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師祖雖說一年後北冥處于衰弱期,實際上準确的說一年之後,還有九個月才會是北冥衰弱期。
一年後
沈清出發前往北冥,北霄國距離此地極爲遙遠。
一年之中,冰噬蝶更是産下許多蟲卵,産下蟲卵的冰噬蝶也是雙雙殒命。
不過這些冰噬蝶蟲卵還未孵化,沈清生怕自己去了北冥,蟲卵出生後沒有食物吃。
于是他擴大了養靈室,并且種下許多的冰靈花讓冰噬蟲啃食。
………………
沈清站在浮雲船甲闆上,望着下方忙忙碌碌的凡人村莊,心中升起萬千感慨。
不知不覺中他已然快要年過半百,修爲距離築基期越發接近,隻是不知自己前路如何。
随着越加接近青元國邊境,凡人村莊越發稀少。
當浮雲船飛入北霄國境内,路途上的修仙者越來越多。
一個月後
北霄國邊境有着許多散修或者許多不屬于仙魔兩方的宗門。
北霄國與魔門邊境又叫亂石平原,靈寶城就坐落于北冥萬裏之外。
沈清準備暫時在靈寶城之中休整。
亂石平原如同名字一般,平原之上到處亂石成堆,似乎沒有任何修煉資源。
如果這裏不是兩方勢力交際之處,恐怕任何修仙者都不願意來此地。
靈寶城是亂石平原唯一一座城池,隻有如同靈寶城這樣實力雄厚的勢力,才可在這裏建立城池。
沈清知曉靈寶城背後乃是淩雲閣與赤月殿。
淩雲閣偏向仙宗,赤月殿偏向魔修,二者大部分時候又是中立狀态。
靈寶城之中充斥着形形色色的修仙者,他們在靈寶城約束下相安無事。
不過這裏誰也不敢大意,雖然靈寶城之中不敢出手,但是城外就說不定了。
靈寶城千裏之外,浮雲船急速往靈寶城而去,四周不時會有遁光劃過。
“桀桀………居然還有一艘上品飛船,我們兄弟二人當真是時運亨通………!”
浮雲船身後兩道一黑一紅遁光追來,話語聲正是從黑色遁光之中傳來。
顯然二人見沈清飛船寶貴,不禁起殺人奪寶的念頭。
沈清聽到聲音睜開雙眼,目光朝着浮雲船後面看去。
這一眼他不由心中一驚,兩位看不出修爲深淺的修士。
不過看遁光璀璨程度,應當是築基期修士。
“小子乖乖停下,或許本大爺會饒你一條小命!”黑色遁光傳出嚣張的話語。
沈清自然不能停下,若是停下生死哪裏還能由得了自己。
“呼呼………!”
沈清不欲理會二人,浮雲船周圍藍光,瞬間化爲青黑之色,速度更是陡然增加。
浮雲船瞬間甩開兩道遁光,黑色遁光之人見狀,心中大驚這一艘船怎地如此快速度。
莫非自己看走眼了,難道這是極品飛船。
兩道遁光速度也是陡然增加,不過二人速度終究比不上沈清速度,逐漸慢慢的甩開二人。
氣得黑色遁光之人牙癢癢,眼看着一塊肥肉從眼前飛走。
沈清看着身後兩道遁光漸漸消失在眼前,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心中更是不禁暗暗道。
“不愧是亂石平原,當真是兇險萬分。”
雖然青元國也有殺人奪寶之事,但是那都是見不得光的勾當。
哪裏像亂石平原隻要稍稍露出寶物,馬上就有修士如同蒼蠅一樣飛來。
沈清這次把浮雲船收起,駕馭着遁光往靈寶城而去。
或許是自己收起浮雲船,這才一路無事。
遠處天邊出現一座城池,城池四面八方都有着各色遁光降落于城門。
沈清漸漸接近靈寶城,待到十裏之外時,沈清從天空中降落到地面上。
不一會兒,沈清稍稍改變容貌與身材,随後徑直來到城門。
城門前有着将近百位修士,沈清走到人群後面,不時聽着附近修士談話。
“北冥冥風還有八個月就将要衰弱,最近靈寶城可是來了許多陌生修士。”
“北冥百年一次衰弱期,自然人人想要來碰運氣。”
“不過你我二人練氣期實力,恐怕隻能在外圍碰運氣了。”
“聽說赤月殿正在召集人手一同前往北冥,我們兄弟何不去一試,若是能夠加入赤月殿之中,人多勢衆也好混水摸魚。”
“赤月殿吃人不吐骨頭的主,你也想去!莫非嫌自己壽元太長了!”
“依我看,還不如與淩雲閣一同前往,隻是可惜淩雲閣一向不招納外人前往北冥。”
“聽說淩雲閣一位築基期修士被赤月殿修士滅殺,看這樣子淩雲閣北冥之行必然充滿了殺戮,我們還是不要摻合了。”
沈清聽着前方二人談話,對于靈寶城、北冥一些情況也是了解了些許。
片刻後
沈清交付十顆下品靈石這才進城,不過靈寶城入城費用真是貴得離譜。
城不過幾顆靈石而已,靈寶城居然要十顆下品靈石,光是每日入城費用就多得離譜。
還有許多店鋪,擺攤,洞府租借………這些每日産生的利益,足夠讓兩個龐然大物不和了。
進入靈寶城之中,馬上就有許多練氣期二三層少年圍了上來。
“前輩,晚輩可以爲前輩領路。”
“晚輩從小生活在這裏,對于靈寶城最爲熟悉!”
“前輩,晚輩才是對于靈寶城最爲熟悉,晚輩家中三代都是住在此地。”
沈清見此莞爾一笑,不由想起了落日城的陳風。
沈清對于有一個熟悉靈寶城之人爲自己帶路、講解,他自然是樂意至極。
“你與貧道一同………!”
沈清聽着嘈雜的聲音,心中極爲不耐,随意在十數人之中一指淡然道。
身材瘦弱相貌平平的少女默默站在一旁,少女這時聽到沈清話語聲,當即驚喜的發現沈清指向着自己。
少女當即趕忙擠開人群來到沈清面前,其他幾位少年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麽。
“前輩………!”
沈清面色頓時冷了下來,當即冷哼一聲訓斥道:“休要聒噪………!”
幾位少年聽到沈清訓斥,面色一白,更是噤若寒蟬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沈清帶着少女往街道上走去,這時城門再次進來一位修士。
那些少年顧不得看沈清二人背影,趕忙再次圍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