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白仰頭看她,“你有意見剛剛怎麽不說?現在我有需求你卻不動。”
林飒俯睨他,“不說是因爲的确是我揍的你,你的需求太變态,一般人應付不來。”
“可我覺得你并非一般人。”陸白道。
林飒暗眯眼,“你什麽意思?”
陸白裝着一臉的無辜,看着她說:“意思就是……”
“陸先生,請問有什麽事嗎?”護士匆匆快步進來,詢問問題,并看向林飒,暗暗打量着她,直覺她應該是陸白女朋友。
林飒對護士道:“他要上小号,麻煩護士小姐姐幫他上個管。”
護士笑道:“陸太太不會是嗎?沒關系,我可以教陸太太。”
林飒張嘴想說她不是陸太太,陸白卻搶先一步對護士道:“護士小姐,你來說,她來做就行了,這樣學得更快。”
護士聽了很認同,笑着點了頭,“很簡單的,小學生都能一學就會。而且這項工作一般情況下都是由家屬做比較。”
林飒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噎在喉嚨裏,直視着滿臉笑容的護士。
所以,她要是說不會,就是笨得連小學生都不如,而且這種事護士可以幫一次,但後面都不會再來幫忙了。
是這個意思吧?
她轉頭去看陸白,陸白先前的一臉無辜,變成了對她看過去的不明所以的茫然。
厚!好想撕了這個男人的臉皮喂狗!
林飒暗閉了閉眼,微偏頭,對護士道:“你跟我說一遍就行了。”
于是,護士便将過程說了遍,說完把輸完的液瓶拿走。
接下來病房裏又隻剩下他們二人大眼瞪小眼,誰也沒有開口。
無奈之下,陸白隻好開口:“我内急……”
緊要關頭之下,林飒想到了個辦法,丢了句話:“忍着,等會兒我再回來!”
目送她出去的背影,陸白嘴角揚起。
忍就忍,反正有老婆伺候,比什麽都強!
沒多久,林飒回來了,還帶了張輪椅。
陸白看到,臉色微僵。
林飒看他神色有些妙不可言,暗哼一聲,道:“不能走,那就坐這個吧,方便,在床上解決多丢人。”
“隻要不難受,有什麽丢人的?”陸白反問,“難道那些得了重病無法下床,也無法坐輪椅,也一定要坐着輪椅去洗手間嗎?”
“你這是混爲一談,你跟那些重病重傷的根本是兩碼子事。”林飒說完将輪椅推到病床前,伸手掀開被子。
在他還來不及反應的情況,她俯身将他公主抱抱起來!
陸白被驚了一大跳,呆傻得不可思議地瞪着她,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
這是他的權利,她竟敢搶了他的權利!
林飒壓根沒理會他,将他放到輪椅上坐好後,推着她往洗手間走,而陸白則一直回頭看她,幾乎要被她給氣瘋了。
進了洗手間,見他還瞪着自己,林飒才正眼看他,很快想明白他什麽意思,雙臂環胸俯睨着他。
“怎麽着,覺得很丢臉?你不是病人抱不得?男人怎麽了?女人又怎麽了?哪條法律規定男人隻能抱女人不能被女人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