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怎麽來了”,李至陽看到張揚塵後興奮不已。
“放不下你,我就過來瞧瞧,你跟我走”,說完張揚塵轉頭朝着森林内走去。
“師父,你等等,我受了傷,黃标聽到牛犢呼救聲去查看了,我們不去看看嗎”,李至陽指着黃标離去的方向。
“他們自會無恙,走吧,前方爲師尋到一處頗有古怪之地,與爲師共同前往,看看有何不同”,說完張揚塵便沒入林中。
李至陽看看黃标離去的方向,咬咬牙也跟着張揚塵方向進入森林。
靠着牛犢皮糙肉厚的身體吸引巨猿群的注意,黃标和林福生則趁巨猿不備,分别用手指血畫在木枝的血符,一一将這群巨猿擊殺。
饒是如此,兩人一妖也都受了傷,尤其是牛犢,趴在地上哼唧個不停,血都吐了三大口,林福生情況和牛犢也差不多,受了不輕的内傷,黃标倒還好點,就用血在木枝畫符失血過多,和精力消耗過高罷了。
“先回去和至陽彙合,恢複一下,這巨猿不知道發生什麽突變了,那肉瘤裏都是亡靈”,黃标想道巨猿的肉瘤被刺破時,沖出的一道道亡靈,都充滿了怨氣。
三人休息了一會,此時牛犢早就在化成人身,黃标攙扶着牛犢,林福生警戒,三人朝着露營的地方返回。
離露營處約兩百來米時,三人和成智和趙永勝兩人不約而同的相遇了,可這兩人有說有笑,此時還拿着一些野果在啃,這讓黃标三人心裏極度不平衡。
五人走到一起後,趙永勝将洞穴的情況簡單的闡述一遍,黃标和林福生也将巨猿的情況告知趙永勝和成智。
“看來所謂的萬鬼窟本身應該有數量不少的亡靈,從那巨猿下颚肉瘤上看,應該是和巨猿合二爲一了”。
“也不一定,也有可能是這麽巨猿曾吞食過人,被吞食的人,其魂魄充滿怨恨,讓巨猿産生了變異”。
“洞應該有不少數量的亡靈,可我和成智并沒有發現多少亡靈,普鬼有一些,都被我倆給消滅了”。
“要嗎是巨猿吞食人,被吞食的人其魂魄不甘,無窮怨氣和魂魄讓巨猿下颚生出肉瘤,要嗎是洞穴的亡靈寄宿于巨猿,不管怎樣,事件也處理差不多了,回去後将情況如實上報,至于怎麽善後無需我們處理”。
五人商量後,朝着露營地走去。
“嘿,這小子呢”,黃标看到空空如也的露營地,實際上也沒啥東西,就一堆燒過的木材罷了。
“怎麽回事,你不是說至陽在這裏等我們嗎”,趙永勝問道。
“你們看,這上面有痕迹”,林福生指了指旁邊一株樹幹上,一道剛剛被利器劃了一下的樹皮。
“這痕迹,怎麽像被至陽手裏的赤木劍劃的”。
“你們看,那裏也有痕迹”,“看來是至陽留給我們的,這樣吧,我和黃标前去看看,成智,你留下來照顧福生和牛犢,你們可不要在亂跑了”,趙永勝摸了摸樹上上的痕迹。
“徒兒,到了”,張揚塵和李至陽在林中走了半個多鍾頭後,張揚塵示意讓李至陽往前走,自己卻原地不動。
“師父你怎麽不走?”,李至陽持着赤木劍,朝張揚塵方向走了幾步。
張揚塵倒退了三步,笑道:“前方有徒兒大機緣,此時不快快前去,更待何時?”。
李至陽點點頭,轉身朝着張揚塵指的方向,踏出幾步後,猛然轉頭将手中的赤木劍射向張揚塵。
張揚塵反映不及,胸口被赤木劍刺中,凄慘的狂叫着,胸口陣陣黑煙彌漫。
“早看出你有問題了”,李至陽又一個踏步,準備施展行字秘時,那張揚塵已經化一攤膿水,赤木劍則掉落在旁。
李至陽撿起赤木劍,警惕的看着四周。
“吼”,一聲長嘯自李至陽前方三十餘米傳來,李至陽擡頭一看,心髒頓時狂跳不止。
這是一隻猿,一隻巨猿,身高十米左右,與不久前的巨猿不同,這隻體形可大多了,兩排猶如鋼鐵澆築的利齒,兩手的黝黑手指甲,猶如鋼筋般,後背密密麻麻長滿了紅色肉瘤,兩顆散發着紅光的眼睛正盯着李至陽。
這隻是剛剛那群巨猿的首領,後背衆多肉瘤中,有一個肉瘤已經破了,流出了墨綠色的液體。
此時這巨猿首領站在參天大樹旁,兩手抓着樹幹将十餘米高五十多公分粗的大樹連根拔起,猛得砸向李至陽。
這要是被拍中,肯定被砸成肉泥,李至陽迅速往旁一撲,樹幹砸落在地時發出的巨大聲響,讓李至陽雙耳轟鳴。
看了一眼離自己身體不到幾公分的樹幹,李至陽咽了口口水,心髒噗通噗通的狂跳。
一擊不中,巨猿首領震怒不已,向前走了幾步,擡起一米多的巨大右腳,朝躺在地上的李至陽踩了下去。
這要是被踩中了那還了得,李至陽連忙就地翻滾,砰的一聲,巨猿首領右腳踩在了剛剛李至陽躺的位置。
李至陽剛翻滾出巨猿首領右腳踩下去的位置,那巨猿首領右腳直接向李至陽踢了一腳。
李至陽整個人直接被踢飛,好在巨猿首領踢李至陽時,那右腳上都有厚厚的一層土,不至于讓李至陽直接斷成兩截。
饒是如此,李至陽也被踢飛了二十餘米,趴在地上咳着鮮血,左腹原本的傷也在次噴出鮮血,右胸凹進去一塊,看樣子肋骨斷了幾根,呼吸一下邊吐出一口血,看來五髒六腑都被震傷。
李至陽此刻已經失血過多了,意識已經開始有點模糊,掙紮着想要将手中的赤木劍射向巨猿首領,奈何連力氣都沒有了。
李至陽看到那巨猿首領張着血盆大口,右手将朝着自己席卷而來,“學會再多也沒用啊,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不堪一擊”,這是李至陽當時的想法,随後兩眼一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