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飒打電話給林易周,林易周給她的回答竟是“并不知情。如果離婚證是假的,便是天意。”
而剛挂了電話,林母的電話再次追來,要她立刻馬上回西城。
林飒沒辦法,隻能回去,誰知登機前林母又來電話下達旨意:“把陸白帶回去!”
“媽,陸白胃出血,在住院。”
以爲這樣就避免了帶陸白回去,卻大出林飒意料,林母果斷道:“行了,你不必回來了,我們過去。”
什麽?!
林飒傻眼。
幾個小時後,林父林母從西城飛到了東城,然後拉着林飒一起去醫院。
陸白壓根沒想到新聞把嶽父嶽母給招來了,不由暗暗注意着林飒的反應,又涼又淡,來了之後一個正眼都沒給過他。
“當初你們的婚姻隻是迫于我們的無奈,原本以爲你們真的離婚了,沒想到你們竟然還在隐婚,隐瞞着我們,你們說吧,到底是什麽打算?”林母與林父在來東城的飛機上都已經商量好了,這次務必把林飒的終身大事定好。
面對林父林母,已經掀開被子坐在床沿邊的陸白坐得端端正正,客氣道:“嶽父嶽母,對不起,是我一個人的錯,是我隐瞞了你們,要怪就怪我一個人,跟林飒沒有關系。”
林飒這才瞥了眼他,但也隻是一眼,依舊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林母看看沉默的林飒那邊,心知從她那裏也問不出個屁來,便隻顧陸白這邊,道:“還算有擔當,一個人承擔下來了。我們隻想聽你們的打算,旁的什麽也就罷了。”
陸白有點弄不懂林母的意思,試探道:“嶽母的意思是……?”
“你們從領結婚證開始到現在一直都隐婚,所有正常流程都沒有走一個,誰知道我們林家的女兒嫁人了?誰知道我們龍靈道館的繼承人結婚了?大小也得有一個體面的儀式,我們又不是花不起錢買儀式。”
陸白這下總算明白了,瞬間大喜于心,喜上眉梢,看眼林飒那邊,道:“我聽林飒的意思,她說如何就如何。”
林母微微皺眉,“難怪沒動靜,原來原因在阿飒身上。”
“白呀,你這是打算把财政大權都交給阿飒了?可要想清楚了啊,一次出去就沒得回頭了,零花錢都得謹慎着花。”沒說話的林父終于說了句。
林母聽了手肘撞了下他手臂,林父輕輕清了清嗓子,裝不知道剛剛說了什麽。
陸白想笑,但又不敢當着嶽母的面兒,卻一臉正色道:“嶽父嶽母放心,隻要林飒願意管家裏的财政,全部交給她。”
“滾,誰要你家那破财政!”林飒忍無可忍怒了句。
陸白立馬閉了嘴,一副委屈小女婿的可憐模樣,看在林飒眼裏就窩火,想一巴掌打死他。
“林飒,怎麽說話的?隐婚還有理了?”林母沒好氣訓她,“人家阿白願意你就接着。”
“我自己的事情都管不過來還幫他勞心勞力,我能圖什麽?”林飒忍氣吞氣反問自個媽。
“圖個好男人夠不夠?”林母怼她,大手一揮,霸氣決定:“什麽也别說了,婚禮!馬上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