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雷晨人呢,叫這老不死的滾出來,你們攔着我幹嘛,我要揍死這老邦子,大爺的”,李至陽已經回到明皓谷,正左手拿着四方印,右手持着赤木劍,站在閣皂門辦公樓一樓樓梯處,正欲沖上去找嶽雷晨讨個說法時,被個閣皂門弟子擋了下來,包括林福生在内。
“師弟,師弟呀,别沖動,李至陽,李師弟,李掌門”,林福生用自己身體當作人牆,死死的擋住發狂的李至陽。
李至陽也算是個掌門了,玄虛門第八十一代傳人兼掌門,然而門下沒有任何弟子,但身份也擺在了那裏,林福生頭痛得很,這個小夥子十七八歲,身份已經和自己師父同級别了,也不好直接架走李至陽。
“我說你們攔着我幹嘛,放心,我就找你師父泡茶,沒啥事兒”,李至陽拿着四方印的左手被人抓着,持着赤木劍的右手也被人看看抓住,林福生站在李至陽面前,兩人的鼻尖都快湊到一起了。
林福生抹去臉上李至陽大吼時濺出來的口水,忍住想揍李至陽的沖動,換了一副自認人畜無害的笑臉,說道:“你又不是抓鬼打僵屍,那這劍和印幹啥呢”。
“嘿你管我幹啥,閃開,嘿我說,你這個小夥子推我幹啥”,閣皂門一個年輕弟子推了一下李至陽,這下可把李至陽惹火了,“啊打”,李至陽右腿膝蓋超前用力一頂,正頂在林福生胯下。
“嘶”,林福生雙手捂着胯下,嘴唇緊緊閉着,靠在牆邊痛苦不已,用拳頭在牆上打了幾下,林福生吼道:“架出去,把他架出去”。
李至陽被四名閣皂門弟子聯手架出了大門,而嶽雷晨正在辦公室内看着面前電腦上的畫面,此時畫面正好看到林福生被李至陽頂住了下跨,嶽雷晨不由得收緊了雙腿,“這小子做事比張揚塵狠呐,還好老夫讓人給攔着了”。
李至陽一路罵罵咧咧的回到自己的房屋裏,張揚塵的房屋已經再次變更爲李至陽的房屋了。
“的,氣死我了,不能就這樣放過這老邦子”,李至陽邁着步子在客廳裏走來走去,越想越氣,坐在椅子上拿起水壺倒了杯茶,拿着杯子的手都在顫抖,可想此時李至陽的火氣有多大。
九塊木塊在李至陽離開明皓谷時,已經交給了嶽雷晨保管,說是保管,隻要有人想學嶽雷晨都會毫不猶豫直接拿給你,畢竟隻有被木塊認可的人才能練成,他也不怕你破壞木塊,這九塊木塊說是木頭做的,你用火燒,用刀劈等各種方法這樣木塊都沒一絲損壞的。
“咕噜噜”,李至陽肚子響了起來,放下手中的杯子,“得買點吃的,吃飽了才能和那老邦子算賬”,氣呼呼的來到不遠處一家燒烤店。
這家燒烤店很有特色,李至陽看着一個羊頭人身的妖怪,居然在明皓谷開了一家燒烤店,主烤的居然是羊肉串,“額,老闆,先來五十串羊肉串,再拿三瓶啤酒”,李至陽怪怪的看着這系着圍裙的羊頭人身妖怪。
“您的羊肉串和啤酒”,十來分鍾後,這妖怪端着羊肉串拿着啤酒過來了,“你一直盯着我看幹什麽”,羊頭人身的妖怪納悶的看着李至陽。
“額,我說,人,不對,羊精先生,你是羊精,開燒烤店就罷了,怎麽還賣羊肉串了”,李至陽差點又說出人妖兩字,幸好發覺沒有喊出去,尴尬的問道。
“有啥稀奇的,我雖然是羊精,但是我也吃羊肉串”,這羊精給了李至陽一個羊式白眼,從李至陽桌上拿了一根羊肉串吃了一口後說道:“羊肉串加啤酒,128元”。
“急啥啊,我等會還要點燒烤,吃完在結”,李至陽左手羊肉串,右手啤酒,開始吃喝了起來。
“老闆,洗手間在哪啊”,三瓶啤酒下肚,李至陽便感覺一股尿意襲來。
“進屋大廳左邊就是”,羊精頭也不回的忙着燒烤。
剛到洗手間門口,李至陽就發現了一個熟人,也不對,應該是熟妖,正是李至陽剛來明皓谷的雞頭人身妖怪雞精,此時這雞精也正好從洗手間裏出來。
“嗨雞精朋友,吃了沒”,李至陽熱情的打着招呼。
“是你這天殺的小子,怎麽幾年不見臉上都有傷疤了,不對,我從洗手間出來你問我吃了沒,你啥意思啊,找打是吧”,雞精剛開始看着眼前這笑眯眯的男子,臉上有着兩道長長的疤痕,一開始還沒認出來,沒一會兒才認出來這是當年剛來明皓谷第一天就被一群妖怪抄闆凳扁擔追打的李至陽。
“口誤,口誤,我說雞精兄弟,别沖動啊,擇時不如撞日,今日我做東,請你搓一頓”,李至陽摟着雞精熱情得很,不過這場景看起來頗爲怪異,一個年輕人和一個長者公雞頭的男子勾肩搭背談笑風生,若是常人見到了,恐怕會吓一大跳。
“你先去那桌坐着,我上個洗手間馬上就來”,李至陽指着自己的桌子。
“老闆,再來五十串羊肉串,雞翅雞腿各四串,牛肉也來兩串,豬肉片來一份,還有這個,這個,噢,啤酒直接拿兩箱”,李至陽也不知道要點什麽菜,看着燒烤攤桌位上坐着的雞精牛精豬精,便點了對應的燒烤,這些明皓谷的妖怪們實在反常,羊精吃羊肉,豬精吃豬肉,牛精吃牛肉,蛇精吃蛇羹,李至陽不僅咂舌。
“菜齊了,總共582元,抹你個零頭算你580”,羊精上菜後對着李至陽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說你咋就是錢錢錢的,小也我好歹也是個掌門,不差錢,吃完再算”,李至陽大大咧咧的喊着,又讓雞精将其旁邊的妖怪朋友都叫到自己這一桌吃喝了起來。
正所謂酒逢知己千杯少,李至陽和雞精自己雞精的妖怪朋友們推杯換盞,一個多時辰八箱啤酒已經見底了,李至陽又喊了一聲:“老闆,啤酒再來三箱,菜繼續上,有啥上啥”。
喊完後李至陽跌跌撞撞的走到洗手間吐了起來,吐完後在洗手池洗了把冷水臉,這一洗,李至陽酒意可醒了不少,“壞了,我t的才想起來我身上一毛錢都沒有”,趁着衆人不注意,李至陽偷偷的溜出燒烤店,撒開丫子就跑。
“朋友,總共1203,算你1200,付錢吧,我要收攤了”,羊精推了推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雞精。
“付錢,付啥錢啊,我那兄弟呢”,雞精醉醺醺的站了起來。
“你兄弟已經跑了,快點給錢,咋的,想吃霸王餐呐”,右手拿着一把菜刀的羊精,正瞪着雞精。
“我,這小子有種”,氣憤不已的雞精全身上下也沒這麽多錢,無奈之下雞精和他的妖怪朋友們你湊我補的,一千兩百塊錢居然要五個妖怪來湊齊,而跑單的李至陽,卻在自己的房屋裏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