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塵兄,别來無恙啊”,嶽雷晨和張揚塵剛踏入閣皂門辦公樓第三層一間辦公室内,茅山派的掌教吳亦安便笑着對張揚塵打了招呼。
這間辦公室說起來算是接待室,兩張桌子兩套沙發,沙發上坐着的還有龍虎門的掌門黃先于,看到張揚塵進來後,黃先于也對張揚塵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待張揚塵坐到沙發上後,嶽雷晨将接待室的房門反鎖,做到了張揚塵旁的另一張沙發上。
“形勢不容樂觀,我們派人去月亮上的地府都好幾次了,居然連地府都進不去,壓根就不知道地府發生了什麽事”,嶽雷晨一臉的嚴肅。
黃先于搖搖頭,歎了一口氣,說道:“各國前後派了那麽多宇航員上去,連月球内部都進不去,相比之下,我們算好的了,至少還能看到奈何橋斷了”。
“你我雖有行字秘,但是在施展,也無法去地府了,最後一次施展都弄得重傷,好幾年才恢複過來”,吳亦安看着黃先于無奈的說道。
“我徒弟倒是行字秘的木塊認可了,已經練了差不多三年了,噢,說到木塊,我忘記給你們帶過來了”,張揚塵仿佛在思考着什麽,聽到行字秘,便插了一句話。
“啥,你徒弟被行字秘認可了?你這老邦子,怎麽不早說”,吳亦安瞪着張揚塵,不滿的說道,黃先于和嶽雷晨也盯着張揚塵。
“你們兩人實力如何?目前整個世界也是一流了吧,你們去地府連奈何橋都過不去,更何況我徒弟”。
其餘三人聽後眉頭一皺,想想也确實是這樣,空氣頓時陷入一片安靜。
“這次比武大會結束,挑一個年輕人送去地府看看,話說維持陣法的植物也快成熟了,可惜今年隻能送一個人過去,到時候你我得再次合作了”,吳亦安看着黃先于說道。
“成吧,也隻能如此了,現在亡靈具體數量根本無法統計,普通亡靈交給各隊,至于更厲害的隻能靠我們了”,嶽雷晨從飲水機上接了杯水,邊喝邊說道。
僅靠各門派和民間陰陽師的力量,根本難以應對數量如此多的亡靈,這邊剛撲滅上百個,那邊又出現數百個,爲此各門派弟子和科學家們共同想了個辦法,制造出一種可以消滅普通亡靈的炮彈和子彈,借着演習的名義,對無人區的地方普通的亡靈進行消滅。
至于那些更加厲害的亡靈,各隊也愛莫能助無能爲力,隻能靠各門派和民間陰陽師,以及住在明皓谷的高人和妖怪們,用法術才能消滅。
然而最大的問題卻擺在各個大國和各個門派面前,那就是亡靈數量過多,隻能消滅,鎮壓封印都沒用,否則維持平衡的太陽,會快速逼近地球,可亡靈越消滅,地球的生命就越多,消滅亡靈吧,地球生命越多資源就越來越不足,不消滅吧,太陽早晚會将地球烤幹,沒有地府來控制亡靈,這讓各國首腦們都頭疼不已。
四人又坐在沙發上繼續聊了起來,聊天結束後張揚塵一看時間,已經晚上9點多了,自己徒弟初來乍到,不看着指不定弄啥事來,連忙起身告辭。
這地下空間上那巨大的蓋頂到底如何建成的,已經列爲絕密檔案了,明皓谷的人隻知道,在外面,看到的不過是一座普通的山。
可明皓谷的人和妖怪們擡頭看到的,卻是天空,陽光和月光都能照射進來,頗爲神秘。
石路上都裝有路燈,此時夜晚下的明皓谷,猶如不夜城一樣,明亮的燈光照亮了整個地下空間。
此時的李至陽,肚子已經咕噜噜直叫,身上唯一的一百塊錢,已經被那面館老闆拿走了。
餓的發暈的李至陽,跑進廚房裏裏外外上上下下都翻了一遍,連一粒糧食都找不到,好在張揚塵也回來了,見此場景,連忙帶着李至陽到附近一個妖怪開的飯店吃飯。
就這樣,每天早中午三餐在附近飯店吃飯,吃完兩人就灰溜溜的躲進房裏,張揚塵是怕上次偷拿東西的主人找他算賬,李至陽是怕那群半人半妖的妖怪找他麻煩。
一個月後,就在李至陽天天躲在屋裏快受不了時,比武大會,也正式開始了。
比武大會的地點,坐落于閣皂門右側三公裏處,類似于可以容納5000多人觀看的足球場,這比武場中間自然就是比武的擂台了,擂台的兩側,一側是各個大門派的掌門掌教和前輩高人組成的評審團座位,另一側就是參加比武大會的年輕人侯賽區座位了。
李至陽此時正坐在比武的擂台旁侯賽區椅子上,此時比武場已經人聲鼎沸,不對,應該說人和妖怪的聲音鼎沸,五千多個觀衆席已經坐滿。
按照比賽規則,十六歲到二十八歲的參賽人員,都要規則進行武、力、智最初的三關,這三關也叫資格賽。
武關,是在擂台上由一顆人頭大小的水晶,召喚而出的一個手持左手持盾牌,右手持一根木棍的人形武将,這武将據說乃是諸多前輩共同制成,激活後可以召喚一道維持一整天的武将。
武關的規則就是必須在這武将撐住五分鍾,才算過關,這武将也不是随時随地能夠召喚,在召喚後想再次召喚得一年後。
力關,自然比得就是力氣,隻要能抱着一塊百斤重的圓鐵,撐住三分鍾便算過關。
智關,這一關也就是靠腦子的智慧了,每個參賽選手,都會在擂台上,每個人都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有百來跟的小木條,三分鍾内将木條組裝成原本的樣子就算過關。
每次比武大會的項目都不一樣,這一次更是别出心栽,通過這三關資格賽後,每個參賽選手都會随機分配到一名對手,參賽選手數量單數的話,那就有一個人會幸運的直接晉賽。
三關資格賽後的比武就簡單多了,在擂台上誰能把對手打出擂台場地外或者對手認輸、棄權都算赢。
此次參賽人員共有八百六十一個,坐在侯賽區的李至陽突然看到不遠處坐着一個年紀和自己差不多的年輕人,長得還有些面熟。
“你是,黑胖”,李至陽看着眼前這皮膚黑黑身材微胖的人激動的叫道。
“你是?至陽?”,原來這黑胖便是李至陽在龍山村的好友李強,認出李至陽後,黑胖也激動不已。
“怎麽回事?你怎麽也來這裏了?”,李至陽好奇的問道。
“你去上海後,有一天我去鎮裏,遇到一個人,他看到我就一直要收我做徒弟,後來也不知道他怎麽說服我家人的,我家人居然同意了,沒辦法,書也沒讀了,對了,我師父說和你師父是好朋友啊,我師父叫陳琦”,黑胖說完也一直問李至陽這幾年的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