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飒被誤會得瞠目結舌,下一秒明白了他的意思,羞惱成怒地上去揍他。
兩個人就繞着車子打起來,陸白總是讓着她,有時還會抱一下她占占便宜,林飒着實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打不過他。
打累了,林飒靠着車身喘氣,說出心裏的懷疑,“我看你根本就沒有殘廢!”
否則怎麽可能有這等身手,至今,她練武有二十年了,就他那樣的身手,絕對也有二十年。
何況他癱了好幾年,康複卻隻用了三個月,當時沒覺得有什麽,現在想想,未免時間太短,三個月就能康複癱了幾年的腿,除非是奇迹發生,但世上并沒有那麽多奇迹的事情。
對于她的話,陸白竟是點頭,“變聰明了。”他俯身欺近她,低語道:“我根本就沒有癱瘓,隻是爲了麻痹陸家那些妖魔鬼怪的神經而已。”
林飒怔愣住,呆呆地看着他,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看她一臉吃驚的表情,陸白擡手輕輕扶住她雙肩,“林飒,結婚那段時間,我從未說過你的不是,即便是對陸家那些人無禮,我也覺得他們應該受着,我就喜歡你這樣睚眦必報的女孩子。”
林飒冷冷一呵,推開他雙手,“不是你喜歡,是覺得我這樣的能在你們陸家裏生存,不會輕易被弄死,我就是那個可以不顧生死勇闖龍潭虎穴的铠甲勇士,幫你沖鋒陷陣的笨蛋罷了。”
陸白因她的話而被逗笑,雙手揣入褲袋内凝視着她說:“有這個成分,說明你是妻子的最佳人選,但有一點你錯了,我一直都很想把你給吃了,從你還上高中的時候就想。”
啥?!
林飒完全被他後面的話給震驚呆。
“你上高中時就經常打架,翹課,你猜測我當時怎麽想的?”陸白唇邊噙着笑意。
“怎麽想?”林飒幾乎是無意識的反問他。
“不愧是叫林飒,夠飒,你還跟我下面的小屁孩兒打過架,你肯定不記得了。”
“怎麽可能!”林飒下意識反駁,“我從來不打小屁孩!”
陸白作狀凝眉回想,“我記得那幾個小屁孩兒是……二中的學生?”
電光火石間,林飒似想起了什麽來,指着他道:“别跟我說二中那幾個小流氓是你的人。”
陸白不說話,在林飒看來就是默認了。
“你這個大流氓!”林飒罵了他一句,下一秒卻被他抵着半躺靠在車身上,“你想幹什麽?大白天的你别亂來!”
陸白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意味深長道,“那晚上就可以亂來了是嗎,嗯?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順道把一直拖着的新婚夜補回來。”
這話讓林飒險些吐血身亡,臉色白了紅,紅了青,咬牙切齒低怒,“誰跟你新婚夜,我們早就離婚了!還有,從現在開始,我跟你不再是朋友,連陌生人都沾不上邊,滾開!”
陸白卻不顧人來車往,更加用力地抵向她,面色深沉道:“新婚夜難道不是彼此相欠嗎?我讨回來有什麽問題?你讨不讨是你的事,我的利益我得要回來,别想畏愛潛逃。”
憤怒中的林飒一懵,“什麽畏愛潛逃?”
他滿眼都是她,甜膩一笑:“夫妻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