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日後認主于他之後,一樣是離不開這種天地靈材的花蜜的。
要不然,他就隻有找到如同“生命之源”的東西,才可以讓它們在天地間長存。
龍騰淵手裏有那東西,可就那麽一個玉瓶,不可是杯水車薪罷了。
“哼!小子,你去給老夫弄回來不是很好嗎?”
“啧啧啧,”龍騰淵不屑的搖了搖頭,一臉鄙視的看着唐三路,啧啧稱奇的道:“你是吃定了我,還是以爲我真笨,老家夥,你太傻太天真了吧。”
“小輩,你......”
“怎麽,前輩不願意,難道我們就這麽幹耗着不成?”龍騰淵根本就不理會他的憤怒,繼續說道:“這要是小子我一個堅持不住,手上重一點的話,隻怕......”
“小輩,你敢威脅我?”唐三路臉上陰雲密布,怒吼了一聲。
他發現,他的耐心幾乎快要被眼前這小子給磨平了。
但很快,他吸了一口氣,又陰笑道:“你本事你就手上重一點試試,除非你不想活命,嘿嘿!”
“活命?”
龍騰淵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似的,不屑的看着中年人說道:“哪怕是得到了它,你會放過我?别逗小孩子了,你現在隻怕将我恨得要死,我真要把東西給了你,你會放過我才怪。”
唐三路沒有開口,但眼睛卻收縮了一下。
他沒有想到,眼前的年輕人,把局勢看得如此清楚。
既然這樣,他又怎麽可能如此平靜,難道他真有什麽脫身的手段不成。
還沒等他想明白,又聽龍騰淵接着說了起來。
“所以呢,小子隻好在這裏設下一座強大的陣法,最好能将你困上一段時間,讓我龍門做好足夠應對的準備,甚至是整個荒州。”龍騰淵冷笑的說道:“荒州在你的眼裏,可能真的很弱,但你終究是外來者,對不對?”
沒等對方回答,龍騰淵又接着笑道:“任何地域,對于外來者都是排斥的,我相信,你就是再強大,也不是整個荒州王者與大宗師巅峰的對手,最不濟,我還能躲進宗門之内。
哦!忘了告訴你,我龍家是已經沒有了多少王者,不過也曾經是帝王至尊之家,龍門中的王者後期似乎也不敢動我們,你以爲,我們就真的害怕,哈哈哈......”
龍騰淵所說的這些,半真半假,相信對方早有耳聞,他現在是在扯虎皮拉大旗,想要打消對方的疑慮。
“哈哈哈,小輩,老夫進入這裏,多少也聽說了些,怎麽就沒聽說龍門中有王者後期的存在,哈哈哈......”
“是嗎?”龍騰淵嘲諷的一笑,“你聽說,哈哈哈哈,真是個笑話。”
嘲諷了唐三路一聲,龍騰淵笑道:“誰家沒有底牌?幾十年前,龍家乃是荒州最強的勢力,擁有一位王者中期,一位初期,可爲何一夜之間慘遭滅門,連反應都來不及。
當年,整個龍家嫡系,在門中的除了有限的幾位,所有人都被鏟除,甚至連族地都沒有保存下來,如此大的手筆,你以爲沒有那個現在隐藏在龍門中的那個老不死幫忙,能這麽容易。
如今幾十年過去了,龍家依然在龍門中固若金湯,無人敢動,而那個老不死的卻呆在裏面隐而不出,是爲什麽?”
一句話,問得唐三路有些皺眉。
對于這一點,他還真不知道,畢竟他不是荒州人,而且到這裏的時間也并不長。
對于龍門的秘辛,他隻能是一知半解。
但從龍騰淵的話中,他還是聽出了一些東西。
龍家當年,乃荒州最強在勢力,卻一夜之間被人滅了主脈,這事情本來就十分蹊跷。
但如果有一位王者後期的高手相助,這好像又成了順理成章的事情。
但爲什麽一位王者後期,沒有趕盡殺絕,斬草除根呢?
是爲了對付他們的對手天門?
顯然不隻是如此。
難道龍家還真有什麽了不得的手段不成?
“哼!”唐三路自然不會因爲這樣而被龍騰淵吓到,哪怕真有王者後期,他也不懼不是,于是他一聲冷哼,不屑的道:“哪又怎樣,他敢與老夫做對不成?”
“不不不,”龍騰淵連連搖頭,笑道:“小輩我隻是告訴你,龍家隐忍了這麽多年,并不是那麽簡單,而我身爲少主,你真要動了我,也不一定好過,所以爲了安全,也爲了防止你狗急跳牆,我不得不動點心思。
另外告訴你,千年家族,并不是你能爲所欲爲的。但爲了保命,也爲了你能完整的得到它們,最好還是按我說的做,因爲現在我師叔已經離開了,真要是耽擱下去,可能對你并不是件好事,對吧?”
龍騰淵的話,讓唐三路沉默了片刻。
他不得不承認,龍騰淵的話沒錯。
雖然不知真假,但不可否認的是,他是外來人,至少荒州武者不會待見他。
這也就是爲何,荒州之外的宗門,不敢也不會踏足荒州的原因。
真要是惹出了整個荒州的勢力,他也不一定有好果子吃。
再加上如龍騰淵所說,龍家,做爲一個千年家族,肯定有底牌。
隻是這樣的底牌,是在生死存亡時才能使用的,每一代都隻有有限的幾個人知道。
因爲這樣的底牌一出,便代表着生死存亡,一出即是石破天驚。
當然,這樣的底牌也是不會随便用的。
因爲隻要一用,一個家族所有的一切暴露在别人的眼裏,再沒有什麽隐秘可言。
到時候,沒了底牌的他們,對手便可以做出針對性的攻擊。
真到了底牌用盡的時候,可能就是真的滅門了。
而且唐三路能夠能看到龍騰淵在龍家的重要性,要不然不會因爲他一個區區宗師境界的小輩出行,還要王者初期的人物看護了。
更不會讓一個王者爲了他一個區區少主,甯願葬送自己的性命。
“滾開!”
唐三路一聲怒吼,臉上更是猙獰了許多。
兩人的較量到了如今,他已經敗了。
失敗的心情加上,被一個二十歲的小輩威脅和戲弄,換成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有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