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十殿閻君王
“對了,前字秘”,李至陽想到了可以掌控七大元素的前字秘,其中便有掌控的風元素的咒語,“我腳下的是土,不過這土有點怪異,風元素應該可以”,李至陽本欲控制腳下的土形成土路,不過地府的土忒怪異,讓李至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忍受着左手掌傳來的痛感,李至陽雙手捏了一個日輪手印,輕輕念叨着來心咒咒語,李至陽身後頓時出現一股強勁的小型龍卷風,帶着李至陽上升百餘米高空上。
“走,走,風走,嘿你大爺”,這下可尴尬了,雖然李至陽成功利用前字秘喚出一股龍卷風将李至陽帶上高空,奈何真的是在高空,位置不變,區别是剛剛李至陽在地下,現在在空中。
按理說地府處于月球内部,那應該是一處巨大的洞穴才對,可李至陽擡頭看了看,頭頂數萬米上隻有灰蒙蒙的霧。
“對啊,這兩端長度說是約有一千多丈,我隻要控制風将我送到超過一千多丈的高空,在控制風成傾斜慢慢落地,就像一根豎立的木棍倒下一樣不就好了,我真t 的天才啊”,李至陽咧嘴的笑着,爲自己的聰慧感到驕傲。
說做就做,李至陽控制着龍卷風,将本來百米高的龍卷風不斷凝聚成千丈高的龍卷風,李至陽本想保險一點在弄高一點,但是千丈高的龍卷風似乎已經是李至陽此時道行的極限了,此時李至陽正嘴唇發白,留着冷汗将千丈高的龍卷風慢慢的倒向大山平地。
“撐住,快到了”,李至陽已經能後看到大山的一處平地,右手已經顫抖個不停,“我”,李至陽忍不住罵了一句。
原來千丈龍卷風離這大山七八米的高度時,李至陽才發現龍卷風與大山還差了三米多,可李至陽此時已經快虛脫了,“拼了”,李至陽發了狠,直接停止前字秘的的施展,在龍卷風停止時瞬間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在龍卷風那無形的台上一躍,跳到了大山的平地。
“嘶,我,疼疼疼”,李至陽剛落地,雙腳腳掌便傳來麻木感,猶如電擊般,尤其右腳大拇指更是劇痛無比,李至陽忍不住連連倒退,眼光一撇,暗道一聲不好,在退兩步就掉下那不知多深的深淵裏了。
“我頂”,李至陽雙腳已經站在了懸崖便雙手不斷揮舞,身子呈“”型,随着雙臂的搖擺,這才往前趕緊走了兩步,脫離了危險後,李至陽坐在地上喘着大氣,“還好我有強壯的雙臂,等等,雙臂?”,看着捏着拳頭的左手和右手,李至陽又鬼哭狼嚎了起來。
慢慢了站了起來,李至陽便打量着眼前的景象,這座山好像被削平了一樣,沒有連綿起伏的樣勢,前方都是樹木,這些樹極像柳樹,不過都是灰色的樹幹灰色的枝條,全部都是灰色茫茫的一片,中間有一條三十多丈寬的石路,旁一塊兩丈寬三丈高的石碑,寫着地府二字。
李至陽一瘸一拐的從旁邊撿起四方印和赤木劍,朝着石路前進。
也不知道走了有多久,石路兩旁都是這些灰色的樹木,在石路上前進的李至陽還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身處地府居然不會感覺到饑渴饑餓,這讓李至陽極爲困惑。
地府好像就一直處于八月十五的月光下一樣,李至陽都不知道走了有多遠,正欲在咒罵時,便看到了石路旁左邊也有一條小一半的石路,這條石路不遠處有一座灰色的宮殿。
“怎麽什麽都是灰色,這就是地府的風格嗎?”,李至陽此時已經極其讨厭灰色這種顔色了,走了約有七八分鍾後,李至陽才到了這座宮殿門口,宮殿門上挂着一副牌匾,上寫着一殿二字。
“一殿,難道是秦廣王不成?”,李至陽擡頭看着這牌匾嘀咕着,不禁想到了地球上關于地府的記載。
根據地球上的資料記載,地府由十位君王掌控,也稱十大閻王,每位閻羅各有第一處宮殿,又稱爲十殿閻王、十殿閻君,而第一殿,便是秦廣王,負責地球萬物生靈的壽元時限,每個亡靈都要在第一殿先受秦廣王審判,根據生前所作所爲進行發落,掌管着幽魂界。
二殿楚江王,主刑罰,掌管活大地獄和另設的十六小地獄。
三殿宋帝王,主刑罰,掌管司繩大地獄和另設的十六小地獄。
四殿五官王,主刑罰,掌管合大地獄和另設的十六小地獄。
五殿閻羅王,主刑罰,掌管喚大地獄和另設的十六小地獄。
六殿卞城王,主刑罰,掌管大叫喚大地獄和另設的十六小地獄。
七殿泰山王,主刑罰,掌管熱腦大地獄和另設的十六小地獄。
八殿都市王,主刑罰,掌管大熱大腦大地獄和另設的十六小地獄。
九殿平等王,主刑罰,掌管豐都城鐵網阿鼻地獄和另設的十六小地獄。
十殿輪回王,主輪回,掌管亡靈輪回。
實際上,亡靈一到地府,先在一殿受審,生前行盡善事的,直接轉交十殿接引超生,好壞參半的亡靈,也是交由十殿,隻是屆時男輪回爲女,女輪回爲男,其他身負罪孽的亡靈,根據罪行移八殿處理,在獄中受完刑罰,方可在由十殿輪回,而隻有在輪回前,才需要由孟婆灌下孟婆湯,使其忘盡所有前生往事。
一殿的三處大門都被打開,李至陽猶豫了一會,便踏入了中間的大門,宮殿内非常巨大,足足上千平方,十根三十多米高的石柱坐落在左右兩側,可這不是李至陽所震驚的,李至陽震驚的是,宮殿裏地上放着七零八落的青銅長矛、刀劍、頭盔和铠甲。
李至陽右腳踩着一定白色高帽,高帽上寫着一見生财四個字,旁邊還有一件白衣和一把白色的哭喪棒,“這然道就是白無常?”,李至陽撿起腳下的白色高帽打量着,黑白無常牛頭馬面四位陰将,都是歸屬第一殿所轄,其他九殿都有各自的陰兵陰将和兩位陰帥。
“這是出什麽事情了,這裏怎麽感覺像發生戰争一樣”,地上除了長矛、頭盔和铠甲外,宮殿牆壁、石柱和宮殿内的擺設都有刀劍劈砍的痕迹,地府從陰兵開始,無論是陰将陰帥或者閻君,都是灰色的身軀,亡靈則不同,基本上白色居多,也有其他各種顔色,就是沒有灰色。
李至陽往大廳往前走了百餘米,便看到右邊有一四米高的石層,石層上有一兩米多高一米多寬的鏡子,李至陽順着石階走上這石層,打量着這鏡子,“看來這鏡子便是孽鏡,亡靈往前一站,便能知生前好壞”,李至陽嘀咕着,不過這孽鏡已經被毀,整個鏡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走下石層又往前走了百餘米,便看到了三十三層石階,石階上有一張石桌和石椅,第二層台階上有一頂黑色的帽子,李至陽撿起一看,黑色高帽寫着天下太平四字,不遠處也有一把黑色的哭喪棒,不過這把黑色的哭喪棒已經斷成兩截,黑色高帽上被利器削了一道口子。
李至陽走上石階,在三十來米長五米多寬的石桌上,隻放着一本薄冊和一個木闆,石椅後兩米處都是密密麻麻的木櫃,上面都堆滿了薄冊,石椅上有一頂方冠,旁邊還有一把笏和一件紅色的袍子。
“這是怎麽回事?”,李至陽站在石桌旁看着四周都是打鬥的痕迹,臉上都是迷惑不解的神情。