如此隐晦,江迷一臉“我懂”的笑笑,“陸總說什麽就是什麽,我這個外人也不了解内情。”
話剛落下,易歡來了,後面是接完電話的林飒。
易歡看到江迷,腦海裏立馬跳出早前就查到的江迷的相片,雙眼閃閃發亮起來,裝不認識的上前打招呼。
“邵太太你好,久聞大名!”
江迷一頭霧水地看眼伸到面前來的白嫩素手,素手的中指上戴着枚戒指,而後看看陸白,又轉頭看看林飒。
林飒拉了張椅子在她旁邊坐下,“道館收的第一個學生。”
陸白看着易歡那看到江迷像看到錢一樣發光的小表情,感覺挺尬,接着說:“我世伯的女兒,易歡。”
江迷了然地點頭,伸手握了下易歡的手,“你好,我是江迷。”
“昨天就聽林教練說有朋友要來,沒想到是号大人物。”易歡直拉着江迷手不松,那畫面别提多狗腿。
陸白看了都替她覺得丢臉。
林飒和江迷都隻覺得易歡太熱情了,并沒往生意市場那方面去想。
“易歡,你來有什麽事?”陸白隻好伸手去拉易歡手袖。
易歡這才松開江迷的手,面向他道:“就過來看看你,做長輩們的眼睛,不然他們都要殺過來看你啦!”
“那還真是要謝謝你。”陸白的最煩那些長輩,沒一句真心話。
哪像林飒,連不稀罕他都是直言不諱,一點面子都不留。
“謝就不必了,多多照顧我的生意就行了。”易歡笑眯眯。
看在陸白眼裏,那真是勢利啊……
“對了,我過來還有另一件事的。”易歡說着從包包裏掏出喜帖來,“這是陸哥的,這是林教練的。”
随後又從包包裏拿了一張喜帖和多出來,現場寫請帖,而後雙手遞給江迷:“邵先生邵太太有空的話,還請賞臉過東城喝一杯喜酒。”
江迷沒想到過來就拿了張喜帖,雙手接過,笑着道:“恭喜新婚,易小姐。”
“婚禮這麽快就定了,你未婚夫很心急啊。”陸白看完時間,調侃易歡。
易歡傲嬌地哼了哼,“那是,人家可是香饽饽,他不急,自然有比他急的人等着娶,本小姐可不是沒人要的。”說罷擡手撩了撩流海,暗瞥眼他,暗有所指:“哪像你,對女人沒興趣到打光棍。”
林飒和江迷互換個眼神,什麽也不說。
陸白覺得她話太多了,把手裏的那一大沓文件塞到她懷裏:“文件自己看,别耽誤我時間。”
易歡及時抱住文件才免于掉滿地,沖他撇了撇嘴,轉頭向林飒和江迷間又換上了笑容,“林教練,邵太太,那我就先走了。”
沒多久,林飒也和江迷走了,陸白又是一個人在病房工作。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感應,林母的電話打來了,對着林飒的耳朵說表妹要結婚了。
林飒翻着白眼,一臉的生無可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