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自然是在童依那裏找不到任何線索的,雖然說是跟何老闆有仇有怨,但卻隻是想着騷擾還有搜集證據,陸逍覺得有哪個地方不太對勁,但還是搖搖頭跟着桑吉他們一起離開了。
“這可怎麽辦啊,我們這都浪費了多少時間?”桑吉踢着腳底下的石頭,怎麽他們老是碰上這麽一樁樁棘手的案件呢?他都快被搞自閉了。
“給我們的時間就隻有今明兩天了。”李警官也是歎了口氣,他想起局長的囑咐還有期望,看來這次又要泡湯了。
不過兇手就鎖定在他們三個人,怎麽還抓不到人呢?難道這一個個都僞裝自己了不成?
“主要是現在連關鍵證據都沒找到。”他們甚至無法鎖定兇手。
“這次該不會就這麽算了吧?”桑吉一拳狠狠砸在樹上,他想起三個人的嘴臉,居然都是天衣無縫毫無破綻的,怪不得陸逍說不要輕易相信他們,原來都是演出來的。“我反正比較懷疑魏老闆,不如我直接去試探一下他,隻要有一點破綻我們就認定了他是兇手,怎麽樣?”
“關鍵是你憑什麽抓人家?”陸逍搖搖頭,“就算他願意跟着你到警察局,用不了兩天他就可以大搖大擺地出來,甚至還會加強警惕,到時候兇手沒抓到反而打草驚蛇了。”
“那我們怎麽辦?總不可能一直這麽坐以待斃吧?”桑吉都急得愁眉苦臉了,可見這一次的情況有多束手無策。
“先等等……”陸逍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魏老闆說的後門,他突然靈光一閃朝着那個方向走過去,而桑吉他們雖然不明白還是跟上他的步伐。
“陸逍你這是幹什麽?”桑吉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這就是那個後門?”
他們仔細研究了一下,這就是一張很普通的黑色木制門,沒有什麽特别的,一般的酒店爲了隐私性的确會設計一張後門,但這個濱江客棧就比較沒有必要了,因爲這個後面直通楓樹林,除了楓葉就是楓葉,總而言之這張門就是多餘的。
“魏老闆說那天白管家從這邊出去丢垃圾?可很明顯是前門丢垃圾比較近一點。”這都不用動腦子,桑吉覺得隻要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隻是白管家爲什麽要這麽做呢?
“說不定他是在探路……”陸逍突然開口道,一個看似不太可能的想法在他腦海裏浮現。
“什麽探路?”李警官和桑吉全都一臉懵逼,根本不明白他在說什麽。
“你們先跟我來。”陸逍立馬去濱江客棧找了洗衣房,隻要是房間送過去的布草清洗全都會有記錄,他翻了翻記錄,發現從何老闆出事的那一天,白管家根本就沒有往這邊送過任何需要清洗的衣物,更别說蓋鋼琴的那一塊布了。
那就隻可能是他自己清洗的!
這下算是什麽都明白了,不得不說這真的是個老狐狸啊,怪不得智商這麽高。
“我說陸逍你把我們帶來布草間幹嘛啊?”桑吉就看着他翻看記錄,找了半天也沒半點動靜。
“我知道兇手是誰了。”
“是誰?”李警官也沒想到陸逍居然就翻了兩下記錄,就知道誰是兇手。
“白管家。”陸逍緩緩地說出這三個字,隻見桑吉臉上露出了然地表情,“你總算有一次贊同我的想法了。”
“爲什麽這麽說?”李警官奇怪地看了他們一眼,他現在還是不知道原因。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童依應該也是幫兇之一,什麽他們根本不知道對方的存在都是假的,他們應該是早就相認了。”
“在何老闆出事之前,童依不是進過他的房間找玉佩嗎?從這裏開始白管家就說謊了,他肯定是發現童依并且阻止了他,至于那塊玉佩,白管家就戴在脖子上說不定就被童依看到了……”
“然後他們兩個就知道了對方的身份?”桑吉搶過話題,“不對,他們的目的也是一樣的,都是爲了報仇,所以應該就是在這個時候策劃好一切的吧?”
“沒錯,白管家不是說他隻想搜集證據,把何老闆送進監獄嗎?可能一開始是這麽想到,到了後來遇到童依說不定這想法就變了。”
“沒錯!”李警官也差不多捋清楚了,“他們肯定合夥撬開了何老闆房間的抽屜,那個筆記本白管家以前肯定見到過,正是因爲他知道了自己的哥哥死的這麽冤枉,所以才想着報仇雪恨。至于那一把鎖……”
“白管家讓一個換鎖匠進客棧的本事還是有的,更别說還有個後門,這可不知道方便他辦了多少事。”
“那他們到底是怎麽殺人的啊?”一說到手段桑吉就又懵了,這兩個人動靜這麽大,怎麽可能不被别人發現。
“應該是白管家把他騙到楓樹林,然後迷暈了他,在用刀子給他手上放血,僞裝成自殺的樣子。這一切應該發生在六點四十到七點這一段時間,因爲這個時候人是最少的,一般很少有人過去楓樹林那邊。”
“之後他就用布把何老闆的屍體蓋上,并且在上面撒上楓葉,等到八點五分左右再從後門過去把布收走,這樣不就解釋了爲什麽八點五分時沒有看到屍體,而八點十分就發現了屍體嗎?因爲人早就死了,這大概也是爲什麽何老闆衣服裏面也會出現楓葉的原因。”
“可是他們爲什麽這麽做啊?”這樣不是會更麻煩嗎?
“你還記得我跟你們說過,八點左右在湖邊看到了童依和白管家嗎?”
桑吉猛點頭。
“這就是他們的手段了,故意暴露在衆人視野面前,就是爲了僞造不在場證明,也就根本不太可能懷疑到他們頭上,可是誰能想到白管家一進入客棧,就急匆匆地從後門出去辦事了呢?”
“這兩個人還真的是狡猾!”桑吉咬牙切齒,“陸逍我們現在就去把他們抓起來吧?”
他現在一點也不覺得他們可憐了,居然敢耍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