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是晚上十點多了,李老在客廳着渡着步子走來走去,一會走到家門口東張西望着,地下的煙頭估計都有三十多根,“那道士怎麽還沒來?”,歎了一口氣的李老坐在木椅上,整個人仿佛又蒼老了十多歲。
“老頭,快去将你孫子最喜歡的一件玩意兒拿過來”,剛坐下的李老聽到聲音,定眼一看那張揚塵抱着李至陽跨步走到客廳裏,李老連忙站起,瞧見自己孫兒還有呼吸,仿佛睡着了一樣,“還好還好,人沒事就好”,李老沉下的心終于舒了一口氣。
“啥沒事,讓你拿你孫子最喜歡的玩意兒你還不趕緊去拿,再晚點你孫子的魂就沒了”,張揚塵對李老喊道,“咋回事啊道長?這不是好好的嗎?”,李老不解的問。
“讓你去拿就去拿,不想你孫兒變成癡呆就快去”,張揚塵邊将李至陽放在客廳的躺椅上邊說,雖然不解,但李老看到張揚塵将李至陽帶了回來,也就不繼續多問連忙去李至陽的房間。
李老拿了李至陽最喜歡的一把竹木劍給了張揚塵,張揚塵接過竹木劍後問:“這孩子叫啥名?”,“李至陽,木子李,至尊的至,太陽的陽”,李老說完要給張清揚倒熱水被張清揚擺擺手做罷了。
“你先去你房間裏呆着,待會不管聽到啥除非我叫你不然你都沒出來”,說完張揚塵将身上的那件破爛長道袍解下,扔在了李老剛坐的木椅上。
李老雖然不知道張揚塵要做什麽,但也知這道士不會害李至陽,便轉身進了自己房間,吧嗒吧嗒的拿着煙絲卷起煙,繼續吞雲吐霧。
“李至陽,李至陽”,張揚塵看着李至陽念叨着,突然靈光一現,左手食指點着李至陽太陽穴,右手成掌放在李至陽頭頂上感應着什麽。
“原來這樣,這小孩居然是至陽體,然怪在那水潭都沒啥事,嘿嘿,有趣,有趣,我說那魂兒咋是一個火人呢”,張揚塵看着李至陽,頓時冒出要收徒的想法,“先把你的魂渡回來再說”,張揚塵嘀咕着。
張揚塵将竹木劍拿起,左手食指放在牙齒上咬出血來,“嘶,我,疼疼疼,疼死了”,咬出血後張揚塵眼淚都差點出來了,将食指血抹在竹木劍上後,“起,敕!”,随着張揚塵念出這兩個字後,這竹木劍泛起紅光,飛出李老家直沖葬地山而去。
此時李至陽的魂魄正在葬地林的最深處,躲在一顆樹下瑟瑟發抖,突然一陣紅光出現,一把泛着紅光的竹木劍飛來李至陽面前。
“這不是我那把木劍嗎,咋會發光了?”,李至陽看着木劍不解,于是伸出左手抓住劍炳,下一刻,竹木劍帶着李至陽的魂魄立即出現在李老的家門口。
剛到家門口,李至陽魂魄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吸力把自己吸向客廳,那客廳躺着上躺着一個小孩,李至陽一瞧,這小孩咋和自己長得一摸一樣啊。
“此時不歸,更待何時”,張揚塵看着李至陽的魂魄大喝一聲,頓時李至陽魂魄朝着躺在躺椅上的李至陽飛去注入李至陽身體内。
“終于渡回來了,噓”,張揚塵松了一口氣,此時李至陽也醒了過來,“喂,那老頭,你可以出來了”,張揚塵邊喊邊走到木桌上,給自己倒了一碗熱水。
正在屋裏悶頭抽煙,不斷歎息的李老聽到張揚塵的叫喊後,連忙走了出來,看到孫子醒來高興不已,“道長真乃高人啊”,李老笑着對張揚塵說。
“爺爺,這叔叔誰啊,我記得我在水潭釣魚時落水了,怎麽在家裏了?!醒來的李至陽看到李老問道,“我是你爺爺的朋友,你在釣魚的時候掉到潭裏了,碰巧我路過把你撈上來了”,對李至陽說完後張揚塵又繼續對李老說:“你找把這孩子帶去房間,讓他睡着後你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李老将李至陽帶到房間,剛躺到床上李至陽就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看到孫子睡着後李老輕手輕腳的關上房門來到客廳,對着張揚塵道:“怎麽了道長?”。
“你這孫兒是否農曆七月十五正十二時出生的?”,“對啊,道長你怎麽知道?!李老不解的問張揚塵。
“我就和你明說了吧,你孫子乃是至陽體,至陽體天生便可讓邪魔妖鬼不敢靠近,傳聞至陽體的極緻,可破世間任何邪物,但這種體制的人很難活過十六歲,至陽體隻有十六歲後才能顯出部分能力,十六歲前,鬼魅魍魉感應到至陽體都會想法索去至陽體的魂魄,失去了魂魄,至陽體就不會對它們造成威脅”,吹去碗裏熱水的熱氣,張揚塵繼續說道:“我打算收你這個孫子爲徒弟,不知道你是否願意?”,說完張揚塵咕噜咕噜喝了兩大口熱水,卻被燙到舌頭又将熱水給吐到了地上。
“這…”李老聽到張揚塵的話後,剛找到孫子的高興勁兒還沒過去,冷不防張揚塵一席話又澆在李老的頭上。想到那麽多村民都找不到李至陽,這道士卻孤身一人把李至陽弄了回來,想來應該頗有本事,便點點頭答應了張揚塵。
“今晚我在你客廳對付一晚,明早讓你孫兒來找我,我有話要交代于他”,說完張揚塵拿起破道袍,躺在躺椅上蓋在身上呼呼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